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彼方隨即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衝著佰金道,“瞧好了。”他攥緊著鬱綺風的手腕,直至掐出了紅印,才緩緩鬆開。
緊接著,周彼方指著她手腕處的麵板底下,浮現出的一縷極細的黑色脈絡給佰金看。
“她是不是去過地下拳擊場?”他確認完後,立馬鬆開了手,恨不得退避三舍。
“是。你剛才說的中毒,是什麼意思?”
“哦沒事,恭喜你被人綠了。”周彼方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在,他拉來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開始與佰金解釋。
“這個呀,就是一群閒得沒事做的人,研究出來的‘臟東西。誰要是不慎沾染了,就會對給ta‘下毒’的人產生一種‘依賴性。”
周彼方還生怕佰金沒聽懂似的,“好心”的展開說道,“簡單來說,就是你這個女朋友呀,以後她但凡再遇到那個給她‘下毒’的人,就會無可救藥的‘愛上’對方哦。也不管倆人之間熟不熟,有沒有深仇大恨。”
總之是一群蠢貨拿來騙人自願上床的臟玩意兒,在地下拳擊場那種地方簡直泛濫成災。
“怎麼可能有這麼玄乎的東西?”佰金不太相信。
“嘖,騙你乾嘛。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世上就是有人,會因為想得到某些本不該屬於他的東西,從而不擇手段。”
“怎麼解?”
“簡單,把下毒的人殺了就行。”周彼方努努嘴,視線又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鬱綺風,略帶遺憾的搖了搖頭。
“不過嘛,我勸你還是彆白費力氣了。你想想,這‘毒都能下進去,說明兩人之間肯定是有過什麼親密接觸了,比如接吻啥的。”
“……”
其實鬱綺風回來的那天晚上,佰金就隱隱有猜測,那個混蛋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
隻是他不敢去深思罷了……
“這樣花心的女人就讓她自生自滅去好了。真是晦氣,她到底從哪聽說的我名字。”
周彼方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薄本子,丟在了桌上,“喏,東西好了,你運氣不錯,我兄弟昨晚上就回來了。東西送到,錢貨兩訖。”
“隻要殺了那個人就行了,是嗎?”佰金冷不丁的出聲,麵帶寒意。
“額……從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這樣的。”周彼方莫名覺得脊背一涼。
他其實也不太確定。
畢竟他隻見過一堆上癮成性,最後徹底淪為權貴玩物的,哪見過自救成功的。
總而言之,他並不關心這些與他無關的事。
“聽佰銀說,你們霧花屋什麼活都接。那我能再委托你一件事嗎。”佰金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一聽到跟生意有關,周彼方立馬來了興趣。
眼前的這位,一看就知道不是個缺錢的主,他可不得抓住機會狠狠薅他一把的。
“你先說,至於這價錢嘛……”周彼方露出個“你懂的”的表情。
佰金開口道:“錢不是問題。我想委托你把她藏起來,彆讓其他人找到她。”
這事不難,躲避仇家的追殺,霧花屋常接這種活計。
就是給人送到「安全屋」裡,再從霧花屋挑點人去那兒當護衛,整日守著就行。
“接了。”周彼方爽快的應下了委托,他遞出手機晃了晃,“掃這個,我等下就帶她走。”
佰金看向站在一旁的人,“西野,你也跟著她走。一定要保護好她,不能讓她受傷,知道嗎。”
“嗯!我會保護!小鬱!”西野用力的點點頭。
就算不用佰金說,他也會好好保護主人的。
“我靠,這家夥是狗嗎?”周彼方見到西野如此異於常人的應答,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錢款到賬。
周彼方心情不錯的撥打了一個電話,“喂,宋鷓,來一趟「金金屋」。嗯……保養你大爺,你少不正經,老子什麼時候窩囊到要花錢找女人了!?”
他衝著電話裡的人狠狠“呸”了一口。
“老子剛接了個單子,那個……委托人昏迷了,我自己扛回去不太方便,你隨便找輛車開過來接我們。嗯,快點,先掛了。”
其實周彼方也想過,要不直接把鬱綺風套在麻袋裡扛回去,但感覺眼前的一人一“狗”肯定不會同意他的這種做法。
當然,他更不可能抱著人回去。
天曉得他從小到大有多討厭女人,尤其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周彼方是絕對不會抱一下的。
說起來,這哥們兒也是夠深情的,被綠了這種板上釘釘的事,竟然還想著給人家解救出來。
周彼方甚至都有點想磕這兩人了……
嘶,要是沒那個第三者插足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