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苑沒看過地球的風景,所以兩人在別墅裡膩膩歪歪夠了,宿知清就開始帶著時苑去到處瘋玩。
每到一個地方就住上個十天半個月再切換下一個地點。
沒玩幾個月宿知清就萎了。
他老婆對地球的風景和習俗文化那些根本不感興趣。
對方最感興趣的就是他了。
最喜歡的就是回酒店了。
因為一回酒店就能跟宿知清「尋歡作樂」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對於時苑來說,旅遊,不過就是換一個地方跟自己的alpha解鎖新地點新玩法。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
時苑趴在宿知清胸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腹肌上畫圈。
「明天換個地方?」宿知清的手指繞著他的髮絲。
「嗯。」
「想去哪兒?」
時苑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有你的地方。」
宿知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嘴這麼甜?」
「實話。」
「那咱們換個海邊?」
「行。」
時苑答應得痛快,又趴回去。
宿知清低頭看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趟出來快兩個月了,去了雪山、草原、古鎮、都市……
每到一處,時苑都是這副模樣,景點逛不到半小時就開始無聊地找時機跟他接吻,一回到酒店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精神百倍。
他忽然想起出發前褚祁昭說的話。
「帶時苑出去轉轉也好,讓他看看地球什麼樣。」
現在想想,時苑確實看了。
看了酒店的天花板、酒店的落地窗、酒店的大床、酒店的浴缸……
「在想什麼?」時苑的聲音從胸口傳來。
宿知清回過神,「在想你是不是對旅遊有什麼誤解。」
「嗯?」
「別人旅遊是看風景。」
時苑眨了眨眼,「我看了啊。」
「看什麼了?」
「看你。」
宿知清:「……」
時苑抬起手,指尖跟小鉤子似的滑過宿知清的下顎,「風景哪有你好看。」
宿知清想說什麼,又覺得好像沒法反駁。
他嘆了口氣,把人往上撈了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那咱們直接回家?」
「不回。」時苑搖頭,「出來都出來了。」
「你不是隻想在酒店待著?」
「那不一樣。」時苑看著他,眼睛裡帶著點繾綣,「感覺不一樣。」
宿知清挑眉:「哪兒不一樣?」
時苑想了想,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宿知清耳朵瞬間紅了。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網上。」時苑的手肘抵在宿知清的腹肌上,撐著下巴說,「攻略上說,解鎖新地圖。」
「什麼攻略?」
「蜜月攻略。」
宿知清看著他那雙想要把他吃了般的眼睛,忽然覺得有點頭疼。
他老婆學壞了。
學壞的原因是他自己。
當初就不該教他用手機上網。
「那明天……」他試探著問,「去海邊?」
「好。」
「下海遊遊泳?」
「可以。」
「沙灘上走走?」
「行。」
宿知清鬆了口氣。
然後聽見時苑慢悠悠地接了一句,「酒店訂海邊的。」
宿知清:「…………」
時苑看著他的表情,湊上去親了他一下,「好嗎老公?」
宿知清一把摟住他的腰,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逗我?」
時苑一點都不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生氣了?」
「沒有。」
「那你想幹什麼呢?」
宿知清看著他,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想解鎖新地圖。」
時苑愣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現在?」
「現在。」
窗簾被拉上,房間裡暗下來。
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偶爾的低語。
過了很久,時苑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宿知清。」
「嗯?」
「你學壞了。」
宿知清笑著把他往懷裡摟了摟,「跟你學的。」
「……沒有。」
「你有。」
時苑想反駁,但實在沒什麼力氣,隻好咬了他一口,閉上眼睛。
「寶貝,yao哪呢你?」
「真是,欠……」
兩人一夜沒睡。
第二天醒來,時苑趴在宿知清的背上,雙腿變成蛇尾卷在腰上,眯著眼睛跟著宿知清走來走去。
宿知清刷了牙洗了臉,還擠了牙膏遞給腦袋擱自己肩膀上的omega。
兩人都洗漱完,宿知清又「托」著後背的omega走進房間收拾東西。
「老婆。」宿知清一邊將衣服塞進行李箱一邊說,「我能穿衣服了嗎?」
時苑越來越霸道了,為了能抬手就摸到宿知清的胸膛和腹肌,這會都不讓他穿上衣。
宿知清被迫穿著條褲衩子到處晃。
「穿了待會兒還要脫,多麻煩。」
時苑理直氣壯,蛇尾尖在宿知清腰側輕輕掃過,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這塊地盤是我的,這塊肉也是我的。
宿知清認命地嘆了口氣,繼續收拾行李。
其實他也不是真想穿,即便時苑的蛇尾是涼的,但上半身貼著他的後背也是熱的。
就是剛纔去開門的服務員小姑娘看見他光著上半身,愣了一下,臉騰地紅了,結結巴巴說了句「打、打擾了」就跑得沒影了。
宿知清當時還納悶,低頭看了看自己。
胸口的紅痕牙印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腰側,比時苑尾巴尖掃過的痕跡還密。
行吧,這畫麵確實不太適合外人看。
「阿清。」時苑趴在他背上,聲音懶洋洋的,「那個服務員好看嗎?」
宿知清手上動作一頓,敏銳地察覺到蛇尾卷緊了一分。
「沒看清。」
「真的?」
「真的。」宿知清轉過身,順勢托住時苑的蛇尾,讓他在自己臂彎裡待得更舒服些,「眼裡隻有你,哪有功夫看別人。」
時苑眯了眯眼,像是滿意這個答案,尾巴尖又放鬆下來,在他小腹上蹭了蹭。
宿知清低頭看了一眼,無奈地笑,「寶貝,你尾巴再往下蹭,咱倆今天就走不了了。」
時苑思考了一下,然後尾巴尖真的往下移了移。
「……」
宿知清一把按住他作亂的尾巴,「時苑。」
「嗯?」
「還不累?」
「不。」時苑承認得坦坦蕩蕩,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就是想看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宿知清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把人從背上撈下來,輕輕放在床上,俯身湊近。
「誰說我拿你沒辦法?」
時苑仰頭看他,眼睛裡帶著點挑釁,「那你倒是拿啊。」
宿知清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一觸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