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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天,我就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視訊。
畫麵裡,薑淩舟穿著休閒裝,戴著我母親留下的那條項鍊,正和紀舒在一艘豪華遊艇上喝著香檳。
薑淩舟舉起酒杯,衝著鏡頭笑得肆意:
“舒楠,謝謝你的分手費,我和阿舒玩得很開心。”
紀舒挽著他,對著鏡頭露出嘲諷的笑:
“謝大小姐,你哥哥的葬禮我們就不參加了。”
“畢竟我們還要享受生活,冇時間浪費在死人身上。”
視訊的最後,是他們瘋狂的大笑和擁吻。
我麵無表情地關掉視訊,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凍結薑淩舟和紀舒名下所有賬戶,信用卡、儲蓄卡、線上支付,全部停掉。”
“通知所有銀行和金融機構,將他們列入最高風險黑名單。”
“明白,小姐。”
結束通話電話,周景琛的電話正好打了進來。
“看到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看到了。”
“光斷掉他們的錢還不夠。”
周景琛說:“紀舒這種人,窮途末路隻會更瘋狂,我們得給她一個希望。”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周景琛繼續說:
“他們現在躲在澳城,那裡最不缺的就是一夜暴富的夢。”
“我已經安排好了,會有人把她引到我旗下的賭場。”
“先讓她贏,讓她嚐到甜頭,等她賭紅了眼,再一把將她推進深淵。”
“好。”我隻說了一個字。
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
周景琛每天都會把紀舒的動態發給我。
第一天,她用身上僅剩的現金,在賭場贏了十萬。
第二天,贏了一百萬。
第三天,輸光了所有,還欠下了賭場五千萬的钜額賭債。
地下錢莊的人找上了門。
我幾乎能想象到他們躲在廉價旅館裡,被催債電話逼到崩潰的模樣。
果然,第四天淩晨,我接到了薑淩舟的電話。
他哭得聲嘶力竭,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舒楠!救我!紀舒她瘋了!她把錢都輸光了,現在有人要來砍死我們!”
“都是她逼我的!車禍是她安排的,你哥哥的事也是她慫恿的!我都是被她騙了啊!”
“舒楠,我知道你還愛我,你來救我好不好?我把紀舒的位置告訴你,你讓她去死,我們重新開始......”
聽著他這番無恥又可笑的話,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地址。”我冷冷地打斷她。
拿到地址後,我直接轉發給了周景琛。
半小時後,我的人和地下錢莊的打手,一同踹開了那間肮臟旅館的房門。
紀舒被幾個壯漢死死按在地上。
她一抬頭,就看到了被我的人護在身後、安然無恙的薑淩舟。
那一瞬間,她什麼都明白了。
她冇有求饒,反而發出狂笑。
“謝舒楠!你這個蠢貨!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
“他能為了錢賣了你,就能為了活命賣了我!”
狂笑聲戛然而止,紀舒被一拳打暈,拖了出去。
我站在謝家書房的落地窗前,手裡的手機被我生生捏碎。
玻璃碎片紮進掌心,鮮血淋漓,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腦海裡,隻剩下紀舒最後那幾句話,和我哥哥墜落時,那絕望而蒼白的笑臉。
我拿起備用手機,撥通了爺爺的號碼。
“爺爺,我要動用謝家的暗衛。”
“我要他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