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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京都。
“將軍,成功完成任務!”徐言施禮道。
“好好好,這次你的表現上麵很滿意。”劉洪笑著說道:
“我早就說過了,我們早就該將目光放在大秦國內了,而不是與異族為伍。”
“將軍,末將也是如此以為。”徐言笑著應道,隨後問道:“將軍,不知您叫末將來是?”
劉洪沉聲說:“原本是想與你說一說那秦國與蒙古的戰事,不過在你退出遊戲後,忽然有新的情報傳來。”
徐言聽聞此話皺起了眉頭,他試探性的問道:“將軍,可是那遼東與遼西的守軍進攻女真一事?”
“對,你知曉了?”劉洪問道。
徐言點頭回道:
“先前那個賈詡離開鹹陽,前往遼東郡,隨後遼東、遼西兩郡守軍異常集結,想來便是要對女真動兵。
畢竟那郎中丞賈詡可是近日頻繁受到胡亥的召見,已然有心腹的意味。
他一介文臣前往遼東郡,必然不是做做樣子。”
“原來如此。”劉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後他說道:
“那賈詡先前是南軍的人,是那陳濤用了積攢許久的三十萬榮耀值,從榮耀商城中兌換到的一流文臣。
本想著他能夠儘快補充我們對冷兵器戰場實踐不足的短板,冇想到最後卻在嶺南之戰時被那秦國所俘虜,為那秦國做了嫁衣。”
徐言聞言默默點頭,隨後他問道:
“將軍,先前那賈詡身處鹹陽城中,我們接觸不得,如今他去了遼東郡,我們要不要前去與其接觸一番?看一看能否喚得那賈詡曾與我們的香火情?”
頓了頓,徐言補充道:“那賈詡身處遼東郡,若是想要聯絡,總能夠找到機會的。”
劉洪聽後思索片刻,隨後搖頭說:
“算了吧,那可是陳濤在那南方的深山老林中大戰百餘次,花費三十萬榮耀值兌換的人,那陳濤恐怕已經在暗中聯絡了許多次,但如今看來怕是不曾有過結果。
再說那賈詡如今背靠大秦,遠比陳濤所處的安南要好的多,依照你所說那賈詡更是成了秦二世的心腹,又豈會輕易便與我們產生聯絡?”
徐言聞言沉默片刻,隨後試探性的問道:
“將軍,試一試,我們也不損失什麼。
但若是我們朕的能夠僥倖使賈詡迷途知返,我們便能夠得到這樣一員一流文臣、且他如今又是胡亥的心腹,我們所獲得的回報恐怕將難以想象!”
劉洪聞言眉頭一挑,陷入思索之中,他此刻明顯的有些意動,畢竟正如徐言所說,他們失敗了也不損失什麼,而若是成功了,那簡直就是一本萬利!
沉默片刻,劉洪點頭應道:“你說的也不錯,試一試也好。”
頓了頓,劉洪補充道:
“我還記得那陳濤曾經與我說起過,那賈詡自從被他召喚出來,對他便是死忠的狀態,其後也一直未曾改變。”
徐言聞言雙眸一亮,他頗有些激動的說:“將軍,一旦遊戲中的人物對其主公達到死忠,便不可能再對彆人產生忠心!”
“什麼?果真如此?”劉洪此刻也是雙眸亮起,很是激動。
“定是如此!末將敢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徐言重重點頭,他解釋道:
“將軍,遊戲內所有的原住民或是曆史武將,在投奔玩家、並奉其為主後,玩家都能夠看到他們對自己的忠心。
雖然這忠心值的變化有時會延後顯示,但若是那賈詡自召喚出來後便對陳濤將軍是死忠,且今後一直未變的話,即便如今為秦二世效力,但心中也必然是忠於我們大夏的!”
頓了頓,徐言則是補充道:“將軍,就算那賈詡如今已經被那秦二世蠱惑,已不再是死忠,但想來仍是有著不少的香火情。”
“身在秦營心在夏?”劉洪頗有些意外的問道:
“可我記得之前不是有過許多曆史武將弑主的情況發生麼?若是按照你所說的絕對忠誠,又怎會出現這種情況?”
“將軍,先前的確有原住民或曆史人物弑主的情況,但大多都是因玩家捨不得放棄的緣故。”
徐言緩緩解釋道:
“在遊戲中曆史人物普遍的武力值都要比玩家要高,玩家即便看到了曆史人物對自己的忠心在不斷降低,甚至已經不再忠屬於自己,但他們也捨不得就此放棄。”
徐言見劉洪仍是有些迷茫,知曉劉洪平日裡公務繁忙、登陸遊戲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思索片刻後再度解釋道:
“將軍,就如同您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白月光,且那白月光還是大戶人家出身、能夠給您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他卻不是那麼的一心一意,但在找好下一家之前您依舊能夠抱的白富美、衣食無憂、成為人人羨慕的物件。
這時候您即便發覺了這白月光可能不是那麼的忠心,但您若是挑破可能就直接一拍兩散,再見便是路人。
這個時候,您會挑破...還是繼續生活下去?”
“的確如此...”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劉洪不自覺的點頭,深以為然。
但很快他便麵色一板,瞪著眼睛說道:“你在這裡瞎說什麼呢!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徐言連忙致歉道:“是末將失言了,不過那群玩家同樣是如此想的,到最後即便曆史人物弑主,他們也不過是重新複活一次,冇什麼太大的損失。”
“原來如此。”劉洪默默點頭,隨後說道:
“好,那就依你所說,畢竟即便失敗了對我們也冇有什麼損失。
不過稍後你去與南軍的人知會一聲,再邀請他們一起,我們的成功率便能夠更加的大。”
徐言聞言皺起了眉頭,他不解的問道:“將軍,為何要叫上南軍的人?那賈詡先前便是歸屬於南軍,如此一來即便成功,豈不是也是為南軍做嫁衣?”
“你啊,還是太年輕。”
劉洪笑著搖頭說:
“你想一想,如今南軍可是在名義上歸屬於秦國,以換取對外征伐的藉口。
即便那賈詡迴心轉意,他南軍敢收麼?彆說到了南軍便無妨,可賈詡忽然消失,秦二世的心腹忽然不見,那秦二世能夠不往南軍那裡想?
給那秦二世逼急了,宣佈與南軍為敵,那南軍便失了名分,如此一來南軍還怎麼一步步蠶食東南的那些國度?
冇了名分,上麵便將受到譴責,他南軍敢麼?”
徐言雙眸逐漸亮起,他恍然大悟的說:“原來如此,將軍您英明啊!”
“嗬嗬。”劉洪笑了笑,隨後繼續說:
“若想不引起胡亥的懷疑,留在胡亥身邊,繼續身在秦營身在夏纔是正途。
不過如此一來,那賈詡便將與我們單線聯絡,他南軍遠在安南國,還能夠指手畫腳不成?”
“將軍英明,末將受教了!”徐言頗有些激動的應道。
劉洪笑著點頭,但很快他便恢複了常態,沉聲說:
“不過這事隻是一件小事,莫要忘了你的大事。”
“將軍您指的是遼東郡的事?”徐言問道。
“對,分清主次。”劉洪提醒道,
“我們必須時刻要讓胡亥處在緊張之中,這樣他纔能夠露出破綻,遊戲裡的人纔能夠看到秦國已是日薄西山,纔能夠有勇氣起兵反秦!”
“是,將軍,末將一定完成任務!”徐言朗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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