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金辦完事後便回到了金金屋。
鬱綺風這會兒已經陷入了熟睡,她的神色如常,呼吸平穩。西野正蹲坐在一旁安靜地守著她。
佰金感到安心之餘,又莫名覺得西野有些礙眼。不過他是個分得清是非輕重的,沒必要在這種時候亂吃飛醋。
一人一“狗”麵麵相覷,顯然誰都不想搭理對方。
到了後半夜,佰金開始犯困。好在西野是“人造人”,即便沒有睡眠他的精力依舊能夠保持充沛。
於是佰金趴在桌上用手臂枕著,打算淺眠休息一會兒,西野則是精神飽滿的繼續“站崗”。
一夜過去,平安無事。
隔天一大早,屋子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西野率先警覺,佰金示意他先彆亂動,隨後緩步來到門前。鬱綺風還沒醒,他正在思考,如果敲門的是金金屋的人,等一下該如何應對。
外麵的人顯然缺乏耐心,那幾下響得不行的敲門聲結束後,佰金隨即便聽見了……
“老子是霧花屋的,趕緊開門。”
男人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的不耐煩,他若是不表明身份,架勢活像一個準備入室搶劫的強盜。
“我知道裡麵有人,彆磨嘰了。再敲三下,不開門就給你踹開了啊?”
佰金聽著對方的聲音是有些耳熟的,便將門輕輕開啟了一條縫。
周彼方這會兒已經換上了日常的衣服,是那種古風與現代結合的風格款式,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後,若是從背後瞧他,可謂是“風姿綽約”。
待等看清了這人的真麵目,又完全是一個暴躁老哥。
某暴躁老哥:“磨磨嘰嘰的乾啥呢,老子敲得手都麻了。”
“你是怎麼找到的這裡?”佰金疑惑,但沒把門全開啟。
“哈?你都能找到我們「霧花屋」,我找你個「金金屋」又怎麼了。”
周彼方一臉不屑,說話間就往門裡麵擠去,“老子就是做情報生意的,你哪怕躲下水道裡,我都能給你捉出來。好了,先讓我進去再說。”
“金金屋的其他人呢?沒發現你嗎?”
佰金覺得剛才這家夥敲門的那聲響,跟恨不得直接把門給卸掉似的。
“我都給外麵人迷暈了,怕個屁。”周彼方大大咧咧的闖進了屋子。
接著,他瞧見了一個陌生的男生正站在不遠處,警惕的瞪著他,還有旁邊的那張單人床上,躺了個熟睡的女人。
周彼方:“……”
他那“聰明”的大腦瞬間飛速運轉了起來。
金金屋是做什麼生意的,周彼方怎麼會不知道。
哦~
他忍不住打趣的看了一眼佰金。
嘿,這人真有意思,昨天在他們「霧花屋」裝得跟個正人君子似的,結果晚上還不是宿在了其他女人那裡。
嘖嘖嘖,這些貴族就知道假清高。
“周彼方?你怎麼會在這裡。”
好巧不巧,鬱綺風剛好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意識清醒的一瞬間,她看見了穿著現代裝的年輕版周彼方,於是便脫口而出,喊出了他的名字。簡短的話似乎用儘了她的力氣,一句話剛說完,頭暈再次襲來。
鬱綺風身形不穩,直接倒了下去。
西野反應最快,立馬衝了過去,充當著人體肉墊,墊在了底下。佰金快步走去,將鬱綺風重新抱回到了床上,替她擦著額角的汗。
周彼方身形一頓,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並未將自己的姓名告知於這些人,懷疑在心中驟起,“你的女人,為什麼會認識我?我從來沒見過她。”
佰金雖不瞭解實情,但他猜測這個人怕是鬱綺風在其他平行世界裡認識的熟人。他不打算多作解釋,隨口糊弄他道,“你剛才聽錯了。”
“不可能,老子聽得清清楚楚,她就是在喊我的名字。”
周彼方邁步向前,擠到床邊,毫不客氣的拽著鬱綺風的胳膊,扯了扯,“喂,你醒醒,彆裝死。快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彆動她。”
一瞬間,閃著寒光的刀尖抵在了周彼方的脖子上。
同時,佰金用力地擰著他的胳膊,想將他的手拿走。
周彼方自然是感受到了自己陷入了命懸一線的危險之中。他就是個普通人類,死一下就真的翹翹了。
對方的武力在他之上,不好對付。不過,雖然他打不過,但他說得過啊。
周彼方不客氣的“哼”了一聲,目光像刀子似的剮過去,絲毫不露怯,“你個臭#%¥$給老子讓開,她中毒了你知不知道?”
佰金明顯愣了一下,他以為鬱綺風再次陷入情緒失控,是手術後遺症造成的,難不成這其中還有彆的原因?
他收起武器,示意周彼方將這其中緣由,趕緊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