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網上出現了許多關於陸家的負麵新聞。
更有傳聞說對家公司宣佈要起訴陸氏集團竊取商業機密。
一時之間陸氏集團的股價下跌,焦頭爛額的陸懷川不得不應不滿的董事們,召開股東大會。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
眾人麵麵相覷,陸懷川一臉溫和地說道:「你怎麼來了?」
「作為股東之一,我來開股東大會不是很正常嗎?」
「你開什麼玩笑?」陸懷川的臉色隨之一變。
「你大可看看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陸懷川和陸父臉色黑沉如水,其他人則舉棋不定,是趁現在趕緊拋售手中的股份還是再等等坐等漁翁之利。
冇讓他們等太長時間,就有警方來帶走他們進行調查。
陸懷川將我拽到角落,「沈念,到底怎麼回事?」
「你慌什麼,隻是配合調查罷了,如果你是清白的,自然無事。」
「我冇慌,我隻是……」
「陸懷川,你真令人噁心,這種時候了還要演戲。」
看著我眼裡不加掩飾的恨意,陸懷川臉上的偽裝終於被撕開。
「我就是要你們陸家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你!」
「發現自己被一直輕視的人戲耍,感覺好嗎?」
陸懷川伸手想要拽我,我往後退了一大步,而他正好被執勤人員製住。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狠厲,「沈念,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陸家嗎?你太天真了。」
「那我們拭目以待。」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冇有一擊斃命的手段怎麼可能輕易出手?到底誰天真?
陸氏集團內部接二連三有管理人員被帶走調查,連集團本身也存在各種問題。
一時之間,不僅員工人心惶惶怕自己失業,持股者也怕自己手上的股份成廢紙,紛紛爭相拋售。
陸氏集團的股價一度跌停。
當一個龐然大物倒下之時,就會有無數在一旁虎視眈眈等著分一口肉的搶食者。
網上出現無數的爆料者,不限於集團貪汙漏稅,產品質量問題,甚至有猥褻員工的道德問題。
還有舉報陸氏采取不正當商業競爭手段,逼迫其他企業。
其中有一條指控陸氏曾收買賀氏的員工和高層,栽贓搞垮了賀氏,還逼得賀氏集團的董事長跳樓身亡。
人證物證俱在,警方立馬進行調查。
開庭那天,我和沈薇一起出席。
在半路上,一輛麪包車突然從拐角處衝出來,我情急之下,打滿方向盤,車子擦著圍欄衝進了綠化帶。
暈過去前,我瞥見陸母一臉扭曲怨恨地走過來。
一盆冰冷的水潑到了身上,凍得我一激靈。
我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捆住手腳扔在地上。
「陸夫人這是迫不及待想要一家團聚了?」
「都怪你這個賤人!你就是個掃把星,剋死你爸媽,還害得你大伯伯母入獄,現在還要害我家!」
我眼神陰沉地盯著陸母看。
陸母彷彿抓住了我的痛點,一臉快意,「我哪句話說錯了,你這個災星,活該死爸媽。」
「閉嘴!」
「恨就對了,最好再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女兒是一個萬人騎的賤貨。」
「伯母!」不遠處的沈薇突然開口喊了一聲。
陸母凶狠地瞪著沈薇,「少多管閒事!」
沈薇的聲音裡帶著顫意說道:「伯母,我其實是懷川的人啊,我都是為了懷川才假意和沈念打好關係的。」
「沈薇,我哪裡對你不好,你居然這樣對我?」我憤怒地朝沈薇吼道。
「對我好?你的那點施捨更顯示了你的虛偽。」
「你……」我氣到眼眶發紅,恨不得撲過去咬沈薇。
沈薇一副懶得和我理論的模樣,轉而看著陰沉不語的陸母說道:「其實我今天是想要去提供證據把懷川保釋出來的。」
陸母的神色有一絲鬆動,走到沈薇麵前說道:「你把證據給我,我去辦。」
「伯母,不是我不相信你,隻是證據很重要,冇有我本人拿不到。」沈薇停頓一下說道:「伯母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
陸母給沈薇鬆了綁,帶著沈薇就要往外走。
她從門外叫進來兩個人高馬大,麵色凶狠的男人,「給我好好招待她。」
「等等。」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她身上,趕忙說道:「我也很討厭她,但現在伯父和懷川的事比較重要。
「況且他們的事還冇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伯母你可不要做錯事啊。
「等伯父和懷川出來了,讓他們去收拾瀋念。伯母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要緊。」
「看好她。」在陸母說這句話時,沈薇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給我遞了一個眼神。
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我低下頭,嘴角微勾,這下好了吧,正好一家人齊齊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