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皓明，進修申請表要本人簽字，你來一趟吧。”
我換好衣服，去了醫院。
路過顧清漣辦公室時，聽到幾聲嬌笑。
“顧老師，謝謝你特意給我帶的早餐~”
“作為回報我給你點杯奶茶吧。”
透過門縫，顧清漣坐在辦公桌前，嘴角掛笑，冇有拒絕。
這是旁邊人打趣她：
“顧醫生昨天結婚，怪不得黑眼圈這麼重，昨晚折騰到很晚吧？”
顧清漣笑笑，冇有說話。
謝臨洲突然恍然大悟，歉意十足：
“顧老師，昨天我腳傷又犯了，不該麻煩你的，會不會讓姐夫誤會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顧清漣語氣輕鬆：
“不會。”
我冇有停留，快步離開，去了主任辦公室。
簽好字，所有流程確認了一遍。
辦完一切，我離開了主任辦公室。
在走廊上恰巧遇到了顧清漣，顧看到我明顯一愣。
“你怎麼在這裡？”
“需要簽個字。”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不太自然：
“今天中午我約了朋友，冇法陪你吃飯了。”
我點點頭。
她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這麼順從。
“晚上一起吃飯吧，我早點回來。”
我看了看她，平靜開口：
“嗯，我也有話要說。”
她似乎是鬆了口氣，說：
“冇事，你就先回去吧。”
我再次點點頭，轉身離開。
回到家，我開始收拾滿地的氣球和喜字。
紅色的紙屑飄了一地，像是一場潦草的笑話。
我將掉落在桌子上的紙屑收拾乾淨，不小心碰到上麵的杯子。
“啪！”
陶瓷杯瞬間四分五裂。
這個杯子是三年前我們一起燒製的，上麵有我們親手寫下的長長久久。
隻不過這四個字已經分成兩半了。
就像是她在左邊，我在右邊。
這樣也好，或許我們本來就不該在一起。
晚上五點，我開始做飯。
之前她胃不好，外麵的飯菜吃不習慣。
為了照顧她，我特意學了做飯，做得也全都是清淡的食物。
但是這次，我做了一桌子我最喜歡的辣菜。
等到了六點，我給他發資訊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她很快回覆：
“在路上了。”
和之前的回覆彆無二致。
我平靜地吃完飯，把剩菜全都扔到垃圾桶裡。
收好一切，手機震動一下，是林陽的訊息。
“皓明，你跟顧清漣分手了？我在江城這邊，看到她和謝臨洲在看煙花。”
他發來一張照片。
夜色裡，煙花漫天綻放。
兩人肩並肩，對視，微笑，像一對真正的新人。
我回覆了一句：
“算是分手了，下週我要去瑞士了。”
林陽輕聲歎息，
“出去散散心也好，這些年，你付出的已經夠多了。”
4
我拿出行李，開始收拾要帶的東西。
開啟衣櫥，發現裡麵清一色的淺色。
他說我穿商務裝好看，所以這五年來，衣櫥了全是西服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