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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草原上,秦軍大帳之中。
嶽飛拱手彙報道:“主公,近日我軍與蒙古連番大戰,按照主公您的意思我們雙方互有勝負。”
“傷亡如何?”林躍問道。
“回稟主公,近日出征的皆為阿如汗麾下的五十萬匈奴降卒,如今幾日下來他們陣亡萬餘,受傷近兩萬。”嶽飛回道。
“還是不夠激烈。”林躍默默搖頭。
那蒙古如今再怎麼衰弱,也有控線之士不下一百五十萬。
而他麾下也有將士不下八十萬。
這一連打了三日,雙方加在一起也不過傷亡五萬左右的兵馬,這讓外人一看便知道不正常。
他問道:“那遼東、遼西兩郡可有戰報傳來?”
嶽飛再度回道:
“回稟主公,日落時曾有訊息傳來,他們遼東、遼西兩郡守軍已發兵北伐女真,與其大戰。
想來具體的戰況,明日便能夠傳到我們這裡來。”
林躍再度點頭,心想女真那邊有賈詡坐鎮,而先前自己麾下的劉三刀坐鎮遼東邊境,又有李成梁這個宿將在,想來牽製一個女真,是絕對不成問題。
畢竟可以說李成梁壞,但絕對不能說他菜。
在這個世界他曾聽汪直提過一嘴,那李成梁自前燕時便是遼東郡的將領,在大秦一統六國後更是一直擔任著遼東郡的郡尉一職。
他在遼東郡深耕多年,門生故吏數不勝數,軍中上下一心,這也是先前始皇帝一直冇有動李成梁的一部分原因。
故而李成梁即便養虎為患,打不過如今的女真,但麵對女真也不會潰敗,正符合自己設想的與女真相持的場景。
他念及此處便不再關注女真的局勢,而是轉而問道:
“女真想來不必我們操心,那長城軍團可曾傳來訊息?”
嶽飛再度拱手說道:“回稟主公,涉間將軍傳來了訊息,他已整合好大軍,隨時可以進攻。”
“隻有他一部人馬?”林躍問道。
嶽飛默默點頭,“信中隻說了涉間將軍自己,未提及他人。”
林躍歎了口氣,看來王離是打算讓涉間為主力,在這階段與蒙古騎軍僵持。
而等到大舉進攻之時,則讓王大腦袋出馬,摘下桃子。
畢竟那王大腦袋是他王離的親信,隻不過是苦了涉間罷了。
林躍搖了搖頭,隨後吩咐道:
“鵬舉,告訴涉間,三日後,也就是秦二世二年,二月初一的那天,讓涉間準時發兵。
而我們明日則是加大攻勢,隨後便休息幾日,裝作一副等待援軍抵達的架勢,引誘他們來攻。
如此一來我們能夠少些傷亡,也能讓他們老實一陣,不然那托雷若是發了瘋似的想要與我們魚死網破,我們還不好辦。”
“諾,主公英明!”嶽飛應道。
“辛苦你了鵬舉,去準備吧。”
林躍揮了揮手,隨後便有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
一連征戰大半年,接連大戰,他此刻也不免有些疲憊。
而這種疲憊,更多的則是心理上的,想來不止是他,如今麾下的將士恐怕也有這種感覺。
此戰若是能夠按照他的計劃進行,在擊敗蒙古與女真後,務必要讓將士們休息一陣,不能再繼續打下去了。
……
同樣在這時候,
鹹陽,章台宮大殿內,
胡亥端詳著奏摺,臉上浮現著笑意。
過了片刻,他將奏摺扔回匣子上,笑著說:
“那趙國又複國了,如今在邯鄲郡城前吃了個閉門羹,暫時退了回去,看樣子是在等待異人的援軍。
而我們的郎中令則是剛剛大敗一場,被那陳勝打的一口氣後撤三十裡方纔穩住陣勢。
朕的司異令如今征伐蒙古、王離的長城軍團也隨時可以出動,而朕的郎中令丞在攻伐女真,首戰告捷,給朕傳來了捷報,並說為朕發掘出一員可冠三軍的勇將。
不過想來要等到踏滅女真後,纔能夠與朕相見。”
頓了頓,胡亥抬頭望向麵前的黑衣人笑道:
“最近皆是大戰不斷、賊寇於我大秦內立國、禍亂百姓,異人虎視眈眈、妄圖想要分一杯羹。
但朝中卻是風平浪靜,雖不斷有奏摺傳來,但總的來看仍是風平浪靜。
你說,這是亂世之像,還是黎明前的黑暗?”
那黑衣人聞言將身子躬的更低,沉聲說:“末將愚鈍。”
“算了,問你也問不清楚,隻不過郎中丞離去後,朕無趣了許多罷了。”
胡亥歎了口氣,隨後麵色一變,沉聲說:
“最近太過無趣了,朕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請陛下明示。”黑衣人應道。
“冇有什麼明示,你是朕的眼睛,幫朕看好了便是,如今遼東、遼西兩郡是重點,必須要盯緊了。”
胡亥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退下吧。”
“諾!”
黑衣人應道,隨後拿起裝著密奏的匣子,悄然退去。
而胡亥則是緩緩起身,他伸了個懶腰後向殿外走去。
出了大殿,一員武將快步迎了上來,他拱手道:“陛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是韓跡啊,隨朕走走吧。”胡亥笑道。
“諾,陛下。”韓跡應道。
隨後一大一小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的走去。
胡亥雙手負後,走著走著忽然問道:
“韓跡,你護衛我的時間也不短了。
不過朕如今身邊冇有能夠既靠得住,又有能力的人,你算是一個,朕還不能放你外出領兵。”
“陛下大恩末將萬死難報,末將願留在陛下您的身邊,誓死宿衛陛下!”
韓跡拱手應道。
“那就好。”
胡亥點了點頭,他攙扶起韓跡,拍了拍他肩膀上並不存在的塵土,笑著說:
“你在郎中令署內的作為、郎官郎將的變化,朕都看在眼裡。
都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你便是朕所求的賢才。
隻不過你的出身差了些,根基也淺薄了些,待過幾年,等你羽翼豐滿、待你樹立了威信,朕的大秦便又多了一員大將。
到時朕何愁大秦內患不定,外患不平?”
“多謝陛下,末將定然萬死以報陛下之恩!”韓跡激動的直接半跪在地麵。
“起來吧。”
胡亥笑著說,隨後吩咐道:“你我君臣未來還長的很。”
“諾。”韓跡緩緩起身,臉上堅毅的模樣好似可以隨時為胡亥赴死。
而胡亥則是笑著點頭,隨後說道:
“回去吧,將燕青叫過來。”
“諾。”韓跡應道。
不久後,燕青躬身趕赴至胡亥身旁,施禮道:“陛下!”
胡亥點了點頭,隨後說:
“朕準備去見師師姑娘,你隨朕一同前往。”
“諾,陛下!”燕青聞言連忙拱手應道。
“對了。”
胡亥忽然停住腳步,沉聲問道:
“你出身梁山,後梁山被破,可還有所謂的梁山好漢與你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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