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外,秦軍大帳之中。
“林侯爺,您叫我?”
阿楞小心翼翼的踏進帳中,隨即他悄悄向左右望去,顯得很是緊張。
林躍見狀淡淡點頭,他笑著打趣道:
“不用擔心,你們是這次的功臣,這裏沒有刀斧手,本侯也不會做出那卸磨殺驢之事。”
阿楞見林嶽玩笑間便戳破了自己的心思,一時間也是有些尷尬,他連忙躬身說:“林侯爺,您說笑了。”
頓了頓,他又悄悄向左右看了看,隨即疑惑的問道:“林侯爺,不知您叫末將前來是...”
林躍直開門見山的說:“聽說你們匈奴騎軍不好好的攻打城內的機要之地,反而是在金帳城內燒殺搶掠?”
“咚!”
噗通一聲,阿楞瞬間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
他急著說:
“林侯爺...林侯爺,您不要聽信那些流言蜚語啊!
昨夜我軍奮戰一夜,死傷不計其數,待奪得城內的機要之地後也是盡數交給了貴軍。
隻不過這之後...之後我軍兄弟們想來是無所事事...”
“不必多說了。”林躍搖搖頭。
阿楞聞言更是心中大驚,他直接膝行上前,滿臉慌亂的說:
“林侯爺!林侯爺您息怒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這就下令,定然叫他們都老實一點...”
“你們搶了不少的錢財吧?”林躍笑著問道。
“錢財...”
阿楞聞言一愣,但緊接著他便回道:
“林侯爺,這錢財小的全部交給您,全部都獻給您!隻求林侯爺您能夠饒小的兄弟們一命!”
阿楞連忙磕頭,都說人的名樹的影,更何況他是親歷過與林嶽交戰乃至並肩作戰的,更是知曉其厲害之處。
此時林嶽直接將自己斬了,亦或是直接斬殺個萬把匈奴將士用以立威。
隻要他們匈奴五十萬兵馬,沒有死上一半,怕都是白死。
此時的匈奴與烏若利,是絕不會為了他們去與林嶽為敵的。
而林躍此刻則是故意板著個臉,挑著眉頭說:“你這是什麼話?本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豈能要你這份搶來的錢?”
阿楞聞言麵色更是焦急,他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越急越是說不出來話來。
而林躍此刻則是問道:“這金帳城內,恐怕是有著不少的財寶吧?”
“是有不少...”阿楞連連點頭,他說道:“林侯爺,您但凡吱一聲,小的馬上派人將全部財寶都給您送過來!”
“本侯都說了,本侯豈能要你這份搶來的錢?”林躍臉色再度一沉,他見阿楞此刻已滿頭是汗,猶豫片刻後便笑著問道:
“阿楞,我們也是老相識了,我問你個事。”
阿楞一聽連忙回道:“林侯爺您儘管問,小的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說這金帳城中,到底有多少的錢財?”林躍故作疑惑的問道。
“有多少錢財?”阿楞聞言一時間陷入疑惑之中,他努力回想自己清晨時聽到的訊息,心中估計了一番後便說:
“林侯爺,小的不知,不過小的感覺這金帳城人口不下百萬,如果全部的財寶都折成現銀的話,恐怕應該有錢財不下三百萬...”
“三百萬...”林躍臉上故作疑惑之色,他緩緩開口道:“這金帳城乃是女真的大本營,達官顯貴恐怕都聚集於此,怕是不止這麼多吧?”
阿楞聞言額頭再度滲出冷汗,他連忙說道:“林侯爺,那些達官顯貴都聚集在內城,其具體多少的財寶,小的也不太清楚,還望林侯爺能夠恕罪...”
“那你說如果算上內城,應該有多少?”林躍挑眉問道。
阿楞聞言是一頭霧水,他不知道林躍好端端的問這個幹嘛?難不成是想自己搶?
可這與自己剛剛聽到的秦軍訊息不一樣啊...
但麵對林躍的目光壓迫,他隻得硬著頭皮說:“五...五百萬?”
阿楞說罷悄悄抬頭望向林躍,隻見話落後林躍眉頭猛的一擰,他連忙低頭說道:“八百萬!林侯爺,想來這城池裏的所有財寶加在一起,應該有八百萬的白銀!”
但林躍卻是沒有回應,阿楞不由得隻得再度頂著壓力抬頭。
隻見此刻林躍的眉頭雖是不再緊蹙,但臉色卻依舊很是陰沉,他隻得再度說道:“林侯爺,小的想來應該是值...一千萬兩白銀?”
“你們是搶家劫舍的行家,你說的想來是不差的。”
林躍臉上恢復笑意,他說道:“不過本侯還是想問一句,真能有這麼多麼?”
阿楞見林躍的目光,連連點頭解釋道:“林侯爺您放心,定然是有的!您是不知道,這女真先前與秦國貿易...”
說到此處,阿楞忽然一頓,他小心翼翼的望了眼林躍,見其麵色未變方纔繼續說:“先前女真與北高麗進行貿易,甚至是與我匈奴貿易,都賺了不少的錢財...”
“沒想到這女真的買賣做的如此之大。”林躍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隨後他笑著問道:“阿楞,你我都是老相識了,本侯如今也有個買賣與你做,不知你可感興趣?”
“什麼買賣?”阿楞疑惑的問道。
“這座金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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