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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作為本市最大的投資機構掌權人,我舉辦了一場商業慈善晚宴。
我穿著一襲高定晚禮服,端著紅酒杯,被無數商界大佬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
燈光璀璨,觥籌交錯,一切都那麼完美。
直到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南意!南意求求你見見我!”
我不悅地轉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賀司禮。
賀司禮買通了後廚,穿著一身臟兮兮的服務生製服,衝破了保安的阻攔,跌跌撞撞地跪在了我的麵前。
全場嘩然,周圍人紛紛皺眉退開。
僅僅三個月,他已經瘦得脫了相,形容枯槁,眼窩深陷,再也找不出一絲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賀家少爺的影子。
他跪在地上,眼眶通紅地伸手去抓我的裙角。
就像當初他跪下來求我離開他一樣,他看起來還是那麼情真意切。
隻不過,以前他有真心。
而如今的我,也不會再對他心軟。
我轉頭眼神示意一旁的保鏢,保鏢會意,一腳把賀司禮踹開。
“南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趴在地上,仰著頭絕望地看著我,絮絮叨叨地回憶從前:
“你還記得我給你熬的粥嗎?你還記得我冒雨給你買的蛋糕嗎?我們三年的感情啊!”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經曆了這麼多,我才意識到,你纔是最好的,我最愛的也是你。”
我低頭看著賀司禮。
這一刻,心裡曾有過的隱痛終於徹底消散。
事到如今,他連求人都是這麼高高在上,彷彿他隨便一句道歉,我就得原諒他。
我微微俯下身,聲音輕柔:
“賀司禮,那個會為你心疼的沈南意,已經在婚禮那天死了。”
“其實,那天如果你冇有給她戴上那頂皇冠,冇有讓我滾回大廳”
“我原本打算在婚禮上,把沈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為嫁妝送給你。”
“可惜,你終究配不上。”
賀司禮的瞳孔驟然緊縮。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那是足以讓他跨越階層、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百億財富!
就因為他一時的虛榮和犯賤,他親手把這潑天的富貴,連同那個最愛他的女人,一起徹底推開了。
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不再求我原諒,隻剩嘴裡還在喃喃:“南意,我家破產了,我不能拖累你”
我微微驚訝,他這是受到的刺激過大,記憶回到以前了?
但僅僅一瞬,我就彆開了眼。
賀司禮如今怎樣,都和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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