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冇完!”
我直接把手機扔給楚逾白。
“聽聽,你那個好哥哥的聲音。”
楚逾白麪無表情地聽完,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
“你要乾什麼?”
“幫他清醒一下。”
下一秒,楚辭的怒吼電話打了過來。
楚逾白按下接聽,開了擴音。
“沈知意!你竟然敢拉黑我的微信?你信不信我……”
“大哥。”
楚逾白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是逾白。”
“我老婆在開車,冇空聽你狗叫。”
“另外,那張副卡是我老婆的婚前財產,現在,歸我管了。”
4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緊接著是楚辭幾乎破音的尖叫。
“楚逾白?你這個野種怎麼拿著知意的手機?”
“誰是你老婆!你給我滾遠點!”
“把電話給沈知意!讓她接電話!”
背景裡還夾雜著南喬帶著哭腔的聲音。
“辭哥,是不是嫂子誤會了?要不我去跟她解釋……我不用那個營養膏了,讓嫂子彆生你的氣……”
楚辭立刻心疼地安慰。
“喬喬你彆怕,是那個毒婦不知好歹!她就是嫉妒你!”
隨後又對著電話怒吼。
“楚逾白,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帶喬喬回去!”
“我要讓沈知意當著全家人的麵,跪下給喬喬道歉!”
電話被結束通話。
楚逾白把手機扔回置物架,側頭看我,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他要回來了。”
“怕了?”
我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
“怕他死得不夠快。”
回到楚家老宅,已經是深夜。
客廳裡燈火通明。
楚父楚母端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茶幾上放著一根家法用的藤條。
看見我和楚逾白並肩進來,楚母抓起茶杯就砸了過來。
“跪下!”
杯子在楚逾白腳邊炸開,碎片濺起,劃破了他的褲腳。
他連眼皮都冇眨一下,像根木頭一樣站在我身前。
“媽,這是乾什麼?”
我明知故問,拉著楚逾白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誰讓你坐下的!”
楚父一拍桌子,震得茶具亂響。
“沈知意,你太放肆了!今天在婚禮上胡鬨就算了,現在還敢帶著這個野種登堂入室?”
“馬上跟楚辭道歉,然後去民政局把這個荒唐的婚離了!”
“否則,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