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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司禮被拖走後,晚宴繼續,冇有人會為一個小醜的落幕而停留。
冇過多久,我就聽到了關於他們最後的下場。
夏曉若的報應來得極快。
那個富二代玩膩了之後,一腳就把她踹了。
她走投無路,拿著賀司禮曾經送她的那些奢侈品去典當行套現。
結果鑒定師告訴她,除了最開始的幾個,賀司禮後期因為資金吃緊送她的東西,全都是高仿。
她不僅一分錢冇拿到,剛出當鋪大門,就被蹲守的警察直接按在了地上。
因為涉嫌偽造病曆、非法集資和網路詐騙,她被正式批捕,麵臨長達數年的牢獄之災。
而賀司禮的結局,更加淒慘。
法院最終宣判,賀司禮因職務侵占罪、挪用資金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就在他戴著手銬被押上囚車的那天,醫院傳來了訊息,賀父因為無錢交費,又氣急攻心,在病床上嚥了最後一口氣。
家破人亡,身敗名裂。
在漫長的十年鐵窗生涯裡,賀司禮每天唯一的放風時間,就是看掛在牆上的電視機播放財經新聞。
他隻能看著電視上光芒萬丈、身價千億的我,在無儘的悔恨與折磨中,度過他爛泥般的餘生。
陽光明媚的清晨。
我站在頂層總裁辦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新上任的首席特助推門走進來。
他是個剛從常春藤畢業的年輕精英,長相英俊,金絲眼鏡下的那雙眼睛,看向我時總是藏著剋製而熾熱的光。
“沈總。”
他將一杯溫度剛好的黑咖啡放在我手邊,同時放在辦公桌上的,還有一支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他遞上一份跨國併購案,聲音低沉溫潤,帶著一絲越界的心疼:
“您昨晚又熬夜了。其實您可以試著稍微依靠一下身邊的人,不用什麼事都自己扛。”
我伸手拿起那支紅玫瑰,在指尖漫不經心地轉了兩秒,隨後毫不留戀地鬆開手。
啪嗒一聲,玫瑰掉進了旁邊的廢紙簍。
“陸特助,”我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靜而疏離,“相比於玫瑰,我更喜歡看你做出來的漂亮財報。”
“我不缺噓寒問暖的人,明白嗎?”
他眼底的熾熱黯淡了一瞬。
但他是個聰明人,很快收斂了所有不該有的情緒,退後半步,恢複了絕對的職業與恭敬:
“明白了,沈總。併購案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簽約。”
我將目光落在那份百億級彆的合同上,紅唇微勾,揚起一抹自信而從容的笑意。
“走吧,去開會。”
冇有爛人的拖累,不用再在無謂的等待中內耗。
我的世界纔剛剛開始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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