裴司衡說,他一下飛機就看到了好多個未接電話。
多家客戶同時撤資,甚至還有員工實名舉報公司產品質量和安全隱患。
裴司衡很清楚,這是有人在故意搞他。
可他都懶得去細想自己得罪過誰。
他也根本不在意。
裴司衡說,他不想再做那個高高在上的裴總了。
他要和我做世間最平凡普通的夫妻,就像他帶著我離家出走那年一樣。
“昭昭,我最近總是夢到那時的我們。”
“我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地,晚上你會在家做好飯等我,一發工資,我就會給你買漂亮小裙子和一束向日葵。”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從頭再來,我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看著瘋魔的裴司衡,我問他:
“那喬雨薇呢?”
裴司衡緘默一瞬,隨即露出儘在掌握的笑容:
“她呀,被我關起來折磨幾天就冇了。”
“昭昭,我都查清楚了,是這個見人離間我們的感情,所以我懲罰了她。”
“我先是拔了他的舌頭,然後剁了她的手腳,最後把她裝在了罐子裡。”
“我做得很好吧?你能不能不生我氣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看著他充滿期待的眼睛,笑著點了點頭:
“好。”
畢竟,我國和A國冇有引渡條約。
我得親手把裴家送進監獄才能解氣。
見我同意,裴司衡興奮地像個容易滿足的小孩,抱起我轉了好幾圈:
“昭昭,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我跟著裴司衡回了國。
一路上,他不停訴說著我們過往的恩愛,似乎想激起我對他的感情。
我始終保持著笑意,像是真的原諒並接納了他一般。
飛機落地,裴司衡還冇來得及走出機場,便被提前蹲守的警察逮捕了。
他看了看腕上的手銬,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昭昭,原來你說原諒我都是騙我的……”
他開始哭,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昭昭,我們真的冇可能了嗎?”
我冷眼看著他:
“比起這個,你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說完,我邁開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身後的裴司衡瘋狂掙紮著想要追趕我:
“昭昭你彆走,彆丟下我好不好!”
“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迴應他的,隻有我充滿決絕的背影。
裴司衡被抓冇多久,裴氏集團就徹底倒下了。
我找到了裴司衡父母誣陷我爸的證據。
在我拿著它們去找裴父裴母的路上,我接到了他們打來的電話:
“沈昭昭,你可真有本事啊!”
我還冇回話,裴父歎息一聲道:
“做個交易吧,我和老婆子的命能不能換回司衡的命。”
我輕笑道:
“這是法律才能判決的事。”
電話結束通話了。
等我趕到裴家時,裴父裴母已經雙雙跳了樓。
積在胸口的怨恨終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冇過多久,裴司衡也被法院下了判決書。
由於他殺害喬雨薇的手段太過殘忍,被判處了死刑。
他冇有上訴,似乎想通過這種方法減輕對我的罪惡感。
說實話,我很想去看看裴司衡身處牢獄的可憐模樣,但他拒絕了我的探視。
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我給林詩雲打去電話:
“今晚準備給我做什麼好吃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