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欽發現鬱綺風的情緒不太對,傍晚從外麵回來後,她便一直鬱鬱寡歡的。
姐姐是跟商八黎出去的,兩人之間定是鬨了不愉快才這樣。
“姐姐?”楚欽正給她斟茶,他剛湊過去,腰就被鬱綺風緊緊摟住了。
“沒事,就抱一會兒。”鬱綺風喃喃道。
楚欽站在原地不敢動,姐姐很少會這樣主動親近他的。她的臉埋在他的腰間,弄得他有些癢。楚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輕輕拍著鬱綺風的背。
“嗯,楚欽陪姐姐。”
鬱綺風感到了一絲奇怪,她剛從外麵回來時,心情原本還是很煩躁的。
可就在楚欽進來的這會兒功夫,心底的陰霾煙消雲散。
尤其是現在,她跟楚欽越是貼近,身體裡越是有一股莫名的衝動,在引誘著她。
鬱綺風僅存的那一點良心告訴她,她明明是把楚欽當作弟弟的。
怎麼現在,身體會出現這種反應。
她傍晚剛經曆告白被拒,這會兒卻對著另一個雄性起反應。
到底是體質的問題,還是她已經被同化成了“鬱綺風”?
楚欽怎麼會注意不到鬱綺風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以及那雙不老實的小手已經伸入了他的裡衣。
“姐姐,楚欽是願意的,要了楚欽,好不好?”
他乖巧又懂事的伏下身子,解開了衣襟的釦子,姿態可憐又誘人。
鬱綺風壞心眼的捏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為何非要給我?”
“楚欽想幫姐姐……”此刻他也被勾得情動。
“我傍晚時告知了商八黎我的心意,但他拒絕了我。”
鬱綺風的指尖劃過楚欽白皙光滑的臉頰,心裡那一抹微不足道的苦澀現下已被更熱烈的情愫淹沒了。
“你想清楚,我現在心裡保不準還在念著其他人,你還願意跟我做這些?”
“我願意的,姐姐……”
話音落下,楚欽得到的第一個吻是痛的。
他懵懵懂懂,還沒回味過來。
“能接受我這樣粗魯的對你嗎?我可能沒辦法溫柔下去了。”她轉移陣地,又咬住了他的脖子。
楚欽是有些怕疼的。
可他常聽人說,好事多磨,隻要他努力忍耐下去,以後無論姐姐對他做什麼,他都會喜歡的。
“姐姐,對楚欽可以不用那麼溫柔的……”
“嗯,那等下求饒的話,可千萬彆說。”
得償所願的楚欽被鬱綺風壓在身下,他吃痛的忍下一切,可心底是甜滋滋的。
姐姐動情時,眸子裡看的就是他,喊得也是他的名字。
楚欽好滿足,他終於是姐姐的小蛇了。
然而,鬱綺風卻在半夜發起了高熱。
季風趕到的時候,帶著一身的殺意。
上次鬱綺風高熱不退也是在跟雄性貪歡後引起的,可後麵壓製住了也就無事了。
怎麼今日又複發了。
“楚欽,如實交代,你跟首領都做了些什麼。”
“楚、楚欽侍奉了姐姐……彆的什麼都沒做。”
“是嗎。”季風的眸光狠狠掃過他的身上。
楚欽跪在地上,身體因為害怕不停的發抖。
他很擔心鬱綺風真的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的。
首領突發高熱倒下可不是小事,屋子裡很快聚集了不少人。
楚槐見自己哥哥跪著,他想幫他開口求情卻又不知怎麼開口。
商八黎踏入屋內後,便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蛇族交配後會殘留下的氣味。
這裡隻有三個蛇族,想必楚槐也已經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鬱綺風此刻正昏迷在床榻上,巫醫剛給她灌了一大碗藥,這會兒人還是沒醒過來。
時間沙漏的流動變得緩慢,直至靜止。
昏睡中的鬱綺風突然有了意識,四周靜寂一片,她聽不見任何聲響。
一條亂碼的影像投射在了她的麵前。
鬱綺風倒也不意外,很快明白了這是什麼情況。
佰金成功黑進了太陽組的係統,這會兒在向她傳遞資訊。
為了不被係統監測到,他們之間會用暗號傳遞,這個技能還是佰金從前教她的。
光是背下那一整本密密麻麻的密碼書,鬱綺風食慾不振了整整一個月。
不過當初吃過的苦,關鍵時刻還是有用的。
亂碼的影像是間斷性的播放,每次內容都不一樣。鬱綺風將每個字元全都背了下來,等播放結束後,她再將那些亂碼進行重新排列。
終於,鬱綺風解出了佰金想要向她傳遞的資訊。
第一,她在這個世界裡隻有五年的壽命時間。她無法自殺回程或者試圖延長,太陽組隻會讓她在這裡呆五年。
第二,“鬱綺風”的強大是過度消耗壽命換來的,她積壓了許多**在體內,這些燥熱分子無法被排解出去。縱欲隻能得到短暫的緩解,之後會更加嚴重。
第三,商八黎是蟒的後代,他的唾液可以抑製住她體內的燥熱分子,原理是唾液裡含有麻痹的毒素。
第四,雄性的求偶期氣味不能多聞,會誘發更多的燥熱分子在體內活動。
鬱綺風總結下來就是,要想日子過得舒心,最好禁慾五年。
等她的意識再次回到肉身,清醒過來捂著腦袋起身時,就看見了一旁哭得梨花帶雨的楚欽。
“拖下去殺了。”季風聲色狠戾。
“嗚……嗚……”楚欽一句求饒的話也沒說,他捂著臉痛哭著。
都怪他,都是他忍不住,才害得姐姐這樣。
他真該死。
“姐姐!你醒來了!”楚槐的注意力一直在鬱綺風身上,她睜開眼時他也是第一個發現的。
“唔……”鬱綺風清晰感受到了全身的燥熱,像是在被火烤,想要趕緊找個涼快的東西給自己降溫。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會兒一定要冷靜下來。
“楚欽,過來。”她看向地上那個小可憐。
楚欽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事,跪在地上磕磕絆絆的爬過來的,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姐姐對不起,楚欽不知道會這樣……”
“好了,彆哭了。”她的腦袋現在還痛著。
“阿爺,不關楚欽的事,我還有多長時間我清楚。”
她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雷砸在季風心裡。
這件事明明隻有他跟巫醫清楚。
為什麼鬱綺風會知道,誰告訴她的。
“你彆多想。”季風努力維持著鎮靜,“你是我親手帶大的孩子,身體一直都很健康,不會有事的。”
鬱綺風看見的是一個極力想保護她的父親。
商八黎也琢磨出他們的話是什麼意思了,鬱綺風的身體不太好?
這場鬨劇並未持續太久,鬱綺風的高熱在後半夜就退了。
季風見她堅持,這次就放過了楚欽。
但若有下次,誰攔著都沒用。
商八黎跟楚槐也離開了屋子,鬱綺風遣退了他們所有人,隻留著楚欽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