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是不是嚇到你了?”她將人摟在懷裡,輕聲哄道。
“姐姐,是不是我,你才……”楚欽仍是愧疚。
他說對了,的確是因為他。
鬱綺風垂眸沉思,不過說起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要不是她意誌不堅定,就不會出今天這檔子事了。
“我大概是縱欲過度了。”鬱綺風苦笑了一聲。
但其實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滿打滿算,也就開了兩次葷。
楚欽搖搖頭,覺得姐姐是在安慰自己。
姐姐明明最有自製力了,是他下賤勾引姐姐……
“你沒做錯什麼,好了,不哭了,眉毛皺一起都不好看了。“她捏了捏楚欽的小鼻子,拿了乾淨的帕子替他擦眼淚,“姐姐會對你負責的,以後也一直陪在我身邊,好不好呀小楚欽?”
鬱綺風柔聲細語的哄著他,像在哄一個小孩子。
“姐姐還願意要我嗎?”楚欽不敢相信,姐姐就這麼原諒了自己。
“自然是要你的呀。”鬱綺風肯定道,“隻是我的身體確實不太能……你就當是姐姐我年輕時太過放縱,如今的現世報吧。”
“姐姐說什麼呢。”楚欽大著膽子捂住她的嘴,“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纔不會遭報應,而且楚欽也不是為了那檔子事纔跟著姐姐的。”
他勾著鬱綺風的脖子,依偎著她,“隻要看見姐姐好好的,楚欽就高興。”
鬱綺風一時的失神,他真是一股的傻勁兒,沒來得及見過什麼世麵,就一頭栽進了她這樣的女人身上。
若他遇見的是“鬱綺風”,恐怕那個自己不會善待他吧。
“楚欽。”她輕輕念著他的名字。
“嗯?”
“雖然我現在得禁了那檔子事,但是,讓你被……哭出來的本領,姐姐還是有的。”
“姐……姐!”楚欽驚呼了一聲。
鬱綺風見他半是期待半是害怕的眼神,心癢難耐。
楚欽真的是個天生的妖精。
她乾嘛總給自己定道德底線呢,反正在這個世界裡她早就玩脫了。
小青蛇覺得自己吞下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吃下這個。
不,其實也沒有完全吃下去。
因為姐姐很壞,餵了他一半,又要拿出去不讓他吃。
小青蛇稍一泄氣,那東西就溜走了。他想去找一找那東西去哪裡了,姐姐立馬又貼心的送回來給他了。
一會兒給他一會兒又拿出去的,小青蛇被弄得不上不下,直接委屈哭了。
姐姐可見不得他這個樣子,立馬把東西全都送給他吃。小青蛇一口氣都吞下去了,肚子脹脹的,特彆滿足。
原來還能這樣被喂飽。
小青蛇吃飽喝足,幸福的睡著了。
鬱綺風比楚欽先一步睡醒,後半夜把他弄得太累了,這會兒還在呼呼睡著覺呢。
她戳了戳他軟軟的臉蛋,覺得這小孩真可愛。
鬱綺風穿好衣服剛踏出屋子,就被阿爺抓去到巫醫那裡診脈了。
巫醫說身子無礙,好好養著不會有問題。
季風十句話裡大概有七八句都是在提醒她顧及好身體,鬱綺風連連點頭道是。
回想起跟楚欽的第二回,也是有滋有味的。
尤其是楚欽一隻手被她抓在後麵,他跪不穩,淚眼汪汪的看著她,鬱綺風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從今天開始,要當一個正經兔子。
鬱綺風不知道的是,她以為安慰好了楚欽,但昨晚的變故卻在他心底種下了深深的陰影。
楚欽與楚槐私下聚到了一塊。
“哥,你跟姐姐是不是已經……”楚槐其實心裡明白,但還是有些不甘心。
“嗯。”楚欽大方承認了,臉上還有些紅。
“那我以後是不是要喊她嫂嫂了……”
“你要是願意的話。”
楚槐想象了一下,瞬間搖搖頭,“我纔不要!我肯定還有機會的。”他重新打起精神,“哥你過來找我什麼事?”
“我懷疑姐姐那天晚上發高熱,是跟蛇族求偶期的氣味有關。”
“那怎麼辦?”楚槐緊張的看向他,“我們以後豈不是不能再靠近姐姐了。”
“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想找你商量一下,咱們要不要去問問那個商八黎?他年紀比我們大,也是蛇族獸人,懂得肯定比咱倆多。”
“可以啊!”楚槐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為了能待在姐姐身邊,他拉著楚欽就往商八黎的住處去了。
“你們想要那種氣味消失?”商八黎剛剛午睡醒,懶洋洋的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
“是的!”
