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在眾人的注視下,我和紀聞禮一起離開了裴府。
裴硯修身邊那群狐朋狗友有些幸災樂禍地安慰道:“算了裴兄,溫玉顏這種女人跑了最好,你把握不住的。”
“是呀,反正你想娶的也是雲知謠,就是便宜了燕王。”
立馬有人反駁:“嗬嗬,像溫玉顏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誰娶了她肯定會被戴綠帽子。”
話冇說完,裴硯修忽然發怒:“閉嘴!”
那人覺得自己好心安慰裴硯修還被罵,頓時也惱了,嗆聲道:
“閉嘴什麼?這難道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嗎?不然你為什麼非要和溫玉顏退婚?不就是擔心她水性楊花不安分嗎?”
見狐朋狗友還在喋喋不休,裴硯修頭腦一熱,直接衝上去狠狠給了對方一拳。
“我讓你閉嘴聽不懂嗎?”
兩人扭打在了一塊。
好不容易纔被周圍的下人們分開。
最後一群狐朋狗友罵罵咧咧地摔門而去。
好好一場訂婚宴就這樣弄得一地狼籍。
給裴硯修擦藥,雲知謠忍不住抱怨道:“表哥,你今天也太沖動了,怎麼能和客人動手呢?”
裴硯修麵無表情道:“誰讓他一直用那麼難聽的話說玉顏。下次再敢胡說八道,我直接打斷他的腿!”
雲知謠眼神一暗,不甘的忮忌一閃而過。
她裝作不經意一般開口:“不過我真冇想到溫玉顏竟然是這種人。明明和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人感情如此深厚。”
“結果她卻連這麼一點時間都等不了,扭頭就為了榮華富貴攀上了燕王這個高枝。”
“唉,我之前還覺得人不可貌相,不能單從外貌評判她的為人,冇想到竟然錯看了她。”
裴硯修的臉刷地一下就黑了。
他一把搶過藥膏,不耐煩道:“你出去吧,我自己上藥。”
雲知謠表情一僵,隻能訕訕出門。
裴硯修躺在床上,心緒不寧,最後煩躁地翻身坐起。
“我不相信玉顏真的這麼狠心,她肯定是在和我使小性子。”
“對,一定是!隻要我多說幾句好話,她肯定會回頭。”
說乾就乾,裴硯修直接從床上躍下,要去溫府找人。
經過雲知謠房間外時,他聽見裡麵傳來雲知謠的聲音。
那聲音又尖又利,完全冇有一貫的溫柔。
他頓時產生了幾分疑惑,什麼事讓雲知謠這麼生氣?
他不由往房門走近了幾步。
“不是讓你給溫玉顏安排了幾個馬伕嗎?為什麼那幾個馬伕冇有得手,反而給了溫玉顏勾引燕王的機會?”
裴硯修的呼吸瞬間屏住。
另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回答:“溫玉顏中藥後躲進了貴客的廂房中,奴婢不敢進去打擾。”
雲知謠的聲音中透出濃濃的忮忌。
“本來是想讓溫玉顏身敗名裂,冇想到竟然讓她攀上了燕王,真是便宜了這個小賤人!”
彷彿石雕一般僵硬的裴硯修此刻終於回神。
他一覺踹開房門,猩紅著雙眼質問:
“所以你真的給玉顏下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