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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直呼大小姐的名諱?找死!”
沈言麵目猙獰。
林晚辭死死反剪我的雙臂,膝蓋狠狠壓在我的脊背上。
為了討好沈言,他主動從地上撿起一塊最尖銳的玻璃遞過去。
“沈醫師,用這塊!這塊利索!”
許辰在一旁死死踩住我的腳踝,興奮得雙眼放光。
我被死死按在碎玻璃渣上,碎片紮進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薄衣。
半年的掏心掏肺,換來他親手遞上的屠刀。
下一秒,沈言拿著碎玻璃毫不猶豫地劃下。
從側臉到下巴,皮肉翻卷的劇痛瞬間炸開。
溫熱的血湧進眼睛,視線一片血紅。
“叫啊!你剛剛不是很狂嗎?”
沈言猖狂大笑,鞋尖狠狠碾在我的傷口上。
我冇有叫。
我隻是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內室大門,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
劃吧。
劃得越深,你們一會兒死得就越慘。
我大姐顧姝,可是連我掉一滴眼淚都要殺人的瘋子。
“還敢笑?”
沈言被我的眼神激怒,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狠狠砸向地麵。
砰!
額骨撞擊大理石,嗡鳴聲刺穿耳膜。
林晚辭不僅冇鬆手,反而更用力地將我往下按,諂媚地附和:
“沈醫師,這種賤骨頭就是欠教訓!不如把他的衣服扒光,拍下視訊發到網上!”
許辰立刻掏出手機,對準了我滿是鮮血的臉。
“對!讓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人性的惡,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扒光他太便宜了。”
沈言眼底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他腳尖用力,將我的臉重重踩進混著血水的玻璃渣裡。
碎玻璃深深紮進我的臉頰,痛到極致,我連呼吸都帶著血沫。
“我要挑斷他的手筋腳筋,讓他像條狗一樣,永遠匍匐在五位姐的腳下搖尾乞憐!”
林晚辭聞言,立刻死死拽出我的右手。
他將我的手腕硬生生按在茶幾的碎角上。
“沈醫師,您請!”
沈言狂笑著,舉起那塊沾滿我鮮血的尖銳玻璃。
“去死吧,小子!”
他對準我的手腕動脈,狠狠紮了下來。
死亡的陰影裹挾著極致的屈辱,瞬間將我籠罩。
這一擊落下,我這隻手就徹底廢了。
就在玻璃尖端即將刺破我麵板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
厚重的純銅大門被一股恐怖的巨力轟然踹飛。
兩扇門板砸在牆上,整棟樓都在劇烈震顫。
一道高挑森冷的身影踏出硝煙。
千億財閥,顧家家主,顧姝。
她身後,另外四道身影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意,如同修羅降世。
林晚辭死死按著我,像條狗一樣回頭邀功:
“大小姐!這小子敢冒充顧家小少爺,我們正替您教訓......”
話音未落,顧姝的目光落在了血泊中。
當看清我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時。
顧姝周身那股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氣場,瞬間粉碎。
她高挑的身軀猛地一晃,瞳孔劇烈收縮,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我頂著滿臉的血汙,強忍著手腕被林晚辭按到脫臼的劇痛,緩緩抬起頭。
對上顧姝那雙瞬間猩紅的眼眸。
我吐出一口血沫,冷笑出聲:
“五位姐,你們五個要是再晚來一秒,以後清明節就隻能給我燒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