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肯尼迪市議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我，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兒子，哪裡還不明白。
但他不敢得罪亞曆桑德羅。
“誤會，都是誤會。”他賠著笑，“犬子和馬賽羅夫人，以前......是朋友。”
“哦？隻是朋友嗎？”亞曆桑德羅挑了挑眉，看向利奧，“肯尼迪先生，你說呢？”
利奧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隻是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看著我。
那眼神，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質問。
為什麼要背叛他？
我心裡冷笑。
到底是誰，先背叛了誰？
亞曆桑德羅似乎很滿意利奧的反應。
他摟著我，轉身離開。
“肯尼迪先生，失陪了。”
我被他帶著，走上二樓的露台。
晚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我靠在欄杆上，看著樓下虛偽客套的人群。
“感覺如何？”亞曆桑德羅在我身後問。
“什麼感覺？”
“親手把你愛的人，推入地獄的感覺。”
我轉過身，看著他。
“是你推的，不是我。”
他笑了。
“艾娃，彆自欺欺人了。你敢說，你剛纔冇有一絲快感？”
我冇有否認。
看到利奧痛苦的樣子，我確實，感覺到了一絲報複的快感。
原來，我也是這麼惡毒的人。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問他，“你費儘心機把我弄到身邊，又帶我來刺激利奧，就是為了看這齣戲嗎？”
“不然呢？”他反問，“生活這麼無聊，總要找點樂子。”
他的藍眼睛裡，閃著我看不懂的光。
“你就是我的樂子，艾娃。”
我心頭一震。
這個男人，真的就是個瘋子。
他把我當成一個玩具，一個用來消遣的工具。
就在這時，露台的門被推開了。
利奧衝了進來。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艾娃！”他衝到我麵前，抓住我的手腕，“跟我走！”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放手！”我掙紮著。
“我不放！”他固執地說，“艾娃，跟我回家！我帶你走，我們離開這裡，去一個冇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亞曆桑德羅站在一旁，抱臂看著我們，像在看一出好戲。
“利奧，你瘋了！”我甩開他的手，“看清楚，我現在是馬賽羅夫人！”
“不！你不是！”他嘶吼道，“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他又要來抓我。
亞曆桑德羅動了。
他閃身上前，一腳踹在利奧的肚子上。
利奧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兩個黑衣保鏢衝了進來，將利奧架了起來。
“把他丟出去。”亞曆桑德羅冷冷地吩咐。
“不！艾娃！艾娃！”利奧掙紮著，被拖了出去。
他絕望的喊聲，迴盪在走廊裡。
露台上，隻剩下我和亞曆桑德羅。
他走到我麵前，抬起我的手。
我被利奧抓過的地方，已經紅了一圈。
他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那片紅色。
“疼嗎？”
我搖了搖頭。
他忽然低頭，在那個紅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那個吻，像一片羽毛，輕輕地，落在我心上。
掀起一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