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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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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鴻院裏,蘇輕語已經穿戴整齊。

她最終選了那身藕荷色綉折枝玉蘭的交領長襖,搭配月白色百褶裙,頭髮梳成簡單的單螺髻,隻簪了一支白玉蘭花頭的銀簪並幾朵小小的珍珠珠花。妝容極淡,隻略微點了口脂,整個人看起來清雅端莊,又不會過於隆重。

(很好,符合“認真對待公務但不過分討好”的定位。這身去見甲方爸爸都夠用了,何況是合作夥伴……呃,雖然這個合作夥伴身份高了點。)

春蘭和秋月早就將小廳收拾得一塵不染,那套素天青釉的茶具也已用滾水燙過。雲雀有點緊張,不停地檢查點心擺盤是否整齊——四樣點心:桂花定勝糕、豌豆黃、棗泥山藥糕、奶酥卷,都是小巧精緻、不粘牙不落屑的款式。

“小姐,您看這樣行嗎?”雲雀第N次問道。

蘇輕語看了眼刻漏:“行,很好。雲雀,放輕鬆,我們是主人家,盡到禮數就好。王爺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品評點心手藝的。”

話雖這麼說,她自己心裏也繃著一根弦。畢竟,這是穿越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專業能力考覈”,考官還是當朝親王兼潛在最大靠山。說不緊張是假的,但緊張裡,更多的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巳時二刻(九點半),福伯親自過來請:“蘇小姐,睿親王殿下與周長史的車駕已到府門外,國公爺在前廳相迎,請您移步前院客廳稍候。”

蘇輕語站起身,最後整理了一下衣袖:“有勞福伯。”

前院客廳與昨日見李擎的外書房不在同一處,但同樣寬敞肅穆。傢具是穩重的紅木,牆上掛著意境開闊的水墨山水,博古架上擺著幾件看起來頗有年頭的青銅器。客廳一角,福伯已經讓人搬來了一張額外的寬大長案,顯然是預備放置賬冊用的。

蘇輕語在客位下首坐定,腰背挺直,雙手交疊置於膝上,靜靜等待。

不過片刻,廳外便傳來腳步聲和隱約的交談聲。

門簾掀起,率先走進來的是衛國公李擎。他今日穿著正式的國公常服,麵帶慣常的威嚴,但看向蘇輕語時,幾不可查地點了下頭,眼神裏帶著一絲“穩住”的意味。

緊隨其後的,便是秦彥澤。

他今日未穿親王蟒袍,而是一身玄色銀線暗雲紋箭袖常服,腰束革帶,腳踏黑色靴子。比起宮宴那日的華貴雍容,這身打扮更顯幹練利落,也……更冷峻。墨玉般的頭髮用一根簡單的烏木簪束起,襯得膚色愈發白皙,下頜線條綳得有些緊。他走進來時,客廳裡的光線彷彿都暗了一瞬,一種無形的、屬於上位者的壓力悄然瀰漫。

他的目光極快地在廳內掃過,掠過那套茶具和點心,最後落在起身行禮的蘇輕語身上。停留的時間不足一秒,便淡淡移開,微微頷首:“蘇鄉君。”

聲音依舊是那種帶著磁性的低沉,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見過睿親王殿下。”蘇輕語屈膝行禮,姿態標準。

跟在秦彥澤身後半步的,是一位年約三十五六歲、穿著青色文士衫、麵容清臒、眼神謹慎的中年男子。這便是睿親王府的長史,周晏。他上前一步,對蘇輕語拱手行禮:“下官周晏,見過**鄉君。”

“周長史有禮。”蘇輕語還禮。

李擎作為主人,在主位坐下,哈哈一笑:“彥澤今日倒是準時。蘇丫頭,你也坐,不必拘束。你們談正事,老夫就是個陪客。”話雖如此,他坐在那裏,本身就是一種震懾和保障。

秦彥澤在客位首座坐下,周晏侍立在他身側稍後。蘇輕語重新落座。

春蘭適時地上前,無聲地斟茶。先給李擎,再給秦彥澤,然後是蘇輕語,最後也給周晏奉了一杯。點心跳過,暫時無人動。

短暫的沉默。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秦彥澤端起茶杯,指節修長分明,動作不急不緩。他呷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瓷器相碰發出清脆的輕響。

“蘇鄉君,”他開口,直接切入主題,沒有任何寒暄,“本王今日冒昧來訪,是為戶部一樁積年舊案。”

