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麼一遭後。
洛青璃和沈雲心不在焉地來到了問道碑參觀。
兩人各有各的心思,很快就返程了。
沈雲與洛青璃回到青雲別苑。
院中的古鬆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一切都與離開時一般無二。
景雖未變,人卻不同。
洛青璃站在院門口,看著沈雲的背影消失在廂房的門後。
手中的青冥劍輕輕顫動,一如她激蕩的內心。
“紅線自結……”
她喃喃重複著天機子的話,臉頰又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
姻緣糕帶來的異象,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這一切都太過突然,太過震撼,讓她至今仍有些恍惚。
“洛師妹?”
一個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洛青璃轉身,看到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男子正站在院門外,麵帶微笑地看著她。
那是青雲宗此次隨行的弟子之一,名喚盧以恆。
是傳功堂的精英弟子,元嬰期修為。
“盧師兄?”洛青璃收斂心神,恢復往日的清冷,“這麼晚了,有事?”
盧以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
“我……方纔聽說了街上的事。”他輕聲道,“你和那位沈公子……”
“沒什麼。”洛青璃打斷他,語氣平靜,“隻是一些誤會罷了。”
盧以恆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隻是點點頭:“那……洛師妹早些休息。”
他轉身離去,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有些落寞。
洛青璃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心中湧起一絲複雜。
盧以恆對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這些年來,宗門內不少年輕弟子都對她有意,但她從未放在心上。
她的眼中,從來隻有修鍊,隻有變強。
直到那個人的出現。
那個人……
她回頭看向沈雲的廂房,那裏已經熄了燈,一片漆黑。
他睡了嗎?
還是在想什麼?
她搖搖頭,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她靠在門板上,輕輕閉上眼。
今天發生的一幕依然在她的腦海中閃爍。
廂房內。
沈雲盤膝坐在竹榻上,卻沒有入睡。
他的手中,握著一枚巴掌大的玉牌。
玉牌通體瑩白,正麵刻著一個古樸的“道”字,背麵則是一幅繁複的陣圖。
這是天機子臨走前留下的。
“小友若有需要,隨時可啟用此牌。”老者的話還在耳邊回蕩,“老夫雖不敢說無所不能,但在中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能幫上些忙的。”
沈雲把玩著玉牌,指尖輕輕摩挲著那些細密的紋路。
這玉牌上的陣圖確實精妙,遠超他之前在青雲宗藏經閣看到的任何陣法。
如果啟用,應該真的能瞬間將天機子傳送過來。
但沈雲沒打算用。
他也不需要這玩意。
其實就是那個姻緣婆婆,沈雲要是動用一些其他力量。
也能把她留下來。
不過沈雲並沒有忘記。
在這個世界中,還有一個惡魔在暗中環伺。
沈雲可不想底牌盡出。
“主人。”
奧克尼婭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沈雲睜開眼,窗外的月光下,一道淡紫色的身影靜靜佇立。
奧克尼婭不像以前一樣,穿著一襲黑衣。
她凝結出了一套華美的紫色長裙,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晶光。
雪狸趴在她肩頭,小爪子指著夜空,嘰嘰嘰嘰地叫個不停。
“雪狸說,那股扭曲時間的力量又活躍了。”奧克尼婭輕聲道,“比之前更加劇烈。”
“那個方向。”沈雲指向問道碑以北,“問心橋?”
奧克尼婭點頭道:“是,雪狸確認了,就在那個方向。”
“距離這裏多遠?”
“若是全力趕路……”奧克尼婭道,“隻需要一天。”
一天時間,如果能夠找到什麼線索也好……
雖然他還沒打算回去,想要藉機在這裏多做一些修鍊。
但回去的機會和方法還是得靠他自己去探索。
“準備一下。”沈雲道,“明早出發。”
奧克尼婭微微一怔:“主人要去虛空裂隙?”
“嗯。”
“可是……”奧克尼婭猶豫了一下,“雪狸說,那裂隙很不穩定,貿然靠近可能會有危險。”
沈雲看著她,淡淡道:“我對空間法則的掌握越來越熟練,不成問題。。”
“是,主人。”
她轉身欲走,忽然又停下腳步。
“主人。”她背對著沈雲,聲音輕得像風,“今日那位洛小姐……和您的關係似乎非同一般,初曉小姐她應該還在等你。”
沈雲哭笑不得:“奧克尼婭,你是在說讓我不要出軌嗎?”
奧克尼婭撇過頭去:“沒什麼,隻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說完,她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沈雲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雪狸趴在窗台上,歪著腦袋看著他,嘰嘰嘰嘰地叫了幾聲。
沈雲聽不懂,但雪狸的眼神裡,分明帶著幾分……戲謔?
他不再多想,轉身坐回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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