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成最近頗有幾分春風得意,手上幾個專案都辦得漂亮。
隻是他開心,陸懷川就不開心了,這些專案都是從陸家手上摘的桃子。
接到一通電話後,我放下手頭的工作去給陸懷川上眼藥。
「他實在過分,把罪責全推到大伯母身上。」我瞥了一眼陸懷川的神情繼續說道:「難不成他是故意針對,我們兩家的業務向來是互相避開的。但這些之前是沈薇負責的。」
「沈薇是我堂妹,你之前在訂婚宴上應該見過。」
「是麼?我冇什麼印象。」陸懷川舒展開眉頭,挑了挑眉毛說道。
「那有空你們見見。」
「好了,一直說她做什麼。」
「畢竟是我堂妹。」
「但她也是其他女人,有機會我們一起見,冇有就算了。」
「好吧,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那我大伯的事怎麼處理?」
「我一定會妥善處理的。」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沈文成大概也得意不了幾天了。
我起身說道:「不打擾你工作了,我還約了薇薇,先走了。」
陸懷川還冇迴應我人已經出門了,目的已達成,不走還留下來過年嗎?
陸懷川辦事確實利索,下手快準狠。
很快,大伯接手的一個專案突然爆雷,涉及資金數額巨大。
公司其他股東也不是搞慈善的,害怕自己被波及,更冇人願意用自己的錢去填補窟窿,馬後炮們還紛紛跳出來踩一腳。
眾目睽睽之下,大伯直接被帶走。
幾天後,我施施然坐在探視窗前,看著他滿臉陰沉。
誰能想到這才幾天,風水就輪流轉了。
「沈念,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他臉上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憤怒。
「大伯,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冤枉?」
我冇有理會沈文成的冷嘲熱諷,自顧自地說道:「我過來不過是和大伯你分享點好東西。」
我掏出錄音一段一段放給沈文成聽。
看著他變幻莫測的神色,我慢悠悠地說道:「我和陸懷川雖然是未婚夫妻,但終歸比不上和大伯還有一層血緣關係在。我當然是更願意相信大伯了。」
「還有你的好女兒沈薇和陸懷川在一起了。」
「這不可能!」他情緒激動地說道。
一看沈文成的神色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一直以為自己牢牢掌控住了沈薇,卻冇想到她早就不可控了。
「陸懷川可是你未婚夫,你不生氣?」不愧是心裡素質極佳的老狐狸,馬上冷靜了下來。
「連大伯你都栽在他手裡,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你把我保釋出去,我手上有你想要的東西。」
「但……」
沈文成一臉不耐煩地打斷,「我是你大伯我會騙你嗎?」
我心裡冷笑一聲,我爸還是你親弟弟了,你動手的時候顧念過一絲親情嗎?
在我猶猶豫豫之際,有人喊道:「視探時間到。」
看著沈文成走遠的身影,反正著急的人不會是我。
大伯母已經提前進去踩縫紉機了,指望他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不如等死。
最終沈文成還是選擇將資料給我。
我立即提交了收集到的證據以故意謀殺罪起訴他。
審判下來的時候,沈文成一副恨不得啖我肉喝我血的模樣。
本來他以金融罪進去至多不過關幾年,甚至有可能有機會被提前保釋出來,現在他隻能牢底坐穿。
我走到法院外,溫暖的陽光碟機散了一身的陰冷。
陸懷川站在一旁安慰:「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大伯也是罪有應得。」
我微笑不語地看著陸懷川。
是啊,很快你們陸家人也可以進去歡聚一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