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金帳城!”林躍笑著說。
“金帳城?”
阿楞此刻滿臉震驚,他眼睛不斷睜大,滿是不敢置信,“林侯爺,您說您是想將這座金帳城...賣給末將?”
“對,本侯果然沒有看錯人,阿楞你果然是匈奴之中少有的聰明人。”林躍笑著點頭,眼中滿是讚賞。
又像是望著一隻肥羊...
而阿楞見林躍點頭,眼中頓時滿是欣喜。畢竟這座金帳城雖是不及秦國的城池那般高大堅固,但對於他們匈奴來說已是十分難得了!
畢竟他們匈奴,如今可是連一座像樣的城池都沒有!
更何況這女真與匈奴相連,若是自己將金帳城收入囊中,那便是為匈奴開疆擴土的功勞!
他阿楞若是能夠趁此機會拿下這座城池,即便將城池內的金銀財寶全部交給林嶽,即便他們隻是獲得了一座空城,那對於匈奴也是一樁喜事,對於自己來說也將是一樁天大的功勞!
阿楞此刻心中已是狂喜,
但轉瞬之後,阿楞便是悄悄抬頭望向林嶽,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他望著此刻笑吟吟看著自己的林嶽,腦海中回想起往日的一幕幕,心想這林嶽會有這麼好心?
他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葯?
阿楞思索片刻後,便表露出難為情的神色,他猶豫著說:
“林侯爺,這金帳城歸屬不是小事,小的人微言輕恐怕做不了主,恐怕還要林侯爺您與我們單於親自談比較好。”
“誰說是金帳城的歸屬了?”
林躍原本滿是笑意的臉上忽然眉頭一挑,他沉聲說:
“這買賣的是金帳城的三天歸屬權!”
“歸屬權...是什麼?”阿楞不解的問道。
“你不是說這金帳城內有不下千萬兩白銀麼?”林躍臉上再度煥發笑意,笑著說道:
“本侯也不欺你,從今天開始這金帳城便歸你們三天,這三天內金帳城裏麵的一切人或事物,乃至金銀財寶都歸你阿楞所有,為期三日!
三天之後你們便全部撤出,這金帳城從今以後便歸本侯所有,與你們匈奴再無關係!
至於這價錢,本侯也不多要,你我二八分成便是!”
林躍大手一揮笑道:
“至於這錢本侯也不多要,你交給本侯八百萬兩白銀便是,這金帳城今後三天便是你們的了!”
“二八分成?”阿楞此刻腦子有些發懵,他下意識回道:“侯爺,小的也沒有那麼多錢啊。”
“這個倒是有些不好辦...”林躍故作為難的說:
“你先將你手中的白銀湊一湊,再將你們匈奴大軍胯下的戰馬抵押給本侯。
雖說這樣一來也是不夠,不過你我也是老相識,剩下的本侯允許你三日後再給,你看如何?”
阿楞此刻聽著這個買賣,又想起自己來之前秦軍的動作,方纔有些明悟了過來。
他此刻麵色很是為難,畢竟這二八分成不用說,定然是要分八成給林嶽的,但這其實也沒什麼。
但這八成所代表的八百萬兩白銀,自己別說搶三天,恐怕將金帳城扒個底朝天也是湊不齊。
他想到此處硬著頭皮說:“林侯爺,小的人微言輕,怕是無法決定此事。若是林侯爺您真的想做這個買賣,最好還是與我們單於相談。”
“本侯念著與你是老相識才與你做這個買賣,你這是不拿本侯當朋友?”林嶽的眉頭再度挑起,臉上滿是不悅,隨即他意味深長的說:
“本侯對朋友一向是很好的,先前也想替你遮掩一番你們匈奴騎軍進城劫掠的事...”
“林侯爺!”阿楞直接跪地拱手道:“小的應下此事了!”
此刻阿楞不斷吞嚥著口水,額頭上是冷汗直流。
他不怕林躍將此事告知烏若利,他怕的是林躍藉著這個藉口直接拿他的腦袋祭旗!
不過眼下形勢如此,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畢竟答應了他還有一絲活路,
但若是不答應,林嶽若是此刻拿他開刀,自己今日死了都是白死。
畢竟對麵可是林嶽,在草原上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他豈敢不從?
“好好好,快起來。”林躍雖是不知阿楞所想,但見阿楞這副模樣卻是麵露笑意:
“既然你難得開一次口,想要這金帳城的三天歸屬權,本侯也不好拂了你的麵子。此事就一言為定了,不過還有幾個事本侯提前與你交代一下。”
“林侯爺您說。”阿楞很是艱難的應道。
“一,待你們退出金帳城時,本侯不希望這座城池裏麵還剩下一些不想乾的人,你可明白?”
林躍直視阿楞,沉聲問道。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阿楞此刻雖還是有些一頭霧水,但也隻得連忙點頭應道。
“二,本侯身為大秦武侯,自然不會去做那販賣俘虜與奴隸的事,這事要是傳出去與本侯乃至大秦的名譽有損。
所以...你滴明白?”
林躍再度說道。
說罷,林躍輕輕呸了幾口,心中暗道自己怕是看多了抗扶桑的影視劇,才導致自己幹壞事的時候口音和語氣都不自覺的扶桑化了。
不過林躍倒是並未在意。
畢竟眼前的阿楞,此刻在自己眼中與即將失業的下屬妻子、被要挾的未亡人、和欠錢賭徒的親屬沒任何本質的區別。
而阿楞此時亦是再度扭捏著點頭,他此刻已是全然明白了林躍的意圖。
留城不留人!不沾血還要錢!
但此刻形勢所迫,他隻得點頭應道:
“小的明白!”
“那好,本侯期間會派人守在城外,三日內若是有人逃走,亦或是三日後有人隨著你們混出城池...
有一個人,本侯罰你們一萬兩白銀!並拿你們匈奴人十倍抵命!”
林躍此刻滿眼堅決。
先前雲坤所言的確是字字珠璣,句句有理!
不過換作別人可以,他們卻是不行。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自己,絕不會再犯下當初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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