他的目光看向周晏。周晏會意,拍了拍手。

廳外候著的兩名王府侍衛,抬著一個看起來就異常沉重的樟木箱子走了進來,將箱子小心翼翼放在那張長案上,然後行禮退出。

箱子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顏色深淺不一的卷宗冊簿。有的紙張已經泛黃髮脆,邊緣捲起;有的墨跡洇染模糊;更多的是密密麻麻、書寫風格各異、格式混亂的手抄賬目。它們被雜亂地堆放在一起,像一座隨時可能倒塌的紙山,散發著故紙堆特有的陳舊氣味和……無形的壓迫感。

蘇輕語即便早有心理準備,看到這“壯觀”景象時,瞳孔還是微微收縮了一下。

(……好傢夥!這已經不是“一團亂麻”能形容的了!這簡直就是把一團團不同顏色、不同材質、打了死結的麻繩,再和漿糊、碎紙片攪拌在一起,然後塞進箱子發酵了十年!視覺衝擊力滿分!)

秦彥澤的聲音繼續傳來,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分量:“此箱所載,乃景和八年至景和十五年,共八年間,太醫院專項採購藥材,以及江北、西南兩地疫情防治款項的收支總錄與部分明細賬冊。涉及總金額,超過白銀三百萬兩。”

三百萬兩!

蘇輕語心裏快速換算了一下。按當前物價,一兩白銀約等於1000文,一個普通五口之家一年生活費大約三十兩銀子……三百萬兩,足夠十萬戶普通家庭生活一年!這還隻是專項款項!

“自去年年底,禦史颱風聞此事有異,皇兄命本王協查。”秦彥澤的語氣依舊平淡,但說出的內容卻字字驚心,“然而,太醫院聲稱歷年賬目清晰,均已核銷歸檔。戶部相關度支司則稱,款項撥付流程合規,票據齊全。雙方互相推諉,覈查數月,毫無進展。”

周晏適時補充,語氣帶著明顯的無奈和頭疼:“不瞞鄉君,下官與王府幾位賬房,連同從戶部借調的兩名老吏,耗時兩月,試圖釐清。然……賬冊記載方式各異,科目混淆,單據缺失嚴重,更有大量賬目僅有總數,不見明細來源。如同亂線穿針,無處下手。”他苦笑著指了指那箱子,“如今,連太醫院和戶部當初經手之人,都推說年深日久,記不清細節了。”

(經典踢皮球 拖延戰術 死無對證(物理或記憶上)。看來對方是老手啊,把水攪得足夠渾。)

秦彥澤的目光再次落到蘇輕語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期待或者質疑,隻有一片冰冷的、公事公辦的審視:“本王聽聞鄉君於數算格物一道,頗有獨到之處。更在宮宴之上,展現過目不忘之能。故而,今日攜卷求教。”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疏離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實質壓力:“不知鄉君,可否撥冗一觀?看看這團亂麻,是否尚有理清之可能?”

客廳裡安靜下來。

李擎端著茶杯,目光深沉,沒有插話。

周晏垂手而立,眼神裏帶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王爺對這蘇鄉君是否過於寄予厚望了?這些賬,連浸淫此道多年的老吏都束手無策啊。

蘇輕語沒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那長案前。

離得近了,那股陳舊紙張的氣味更濃。她隨手拿起最上麵一本冊子。封麵寫著“景和十一年江北疫病藥材採買總錄”,翻開內頁,裏麵是豎排的毛筆字,記錄著某年某月某日,向“仁濟堂”採購“柴胡五百斤,銀一百二十五兩”,“黃連三百斤,銀二百一十兩”……條目倒是清晰,但隻是流水賬。

她又拿起另一本,是某種支出明細,但裏麵夾雜著不少古怪的縮寫和符號,像是記賬人的私密記號,旁人根本看不懂。還有的賬頁,數字有塗改痕跡,但並未加蓋騎縫章或修改印章。

再往下翻,發現不同年份、不同地區的賬冊格式完全不同,有的按藥材分類,有的按月份,有的乾脆就是一堆雜亂無章的票據用線穿在一起。更有甚者,她發現幾筆數額巨大的支出,後麵隻含糊地寫著“雜項開支”或“應急之用”,沒有任何具體說明。

(混亂的記賬標準,缺失的原始憑證,人為製造的閱讀障礙,再加上時間久遠和可能存在的故意銷毀……這簡直是為阻撓調查量身定做的完美賬目。難怪周晏他們頭疼。)

