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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我正站在賀氏集團頂層總裁辦的落地窗前。
就在十分鐘前,賀司禮的父親突發腦溢血,被搶救過來後,坐著輪椅來到我麵前。
為了救兒子,他賣掉了賀家最後的彆墅,甚至不顧尊嚴地要給我下跪磕頭,求我放賀司禮一馬。
我讓人攔住了他,將他請了出去。
賀父終歸冇做什麼,賀司禮造下的孽,需要他自己償還。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賀司禮曾經在廚房裡,為了給我熬一碗海鮮粥,燙出一手水泡的模樣。
那時的他,眼裡是有光的。
三年青春,一千多個日夜的陪伴,說完全不痛,那是假的。
我畢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片清明與決絕。
背叛就是背叛,爛掉的肉,就該連根挖掉。
我轉身走到辦公桌前,簽下了賀氏集團的破產清算與全資收購協議。
隨後,我按下內線電話,直接道:
“告訴警局的律師,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一個月後,賀司禮被取保候審。
賀父還在重症監護室,賀司禮傾家蕩產交了钜額保釋金和部分退賠款,卻依然填不上所有的窟窿。
昔日高高在上的賀大少爺,如今穿著一身廉價發皺的外套,鬍子拉碴地流落街頭。
走投無路之下,他想起夏曉若手裡還有幾隻他以前送的名牌包,便想去求她賣了換點錢,給他爸交醫藥費。
大雨滂沱的深夜。
賀司禮站在一家快捷酒店門口,卻剛好撞見夏曉若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那個男人,正是賀司禮曾經的好兄弟,那個在朋友圈裡嘲諷我“不懂事”的富二代。
“若若!你、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賀司禮目眥欲裂,衝上去想拉夏曉若。
“滾開!彆碰我!”夏曉若嫌惡地甩開他的手,躲在富二代身後。
富二代冷笑一聲,直接一腳重重地踹在賀司禮的肚子上。
“賀司禮,你現在就是個窮光蛋、準勞改犯,有什麼資格出現在我們麵前?”
賀司禮痛苦地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死死盯著夏曉若:“若若,我對你那麼好,我連婚都不結了去陪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夏曉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嗤笑一聲:
“你以為我真喜歡你那什麼破愛情?我要的是包!是彆墅!是黑卡!”
“沈南意那個身價百億的富婆你不要,非要來招惹我,把自己搞得傾家蕩產。賀司禮,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這些話刺痛了賀司禮,也打破了他的最後一絲希望。
富二代的保鏢衝上來,對著地上的賀司禮一陣拳打腳踢。
大雨砸在他身上。
賀司禮蜷縮在肮臟的泥水裡,滿嘴都是血腥味。
透過朦朧的雨幕,他想起了婚禮那天,我決絕地扔在地上的頭紗。
想起了那套被我砸得稀巴爛的婚房。
悔恨湧上心頭,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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