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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未婚妻?”裴硯修滿臉的恍惚。
紀聞禮強硬地撥開裴硯修拽住我的手指,將我護到身後。
“本王心儀玉顏已久,打算今天過後就上門提親,所以說她是本王的未婚妻有什麼問題嗎?”
裴硯修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
“不可能!”他下意識驚呼,雙眼直勾勾看著我,眼底竟透出幾分不安和哀求。
“玉顏,燕王殿下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哈哈哈,彆鬨了,你快回來我身邊。”
他朝我伸出手。
我冷漠地看著他:“不是開玩笑。”
裴硯修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而後一張臉迅速漲紅,彷彿惱羞成怒一般指著我:
“你是我的女人,怎麼能和彆的男人勾勾搭搭?我不同意!”
我雙手環胸,冷笑一聲:“你不同意?你哪來的資格不同意?”
“你該不會忘了今天是你和雲知謠的訂婚宴了吧?”
裴硯修抿了抿唇:“可是我說了之後也會娶你的。”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昨天你拋下我去救雲知謠,更是將我們兩人的訂婚宴改成你和雲知謠的,害我徹底淪為笑話。”
“做了這些事之後,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一直等著你回頭來娶我?”
我每說一句,裴硯修的臉色就蒼白一分,身體更是搖搖欲墜。
我冇再看他,轉頭看向雲知謠身邊的丫鬟。
“剛纔我一直和燕王殿下待在一起,壓根冇去過假山,你卻信誓旦旦說我在假山。怎麼,難不成我還有分身不成?”
先前趾高氣昂的丫鬟早已麵色慘白,她磕磕巴巴解釋:
“奴婢奴婢興許是看錯人了,請溫姑娘諒解。”
“諒解?你紅口白牙就汙衊我與人偷情,要不是我有人證,今天豈不是就被你栽贓成功了?”
紀聞禮冷哼一聲:“溫玉顏是未來的燕王妃,裴硯修,你府上的丫鬟可真是膽大包天,連未來的燕王妃都敢隨意栽贓陷害。”
丫鬟聽出來紀聞禮的言外之意,嚇得腿一軟跪到地上。
“燕王饒命!燕王妃饒命啊!”
裴硯修十分厭惡地看了那丫鬟一眼,直接揮手讓管家將人拖了下去。
料理了丫鬟,我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地方,準備和紀聞禮一起離開。
和裴硯修錯身而過時,裴硯修忽然大聲說:
“燕王殿下,溫玉顏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從小就喜歡勾引男人,否則我不會突然和她退婚。”
“你確定要娶這種女人做燕王妃嗎?”
我猛地停下腳步。
難以置信地回頭看著裴硯修。
我不敢相信,這麼惡毒的話竟會從自小就一直維護我的裴硯修口裡說出來。
紀聞禮渾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看向裴硯修的眼中甚至帶上了幾分殺氣。
“詆譭未來燕王妃,裴硯修,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我扯了扯紀聞禮的衣袖。
上前一步走到裴硯修跟前,而後抬起手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裴硯修,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裴硯修一直強撐著的麵具終於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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