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婚約取消。”
“我現在的老公,叫楚逾白。”
視訊那頭,楚辭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沈知意,你腦子進水了?”
“拿那個野種來氣我?你以為我會吃醋?”
“行啊,既然你這麼下賤,非要撿冇人要的垃圾,那你就跟他過吧!”
“彆指望我會回去哄你!等你在那個廢物身邊哭夠了,跪著來求我的時候,記得先給喬喬和布丁磕三個響頭!”
說完,他啪地結束通話了視訊。
螢幕黑了。
台下一片嘩然,楚父氣得把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鬨劇!簡直是鬨劇!”
“沈知意,你彆以為手裡有點技術就能為所欲為!”
“那個野種要是敢進我楚家族譜,我就打斷他的腿!”
楚逾白身體微微緊繃,下意識地擋在我麵前。
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到身後。
直視著暴怒的楚父。
“楚伯父,您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不是我要進你們楚家,是你們楚家,求著我要技術。”
“既然楚辭看不上這份嫁妝,那我就換個人送。”
“從今天起,誰要是敢動楚逾白一根手指頭,沈氏所有的核心技術支援,立刻熔斷。”
楚母尖叫起來。
“你敢!你這是商業詐騙!我們兩家是有合同的!”
“合同的前提是聯姻。”
我晃了晃手上的鑽戒,眼神冰冷。
“現在,我和楚逾白纔是合法夫妻。”
“要想合同繼續生效,楚逾白就必須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
“否則,明天早上,沈氏的律師函就會送到各位股東的辦公桌上。”
說完,我拉起楚逾白的手,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楚母歇斯底裡的咒罵聲,和楚父氣急敗壞的吼叫。
走出酒店大門,冷風一吹。
楚逾白突然停下腳步,用力甩開了我的手。
他低著頭,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利用完了嗎?”
“沈大小姐,羞辱楚辭的遊戲好玩嗎?”
3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路燈下,楚逾白那張過分精緻的臉上寫滿了陰鬱和自嘲。
剛纔在台上的順從蕩然無存,此刻的他,像一隻隨時準備咬人的狼。
“你覺得我在玩?”
我挑眉。
“不然呢?”
楚逾白逼近一步,眼神凶狠。
“我是個私生子,是楚家的汙點,是你用來刺激楚辭的工具。”
“等他回來哄你兩句,你就會把我像垃圾一樣踢開,對吧?”
“沈知意,彆以為你有錢就能踐踏我的尊嚴。”
我看著他緊握的拳頭,指節泛白。
這小子,自尊心還挺強。
“啪!”
我抬手,毫不猶豫地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
楚逾白被打偏了頭,整個人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清醒了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尊嚴?你現在有那東西嗎?”
“在楚家當了二十年的透明人,連傭人都敢給你臉色看,這就是你的尊嚴?”
“剛纔在台上,如果我不拉你一把,你還在跪著擦地毯!”
楚逾白死死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通紅。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這不是施捨,是交易。”
我上前一步,伸手整理他淩亂的領帶,動作輕柔,語氣卻森寒。
“我看楚辭不爽,你想報複楚家。”
“我們目標一致。”
“我可以給你資源,給你地位,給你把楚辭踩在腳下的機會。”
“但前提是,你得聽話。”
“你要是隻想當個隻會狂吠的流浪狗,現在就滾。”
楚逾白死死盯著我,眼裡的情緒翻湧。
憤怒、屈辱、渴望、野心。
良久。
他眼裡的凶光慢慢收斂,變成了一種深沉的順從。
他低下頭,抓住我整理領帶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汪。”
他啞著嗓子,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侵略性。
“主人,彆後悔。”
我抽回手,嫌棄地擦了擦。
“上車。”
車子剛發動,我的手機就震個不停。
全是楚辭發來的語音。
每一條都在咆哮。
“沈知意你死哪去了?為什麼停了我的副卡?”
“喬喬給貓買營養膏刷不出來錢,在寵物店哭呢!”
“你趕緊把限額解開,再轉五十萬過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