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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裡麵翻出了衣服好久不穿的白色襯衣。
我換上它,對著鏡子照了照,好像曾經那個青春洋溢的徐皓明又回來了。
門突然開口,顧清漣站在門口,風塵仆仆。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冷了幾秒,有些驚豔。
她低頭看了看
行李箱:
“斐濟光照強,你多帶點防曬。”
我反應了一會,纔想起前段時間我纏著她去度蜜月。
她推了又推,最後才定下了,也是下週一。
我嗯了一聲,低頭繼續整理行李。
她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
“送你的。”
首飾盒包裝的很精美,我知道這是道歉禮物。
這五年裡我收到過很多次,每一次他都用這種方式結束爭吵。
我隨手放到了桌上。
她一愣,臉色有些不自然。
“不開啟看看?”
我埋頭繼續收拾:
“我先收拾東西,待會再看。”
空氣中安靜了幾秒,顧清漣情緒有些不對:
“皓明,這段時間你變了好多。”
“昨晚我冇回家,你一個電話都冇有給我打,今天也不曾質問我一句。”
“皓明,你,你還愛我嗎?”
說道最後她的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我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剛要開口,她手機響了。
她冇有猶豫直接接了,那頭傳來謝臨洲的哭腔。
她神色焦急:
“你先冷靜,我馬上回去,彆擔心,一切有我。”
掛了電話,他看向我,臉上有些不自然:
“臨洲手術出了問題,我得回去一趟。”
我點點頭:
“去吧,工作要緊。”
她站在那裡冇有動,等了片刻,她突然開口:
“你不要多心,我和他隻是……”
我直接打斷,
“我知道,你和他隻是普通朋友,清清白白。”
她聽到這話並冇有放鬆,眉頭擰得更緊。
“徐皓明,我知道你生氣,但這件事十萬火急,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回來陪你。”
我不知道她從哪裡看出我生氣了,
“我冇有生氣。”
她輕歎一聲,又下了某種決心:
“你放心明天我會回來的,明早我們一起去機場。”
她似乎是妥協一樣,輕輕抱著我,吻在我的額頭。
“一定要等我,明早我來接你。”
“還有,從始至終,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
說完,轉身而去。
我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自嘲地笑笑。
我繼續收拾行李,好在剛搬到這間新房冇多久,東西不算太多。
收拾完之後,我按照親戚朋友的隨禮,一筆一筆退了回去。
我在微信裡一一道歉,然後告彆。
冇人問我和顧清漣的事,隻是回覆一句,照顧好自己。
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
第二天早上六點,顧清漣還冇有回來。
我打車去了機場,坐上飛往瑞士的飛機。
等再次睜眼,船外是蘇黎世的清晨。
我開啟手機,瞬間湧入了幾十條未接電話和微信。
全是一個名字,顧清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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