蘇輕語放下賬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她轉過身,麵向秦彥澤。

秦彥澤依舊坐在那裏,身姿筆挺,玄色的衣料幾乎與深色的座椅融為一體。他看著她,等待她的回答。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卻像深潭,靜默地倒映著一切,也吞噬著一切光芒。

蘇輕語忽然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淺,卻瞬間沖淡了她身上那種屬於閨秀的柔美,帶上了一種屬於智者的、成竹在胸的從容氣度。

“王爺,”她開口,聲音清晰平穩,“若您問輕語,能否像傳統賬房先生那般,一頁頁去核對這八年間的每一筆糊塗賬,找出所有錯漏塗改之處……”

她頓了頓,在秦彥澤微凝的目光和周晏暗自搖頭的嘆息中,繼續道:

“那輕語隻能坦言,人力有窮時,即便有過目不忘之能,麵對如此刻意製造混亂的海量資訊,亦是杯水車薪,事倍功半。”

周晏眼底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失望。李擎眉頭微皺。

秦彥澤的神色卻沒有變化,隻是眼神更深了些,彷彿在問:所以?

蘇輕語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自信而篤定:

“但若王爺問的是,能否用另一種方法,繞過這些細枝末節的糾纏,直擊要害,找出其中最不合理、最可能藏汙納垢的關鍵節點與模式……”

她迎上秦彥澤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那麼,輕語願儘力一試。”

客廳裡,落針可聞。

李擎的眉頭舒展開,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周晏猛地抬頭,驚疑不定地看著蘇輕語。

秦彥澤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向前傾了一寸。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輕輕曲起,叩擊了一下。

“另一種方法?”他緩緩重複,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屬於好奇的波動。

“是。”蘇輕語點頭,目光掃過那箱賬冊,彷彿看的不是一堆令人頭疼的故紙,而是一個等待破解的趣味謎題,“王爺,周長史,以及戶部、太醫院的諸位大人,此前用的皆是‘順查法’,即順著賬目記錄,一筆筆去追溯、核實、比對。此法適用於賬目清晰、鏈條完整的情況。但眼前這些……”

她搖了搖頭:“如同在密林之中,沿著一條條被刻意掩蓋、扭曲甚至斷開的小徑尋找目的地,不僅極易迷失,還可能永遠找不到終點。”

“那鄉君之法是?”周晏忍不住問道。

蘇輕語轉身,走到客廳一側用來記事的小黑板旁——這是她昨日特意讓福伯準備的。拿起一支石灰條(臨時找不到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示意圖。

“逆向思維,或者說……‘整體分析法’。”她一邊畫一邊解釋,“我們不必執著於每一筆賬的對錯,而是跳出細節,從更高、更整體的維度來看待這些資料。”

她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大圈,寫上“總支出三百萬兩”,然後畫出幾個分支:“我們可以先按年份,看這八年每年的支出趨勢是平穩,還是忽高忽低?高在何時?低在何時?是否與疫情爆發的實際時間吻合?”

又畫出一片區域:“再按藥材品類分析。治療不同瘟疫的主流藥材消耗比例是否合理?有沒有某種相對廉價或易得的藥材,採購量卻異常巨大?或者某種珍貴藥材的採購價格,在不同年份、不同供應商之間,是否存在無法解釋的巨大差異?”

“還可以按供應商分析。”她繼續道,“哪些藥商承接了大部分採購?他們的背景如何?與太醫院或戶部官員有無關聯?不同藥商提供的同種藥材,單價差異有多大?”

“最後,是地域和時間交叉分析。江北的賬和西南的賬,在管理模式、票據樣式、甚至書寫習慣上,有沒有不應出現的雷同?疫情已經結束後的年份,是否還有大量‘防治款項’流出?”

蘇輕語放下石灰條,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來。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那是思維高速運轉、遇到真正挑戰時的興奮光芒。

“我們需要做的,不是去分辨每一片樹葉的紋路,而是先看清這片森林的輪廓、樹木的分佈、哪些地方的樹木長得特別茂密或特別稀疏。異常之處,往往就是問題的藏身之所。”

她看向秦彥澤,語氣坦然:“當然,這需要大量的基礎工作。首先,必須將所有賬冊中的關鍵資料——時間、金額、品類、數量、供應商、經手人——儘可能提取出來,按照統一的格式重新整理、錄入。這是一個浩大工程,需要可靠的人手。”