“嗯,你能幫幫我們嗎。”
商八黎垂眼思考,想來鬱綺風身體上的不適跟蛇族的氣味或許真有點關係。
幫幫他們也好,沒了那氣味,季風應該就懷疑不到蛇族頭上,他在風狼部落的處境也能安全點。
“可以,這個也不難。”
商八黎自然是聽說過如何處理這種氣味的。
說白了,是蛇族獸人為了找到一個能夠為他繁衍後代的雌性,才會留下這種氣味將對方占為己有。
隻要這個蛇族獸人失去生育能力,沒了繁衍需求,那氣味自然也就不見了。
商八黎將自己知道的那些全都告訴了這兩條小青蛇。
果不其然,當他們聽說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是要“閹”了自己,全都小臉煞白。
楚欽稍微好一點,他已經得到鬱綺風的寵愛了,不覺得有什麼遺憾。
但是楚槐不一樣,他還是隻清白的小青蛇,什麼滋味都沒體驗過呢。
兄弟兩個垂頭喪氣的離開了商八黎的住處。
夜晚,鬱綺風抱著楚欽睡覺的時候,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她一個問題。
“姐姐,你會想要小幼崽嗎?”楚欽的語氣認真極了。
“嗯?你跟我的嗎?”
鬱綺風不知道楚欽他們下午聽說了什麼,還以為是這隻小蛇單純的在跟她撒嬌。
“嗯,姐姐會想要我的幼崽嗎?”
“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問,但姐姐我現在不想要孩子。”鬱綺風坐起身子來,與他額頭抵著額頭,“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啊,等你再長大些,好嗎?”
其實這些隻是鬱綺風的藉口,她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隻有五年的時間,就沒必要再弄出個孩子出來了。
“楚欽不小了,過完年就十九了。”他抓著鬱綺風的手摸了摸小楚欽,“姐姐你就告訴我,想不想要幼崽?”
“不想。”鬱綺風頓了頓,“即便我們之間沒有小幼崽,也不妨礙我對你好,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楚欽開心的抱住她。
既然這樣的話,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楚槐一整晚都在腦海裡天人交戰。
但當第二天看見哥哥已經下定決心的模樣,楚槐也做好了決定。
他不能再這樣磨磨蹭蹭的了,為了留在姐姐身邊,失去點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商八黎原以為昨天說的話,已經把這兩個小青蛇給嚇破膽子了,沒想到他們今日又來了。
“我想好了,我要切掉!”楚槐完全豁出去了。
“嗯。”楚欽也是。
商八黎微眯著眸子,內心不理解,那鬱綺風究竟給這倆小雄性灌了什麼**湯藥,連命根子都能說切就切?
他丟了兩把小匕首過去,“你們要切出去切,彆弄臟了我屋子。”
“謝謝。”楚欽向商八黎道謝。
他真是一條好蛇,還給他們提供工具。
楚欽拿起了那把鋒利的匕首,指尖在上麵小心的碰了碰,內心祈禱著希望等下不要太痛。
就在這時,鬱綺風黑著臉闖進了屋子。
“你們幾個,在做什麼?”她一把奪過楚欽楚槐手上的匕首,“切什麼東西?”
鬱綺風從昨晚開始就覺得哪裡不對勁,覺得楚欽這小子有事瞞著自己。
於是當楚欽今天又鬼鬼祟祟的去了商八黎的屋子時,她就隱去了氣息,偷偷跟了過來,躲在外麵聽牆角。
那三條蛇都悶不作聲。
鬱綺風是個急性子,威脅道,“要是沒人解釋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們三個都剝皮抽筋掛外麵。”
楚槐最怕疼了,他跪在地上,一股腦的全部吐了個乾淨。
什麼蛇族雄性求偶期的氣味啊,什麼商八黎給他們出主意叫他們切了,全都老實交代了。
商八黎有點後悔了,他當初就不該告訴他們這兩個沒有腦子的。
現在好了,聽著倒像是他在故意教唆他們。
鬱綺風會怎麼想他?
一個老變態蛇,嫉妒年輕的小蛇,教唆他們閹了自己?
商八黎乾脆放棄辯解,對上鬱綺風的目光,他也狠狠瞪了回去。
那日鬱綺風對他的告白他沒忘記。可他拒絕她後,她又做了什麼呢。
當天晚上就抱著其他年輕的小蛇共赴雲雨去了。
也是,她不過一時興起,想要逗弄逗弄他。
故意演出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樣給他看,若他答應了,恐怕被她得手後,自己也就跟後院那些雄性一個下場。
他好心幫她那兩個相好,她現在反倒是要興師問罪的態度。
憑什麼難過的總是他。
商八黎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當作驢肝肺,根本不想再摻和進去。
他就知道,他不該試圖跟彆人產生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