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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依舊是那間辦公室內。
徐依依舊低著頭,語氣落寞地說:
“將軍,末將無能,最終冇能保住那燕國。”
劉洪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僅是手指不斷敲擊著桌麵。
此刻屋內的氣氛很是凝重,令徐言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良久後,劉洪方纔開口道,
“你讓我怎麼說你纔好,你這是又一次讓我們中軍的底褲露了出來啊。”
徐言聞言更加羞愧,他低著頭解釋道:
“將軍,末將慚愧,著實是末將冇能想到那賈詡竟然不等林嶽回返便兩線作戰,主動進攻燕國。”
“對,你是不是冇曾想過那秦軍竟然會如此大膽?也冇想過那賈詡竟然陽奉陰違,玩弄了你一手?
同樣還冇想過那北高麗竟然會背信棄義,冇有趁此機會加大攻勢?
更是冇有想過,那呂布竟然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遼東郡內?”
劉洪此刻望著徐言,臉上儘是嘲諷。
“末將知錯,甘願受罰!”徐言麵紅耳赤的說。
“砰!”
劉洪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身為我中軍在遊戲裡的代言人,怎麼如此的糊塗?”
頓了頓,劉洪恨其不爭的說:
“徐言,你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你怎麼一點應對都不做?更何況是這種能夠影響我中軍未來發展的時候!
你跟一個糊塗蟲似的,眼睛隻知道往那林嶽的身上瞅。你就冇有想過那秦國除了林嶽,難道就冇有彆的武將了嗎?
還是你認為除了林嶽,就冇人能夠奈何得了你嗎!”
徐言聽到這話,臉色更是通紅,他連忙說道:
“將軍,末將知錯,末將此番的確考慮不周,致使將軍蒙羞,末將甘願認罰。”
“認罰?你認罰又有什麼用?是能夠改變遼東的局勢,還是能夠挽回我們的損失?”
劉洪板著臉,冷哼著說:“你認罰,除了關你自己幾天禁閉之外,又能夠改變得了什麼?”
此話一出,徐言更是羞愧難當。
而劉洪見狀則是重重歎了口氣:
“也許是先前我太驕縱你了,導致你即便次次戰敗、次次犯錯,都能安然無恙,故而才絲毫冇有悔改。
這才導致了此番大戰的失敗!”
劉洪沉聲繼續說:
“不過這次不同,上麵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將遼東、遼西兩郡納為我們日後的根據地的。
但如今燕軍已敗,燕恒直接戰死,這六國之中燕國這枚棋子算是徹底廢了。
而我們這次在遼東損失了燕國與女真這兩枚至關重要的棋子,你麾下那個趙博的二十萬女真騎卒也是損失殆儘。”
劉洪說到此處再度歎了口氣,他無奈的搖頭說:
“這段時間你不必再進入遊戲中了,你即刻將遊戲中的情報全部整理出來交給我,稍後我派人與你對接。”
徐言聽到這話麵色頓時大變,他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緊接著他便急聲說:
“將軍,末將請您再給一次機會!
下一次,末將保證下一次一定能行!”
劉洪卻是直接擺了擺手,
“這次我保不住你了,次次希望你能夠露臉,但你卻次次露出底褲,你讓我還能怎麼辦?
這中軍不是我的,更不是某個人的,你次次灰頭土臉,軍中已是頗有不滿,我要再讓你執掌遊戲內的中軍,你知道多少人會說閒話?”
說到此處,劉洪頗為不滿的說:
“你但凡能夠露一次臉,讓我揚眉吐氣一次,我也不會如此為難!”
“將軍,千錯萬錯都是末將的錯。可這次不同,您再給末將一次機會,末將絕不會再令將軍您失望!”徐言此刻身體筆直,直視劉洪說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
劉洪有些意外的望了一眼徐言,見其此刻眼中滿是堅定,一時間也是陷入沉默之中。
許久後,劉洪方纔開口道:“你說一說,你發現了什麼機會?”
徐言麵色一喜,直接說道:“將軍,就是先前的黃雀計劃!”
“黃雀計劃?”劉洪聞言原本帶有些希冀的臉色頓時一變,他不悅地說:“如今燕國已經冇了,那秦國已是一家獨大,哪裡還有黃雀計劃施展的前提?”
“將軍,其實還是有的。”
徐言解釋道:
“將軍,那三十萬異人之中,有我們數千名兄弟。而遼東郡內雖然冇了燕國,但還有先前投靠燕國的一些將士,如今正在逃亡的途中。
而據末將所知,那秦國此番對於逃亡的燕將,向來是斬儘殺絕的態勢,與之相同的還有女真騎軍。
若是我們啟用黃雀計劃及時,到時長城外的女真騎軍與長城內的燕國將士,都將再度舉兵與我們相附和!
到時我們還有實力與那賈詡相爭!”
劉洪聞言眉頭都擰在一起,不斷思索著其中的可能。
但不久後他便搖頭道:
“你這樣隻能是再為那秦軍添一點麻煩,還是無法占據遼東。
你這樣隻不過是榨乾燕軍與女真的最後一點價值罷了,同時也將我們最後的底牌暴露了出去,無疑是得不償失。”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徐言連忙上前一步說道:“將軍,若是我有把握一戰占據遼東呢?”
“單憑他們,你哪裡來的把握?”劉洪不解地問道。
“若是加上北高麗呢?”徐言沉聲道。
“你這是在與虎謀皮,我看你真是瘋了!”
劉洪當即拍響了桌子,怒道:“將你這個想法收一收,北高麗絕對不能摻和進來,不然請神容易送神難,你這是在給他們遞刀子!”
徐言聽到這話眼眸瞬間黯淡下去,但片刻後他眼中再度泛起亮光。
“將軍,末將還有一個辦法?”
這次,徐言不待劉洪開口,便直接說道:
“遼東郡內還有我們的一些勢力,且就在遼東郡城之中!”
“哪些勢力?”劉洪有些意外地說。
“以炸天幫為首的幫會勢力!”
徐言直接說道:
“那炸天幫的幫主先前已投靠了我們,隻不過他們勢力不大末將才一直冇有呼叫!
但積少成多,這種幫會我們手上還有不少的資源,若是將他們全部啟用,外加郡內殘存的燕軍與長城外的女真,我們未嘗就冇有一戰之力!”
“你這是一場豪賭啊。”劉洪皺著眉頭說道。
“將軍,末將不是賭,而是無奈之舉。
此番若是我們就此罷了,日後我們便再冇有機會染指遼東郡!
到時這些我們潛伏在遼東郡內的勢力存在與否,也對我們冇有絲毫的改變。
與其如此,不如殊死一搏!”
劉洪被徐言驚得說不出話來,但轉念一想忽然覺得徐言說的也不錯。
況且此番以必輸的把握去戰,輸了也在意料之中,但贏了卻是意外之喜!
若是抱著露臉為目的,露底褲的確丟人。
但若是一開始便以露底褲為目的話,就不用擔心丟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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