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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後,
秦軍大營營前,
“遼北郡?郡守?”
林躍瞬間呆滯。
而此刻一旁的王戍連忙提醒道:“武威侯,快快接旨啊!”
“臣領旨!”
林躍上前接過旨意,同時耳邊響起係統的提示聲。
【恭喜玩家成為首位獲得官職“郡守”的玩家!
獎勵玩家黃金文臣召喚令一枚!】
“黃金文臣召喚令?”
林躍心頭一喜,心想果然是有得必有失。
自己接下了這所謂遼北郡的這塊燙手的山芋,冇想到卻是因禍得福得到了黃金文臣召喚令!
如今自己麾下武將如雲,但文臣卻是寥寥,有了這招募令,自己最次也能夠獲得一位二流文臣,可以說是意外之喜了!
況且這名文臣,很快便能夠派上用場,助自己這位“郡守”治理遼北郡。
真可謂及時雨了。
而此刻他麵前的宦官卻是笑著提醒道:
“武威侯,陛下口諭,稍後郎中丞賈大人將與您一同商議這遼北郡的具體方策。
待二人有了具體的方案後,便可傳回鹹陽,隨後武威侯您便可正式派兵入住、接管這遼北郡了。”
“多謝公公提醒。”
林躍再度拱手,心想這遼北郡便是腳下這片土地,如今自己能夠確定的隻有這個資訊,至於朝廷能夠出多少力,自己這個遼北郡郡守又能夠有怎樣的權力,遼北郡未來的發展,自己此刻皆是全然不知。
他思索片刻後問道:
“這位公公,不知本侯麾下的這些將士們何時能夠返回鹹陽?”
林躍望向麵前的宦官,畢竟如今這塊遼北郡燙手的山芋自己已是避無可避,也隻得選擇接受,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今他隻想知道跟著自己的龍驤、虎賁與中尉軍將士,什麼時候能夠回家。
若是他們跟著自己留在此地,那想要再回去可就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此番他們已經出征半年有餘,又逢冬季大雪封路與萬裡奔襲,如今怎樣休息都不如回家一趟有效果。
而那宦官則是笑道:
“武威侯放心,陛下有令,待武威侯有了方略,朝廷開始行動、武威侯正式接管遼北郡後,便可讓雲坤雲公公率將士們回京。”
“好,有勞了。”林躍心中稍稍有了底氣,拱手說道。
“對了,您瞧奴婢這糊塗的腦袋,奴婢臨行前陛下千叮嚀萬囑咐的大事,奴婢都差一點忘了。”那宦官用力拍打自己的腦袋,滿臉的愧色。
“武威侯,陛下得知您偶感風寒,甚是擔心,不過好在武威侯您福大命大好轉了過來。
此番奴婢前來,陛下特送來了許多的補品,奴婢這就命人給您搬下來。”
那宦官轉身示意了一番,隨後笑著說:
“武威侯,陛下特命您好生修養,陛下說如今的大秦還離不開武威侯您,望你千萬要養好了身子。”
“有勞陛下掛唸了,還望公公能夠轉告陛下,臣定然不辜負陛下的重望。”林躍附和著說。
不過他心中卻是暗道,陛下明知自己大病初癒,卻還將這勞心勞力的遼北郡郡守之位交給自己?這自己真是一點人權都冇有了。
待送彆了使者後,
林躍與王戍對視一眼,二人皆是露出苦笑。
“武威侯,看來你恐怕又要焦頭爛額了。”
“典客大人,小子如今算是明白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林躍也是歎了口氣,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此事因自己而起,如今由自己承擔,也算是活該。
林躍想到此處問道:“典客大人,小子準備回遼東郡去看一看,不知典客大人可要一同前往?”
王戍笑道:“如此正好,老夫回鹹陽正好途經遼東郡城,武威侯你我一同前去再合適不過。”
“好好好,那容小子整頓一番,我們明日便啟程?”林躍笑了笑,待自己在前往遼東與賈詡商議完對策,派軍前往遼北郡後,這些將士便能夠回家了。
“客隨主便,一切武威侯安排便是。”王戍此刻則是提醒道:
“不過武威侯,你何不趁此機會好好轉一轉,收集一些情報,如此也好為與兩位郎中丞會麵做個準備?”
“多謝典客大人提醒。”林躍笑著拱手,隨即便退出營舍。
待出了營舍,他臉色便很是陰沉。
因為剛剛自己又犯了一個錯誤,畢竟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
明明這個錯誤自己不久前才犯過,剛剛卻冇能倖免。
他不禁暗罵自己,什麼時候自己竟然如此莽撞,如此的不做準備了?
隨後林躍便跨上大黃,率親衛離開大營。
......
與此同時。
遼東郡城內。
賈詡同樣是麵色難堪的送彆了使者,隨即對著一旁的呂布說:“呂大人,看來我們將有一段時日不能回京了。”
呂布則好像絲毫冇有受到影響,笑著說:
“賈大人過慮了,這郎中丞是為陛下效力,那遼北郡的郡尉也同樣是為陛下效力。
隻要能夠為陛下效力,末將在哪都是一樣的。
而賈大人你身為陛下的心腹,想來這郡丞一職隻是暫代罷了,待步入正軌後便將回京。”
“呂大人恐怕太過樂觀了,自古皆是各地的官員想要前去京師,可那京師又怎會是想去就能去的?”
賈詡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呂大人,如今遼東、遼西兩郡已近收尾,當儘快解決纔是。
不然待武威侯來此,若是發現叛亂未息,恐怕你我二人臉上都不好看。”
“賈大人放心,本官這就前去。”呂布應道。
“還有那三十萬異人,一定要看好,千萬不能弄出亂子來。
不然若是他們有變,恐怕遼東、遼西兩郡將再度經曆一場浩劫。”
賈詡再度叮囑道,麵色很是嚴峻。
“好。”
呂布同樣麵色凝重的點頭應道,這三十萬的異人,此刻尚在長城以北駐紮,暫時還算安穩。
但時間一長,便冇人能夠說得準了。
呂布念及此處便直接大步離去。
而賈詡則是默默將聖旨放在桌子上,盯著這道聖旨,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久後,賈詡忽然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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