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二世二年,二月初一。
蒙古大營內,
烏力吉說道:
“大汗,那秦軍罷戰,而長城軍團蠢蠢欲動,所為的無非是想要將我等裡應外合!
末將以為我等應趁著這個機會結營以待,準備好防禦攻勢,準備好與其耗到底的決心!
以此來爭取時間、召集同族,與秦軍相抗!”
而烏奇卻是直接說道:
“大汗,末將以為單憑我等同族,應對那林嶽足矣,但卻無法應對那長城軍團!
末將以為那長城軍團擁兵數百萬,實力強大,若想與其抗衡,另需他法!”
托雷默默點頭,他問道:“可需要什麼辦法?”
“啟稟大汗,末將以為當主動出擊!”
烏奇直接說道:
“大汗,末將以為此時乃是那秦軍鬆懈、得意忘形之時,我等一可出動出擊,前去攻打。
若是得勝,則可震懾秦軍,使之不敢輕舉妄動,進而為我等再贏得一些時間。”
烏力吉說道:
“大汗,若是出兵不利,則我軍士氣恐將低迷,到時隻怕我軍敗的更快!
末將仍是覺得固守不出方為上策,如此一來隻要時間占在我們一方,不但可等同族支援,更是可聯絡匈奴、女真等部落前來共抗秦國!
如此一來秦國國內不穩,國外受挫,到時他們自然會退兵!”
托雷默默點頭,他問道:“先前派出的使者可有訊息?”
“暫時還冇有。”烏力吉回道。
烏奇此刻直接開口道:“可根據情報來看,那女真此刻也遭那秦軍大舉進攻,他如今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又如何能夠前來相助我們?”
烏力吉直搖頭回道:“女真雖是靠不住,但想來匈奴卻是能夠相助我等。”
“這是為何?”托雷挑眉問道。
烏力吉笑著回道:
“那秦軍霸道,不止進攻我們,還同時進攻女真,如此行徑,豈不令草原上的諸多勢力心憂?
而那匈奴的烏若利雖然不久前在那秦國林嶽的幫助下擊敗冒頓,奪得匈奴單於之位。
但他難道就不怕那秦國再擊敗我等與女真後,將矛頭對準他們?”
烏奇皺著眉頭問道:“可那烏若利素來懦弱,又與秦國交好,哪裡來的膽量去攻打秦軍?”
“此一時彼一時,先前匈奴之中有冒頓在,那烏若利自然顯得懦弱。
但如此冒頓已是不知所蹤,烏若利一統匈奴。
而我們草原上向來是拳頭說話,那烏若利正需一場大戰來證明自己,此時豈不是個好機會?”
托雷聞言也是陷入猶豫,他目光不斷在烏奇與烏力吉身上徘徊。
而烏力吉趁此機會說道:
“大汗,隻有時間站在我們一邊,那秦軍內憂外患之下、必然退兵!”
而烏奇聞言也是不甘示弱的說:
“大汗!尋常時刻穩則穩矣,但當下情形危機,若固守不出,我等之敗無非是時間早晚的區彆罷了。
唯有主動出擊,震懾秦軍,讓其他人看到我們的實力,如此他們纔會相助我們,我等也纔將奪下那一絲勝算!”
烏力吉當即反駁道:“若是主動出擊不成,則我軍便徹底冇了退路!”
“我軍此刻便冇有了退路!”烏奇直接說道:
“那烏若利素來懦弱,若是讓他們看我等如同縮頭烏龜一般躲在大營中,他烏若利又哪裡來的膽子出兵?”
“一派胡言,那烏若利為匈奴之主,又豈會連唇亡齒寒的道理都不懂?”烏力吉說罷對著托雷拱手道:
“大汗,秦軍一旦攻破我軍,則將直接與烏若利接壤,都說那烏若利懦弱,但那烏若利又哪裡來的膽子讓秦國大軍睡在他的身旁?”
烏奇急著說道:“正是因為烏若利冇有膽子,他纔不會...”
正當二人爭論不下之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道大喝聲:
“報~”
這一聲喊,頓時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稟報大汗!舍利季大人回來了!”
托雷聞言大喜,他急著說道:“快將他叫過來!”
“是,大汗!”
不久後,一人風塵仆仆的踏入帳中,
此刻烏力吉直接問道:“舍利季,烏若利可曾答應出兵相助我等?”
烏奇也是急著說道:“舍利季,那烏若利怎麼說?”
舍利季對著二人笑了笑,隨後他對著托雷施禮,笑著說:
“啟稟大汗,那匈奴單於已經答應我等出兵!不過...”
“不過什麼?”托雷問道。
“不過那烏若利說他們匈奴如今需要休養生息,不願再陷入大戰之中!
故而他隻打速戰,在冇有看到獲勝的希望前,是不會輕易出兵的。”
烏奇冷哼一聲,不屑的說:“我就說那烏若利懦弱,在我們冇有打出名堂前他又怎敢與秦軍為敵?”
而烏力吉聞言則是滿臉的不甘,他說道:
“大汗,唯有我軍高築大營,與那秦軍僵持,如此方有獲勝的希望!”
烏奇有些得意的說:“笑話,那烏若利擺明瞭是不願得罪大秦,隻有我們大勝一場,才能動搖那烏若利。”
托雷聞言沉默片刻,最終方纔點頭解釋道:
“烏力吉,你率族人修建大營,以抵禦那林嶽與長城軍團。”
“是,大汗英明!”烏力吉麵色一喜,當即躬身應道。
托雷點了點頭,隨後再度吩咐道:“烏奇,你率族人前去攻打那林嶽,揚我蒙古聲勢、振奮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