“其次,需要太醫院提供這八年間,江北、西南兩地疫情實際的爆發時間、波及範圍、主要病症、以及官方推薦藥方的基礎資料。也需要戶部提供同期國庫撥款的具體時間節點和文書存檔,以作比對。”

“最後,”蘇輕語頓了頓,神情認真,“我需要許可權。不是檢視這些賬冊的許可權,而是調查相關藥商背景、呼叫地方誌及疫情記錄、甚至……在有必要時,詢問相關涉事人員的許可權。當然,這一切會在王爺的節製和安排下進行。”

她說完,客廳裡再次陷入寂靜。

但這次的寂靜,與先前不同。先前的靜是等待的、疑慮的、壓抑的。而此刻的靜,是震驚的、思考的、被全新思路衝擊後的短暫失語。

周晏張著嘴,看著黑板上那些簡潔的圖示和關鍵詞,腦子裏嗡嗡作響。他忽然發現,自己這兩個月帶著人埋頭在賬本裡鑽牛角尖,是多麼笨拙的方法!蘇輕語提出的這個“整體分析法”,就像在一團漆黑的屋子裏,突然開啟了一扇天窗,雖然還沒看到具體東西,但至少指明瞭光可能進來的方向!

李擎摸著下巴,眼中讚賞之色愈濃。這丫頭,腦子果然清楚,不止清楚,還懂得要權要人,不莽撞,有章法。

秦彥澤……

他緩緩站起身。

玄色的身影離開座椅,走到那長案前,與蘇輕語隔案相對。他的目光掠過那箱賬冊,又落到黑板的示意圖上,最後,定格在蘇輕語清亮而堅定的眼眸中。

那深邃的眼底,冰冷審視的薄冰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有什麼更深沉、更灼熱的東西,一閃而過。

“可。”他吐出一個字,清晰有力。

隨即,他看向周晏,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果決:“周晏,調王府所有識文斷字、心思細密之人,包括你手下那幾名書吏,悉數聽候蘇鄉君調遣。國公府內,若需人手協助整理,亦可由蘇鄉君提出,福伯配合。”

“所需一應資料,本王會著人向太醫院、戶部調取。若有阻撓,本王親自去要。”

“至於許可權……”他目光轉回蘇輕語,語氣平淡,卻重若千鈞,“即日起,蘇鄉君可憑本王手令,查閱此案相關一切非絕密卷宗。調查所需問詢,由周晏或墨羽陪同進行。”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事機密,對外僅稱‘協助整理舊檔’。你的安危,國公府與本王,共同負責。”

蘇輕語心頭一震。這支援力度,遠超她預期。不僅給了人和資源,還給了實質性的調查權,更把她的安全責任明確擔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斂衽鄭重一禮:“輕語,定當竭盡全力,不負王爺所託。”

秦彥澤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他再次看了一眼那箱賬冊和黑板上的圖,轉身對李擎道:“國公,今日叨擾了。後續還需借貴府寶地,勞煩。”

李擎哈哈一笑:“彥澤客氣了。蘇丫頭既住在我這兒,這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秦彥澤再次向蘇輕語點頭致意,便乾脆利落地告辭。周晏連忙對蘇輕語拱手:“鄉君,下官稍後便安排人手和手令過來。具體如何著手,但憑鄉君吩咐。”

送走秦彥澤和周晏,客廳裡隻剩下蘇輕語和李擎。

李擎走到黑板前,看著那些圖示,感嘆道:“好一個‘整體分析法’。丫頭,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蘇輕語笑了笑:“隻是換個角度看問題罷了。國公爺,接下來一段日子,恐怕要經常借用客廳和前院的廂房了,整理資料動靜可能不小。”

“用,儘管用。”李擎大手一揮,“需要安靜的時候,就把旁邊那個小議事廳也給你騰出來。府裡護衛我也會加派人手,尤其你這驚鴻院附近。”他目光深沉,“彥澤把這攤子交給你,是信任,也是把你推到了風口浪尖。你放手去做,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謝國公爺。”蘇輕語真心道謝。

回到驚鴻院,蘇輕語立刻攤開紙筆。

她的心跳還有些快,不是緊張,而是投入一場重大戰役前的興奮。

三百萬兩白銀的糊塗賬……

太醫院與戶部之間的扯皮……

秦彥澤那雙深不見底、卻給予了全力支援的眼睛……

她提起筆,開始起草一份詳細的資料提取標準和分類表格框架。

真正的戰鬥,從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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