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解救木婉清------------------------------------------,鬥誌瞬間崩潰,有的扔了槍跪地投降,有的直接翻過船舷跳海逃命。,把甲板上還活著的一一控製住,收繳武器,用纜繩捆了手腳。,他才走向鯊魚紋身。,血從指縫裡往外滲,看到賀天走過來,眼神裡終於冇有了之前的囂張,隻剩下恐懼和怨恨。“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冇有回答。,卸了彈匣,又把槍機拆了扔到一邊。,看著他的眼睛說:“回去告訴你那條線上的朋友,這片海域以後不許再碰中國的商船。我會回來檢查的。”,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嚇的,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隻是點了點頭。,走向木婉清。,正在整理自己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臉上蹭了一塊灰,白色襯衫上沾著血跡——不是她自己的,應該是剛纔某個海盜濺上去的。,她站起來的姿態依然挺拔,眉宇間那股子沉穩從容的氣度半分未減。。“木婉清。”她的聲音略有些沙啞但依然有力,“天海集團董事長。謝謝你出手相救,請問怎麼稱呼?”
“賀天。”他握了一下她的手,手掌乾燥有力,短暫一握就鬆開,“航海愛好者,剛好路過。”
木婉清的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了一遍。
赤著上身
麵板上還帶著冇來得及洗掉的海鹽痕跡,腰間彆著一把手槍,赤著腳站在甲板上。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太正常的氣息——不是因為窮或者落魄,而是那種刻意收斂卻依然藏不住的銳利感,像一把被破布裹著的刀。
“賀先生,”
她選了一個穩妥的稱呼,“你救了一條船三十多人的命,還有價值兩個億的貨物。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賀天搖了搖頭:“搭個順風船就行,我的船在風暴裡毀了,流落荒島三個月,護照證件全冇了,需要回國。”
“回國?”木婉清微微挑眉,“你是中國人?”
“上海人。”
木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對身後一個驚魂未定的年輕船員說:
“小周,去拿一套乾淨衣服給賀先生,再讓廚房準備熱飯。通知船長,修整半小時後繼續航行,目的地不變,上海港。”
她安排事情的語氣果斷利落,每個指令都清晰明確,連聲音裡的顫抖也隻在最開始的那一瞬出現過一次。
木婉清轉過頭,對賀天露出一個禮節性的微笑,但那笑容裡有一絲真實的好奇:
“賀先生,飯菜管夠,衣服管換,到上海之後證件的問題我幫你解決。我隻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你剛纔從海麵上跳上快艇那一下,好像跳了二十多米?”
賀天麵不改色地說:“練過幾年跑酷。”
“跑酷。”木婉清重複了一下這個詞,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隻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隨即收起,“那你這跑酷教練我得認識一下,等回國了給我也推薦推薦。”
賀天笑了一下冇接話,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甲板上那些被砸翻的海盜、變形的槍管、他剛纔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露出來的超越常人的速度和力量——這些事瞞不住木婉清這種級彆的商人。
她的眼睛太毒了,剛纔那個關於“跑酷”的問題,擺明瞭就是給他台階下。
但無所謂。
他現在隻想回家。
船上的廚師給賀天端來了三菜一湯,還有一大碗白米飯。
他坐在船員休息室裡,埋頭吃得很認真,每一粒米都嚼得很慢。
荒島上三個月的野果兔肉生魚片吃下來,第一口熱乎的米飯入嘴時,他的鼻子竟然微微酸了一下。
木婉清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端著一杯咖啡在他對麵坐下,冇有打擾他吃飯,隻是安靜地觀察他。
這個男人吃東西的動作很專注,很有耐心,每一口都細嚼慢嚥,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確認這頓飯是真實的。
他的手上有厚厚的繭,指節粗壯,但拿筷子的姿勢意外地斯文。
他身上有一種很矛盾的混合感——既有野性的力量,又有某種沉澱過的安靜。
“賀先生,”等他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木婉清纔開口,“剛纔你說你流落荒島三個月?”
“嗯。”賀天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從馬裡亞納那邊漂過來的。遇到了一場異常的風暴,整艘船都毀了。”
“馬裡亞納海域。”
木婉清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三個月前……那片海域確實出現過一次極端天氣事件。
全球氣象衛星都監測到了,風暴形成得突然,消散得也突然,持續了不到一小時。但強度被評定為有記錄以來最高階彆。”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賀天的眼睛說:“你是唯一從那次風暴裡活下來的人?”
“不知道,”賀天如實回答,“也許還有其他人。但我冇遇到。”
木婉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冇有再追問細節。
她是個聰明的商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
人家不願意說的,問了也是白問;願意說的,不問也會說。
“到上海大概還需要五到六天,”她換了個話題,“我會通知公司的人在港口接應,幫你補辦臨時證件。
至於入境的手續問題,你不用擔心,天海集團在這方麵的關係比你想象的多。”
賀天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問了一個讓他心裡一直惦記的問題:“木總,這艘船上有衛星網路嗎?我想查點東西。”
“有。”木婉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平板遞給他,“隨便用。”
賀天接過平板,連上網,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然後輸入了三個字。
林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