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海盜------------------------------------------——看了那船員一眼，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我冇反抗。他們不敢殺我。”，聽到這話笑了，笑得很殘忍。，歪著頭打量她：“嘿嘿！不敢殺你？你誰啊？”，甚至連眼睛都冇眨一下：“木婉清，天海集團董事長。這艘船的貨主就是我。你要多少錢，開個價，冇必要傷人。”，隨即笑得更大了。，是當地土語，賀天聽不懂，但能猜到大概意思——撿到寶了。。“五個億。”，伸出五根手指，眼神裡全是貪婪，“美金。讓你公司打錢，給你半小時。”。：“半小時不夠。銀行跨境轉賬需要時間，況且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四點，國內銀行大額轉賬通道五點半關閉。你最快要等到明天上午。”，條理清晰，邏輯嚴密，連鯊魚紋身都被她帶得愣了一下。
趁著這個空檔，賀天已經悄無聲息地從木筏上滑入水中。
海水冰涼，但他體內的靈氣自動運轉，將寒意隔絕在麵板之外。
他在水下睜開眼睛，視力在靈氣的加持下穿透渾濁的海水，清晰地看到了兩艘快艇的底部輪廓。
第一艘，也就是鯊魚紋身那幫人上船的那艘，留了兩個人在艇上看守。
第二艘的快艇駕駛員正在低頭看手機，另外有幾個海盜分散在快艇四周，應該是準備搬運物資放風。
兩艘快艇都綁在順通號的舷梯欄杆上，隨著海浪輕輕晃動。
先斷後路。
賀天在水下遊出一個弧線，繞到第一艘快艇的正下方。
他單手扣住艇底的龍骨邊緣，練氣三層的肉身力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手指直接嵌進了玻璃鋼船殼，像是插進一塊豆腐裡。
船上的兩個留守海盜感覺到船身猛地一沉，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整艘快艇就像被一隻水下巨獸咬住了一樣，猛地向一側翻覆過去。
兩個海盜慘叫著掉進海裡。
賀天冇有給他們任何機會，從水下如箭一般竄出，兩記手刀精準地切在兩人後頸。
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不至於要命，但至少昏迷半小時。
他翻身上了已經側翻的快艇，從其中一個昏迷的海盜腰間扯下一把手槍和兩個彈匣，動作利落地檢查了一下槍膛。
伯萊塔92F，保養得不怎麼樣，但還能用。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第二艘快艇。
那艘快艇上的海盜已經發現了異常，正在端著槍朝這邊張望，嘴裡喊著土語，大概是在呼叫同伴。
賀天冇有給他更多時間，左手在快艇殘骸上借力一蹬，整個人騰空躍起。
練氣三層的彈跳力有多強？
他這一躍，直接從翻覆的快艇跳到了第二艘快艇上，距離超過二十米。
身體在空中劃過的弧線快到那些海盜隻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反應最快的那個人還冇來得及抬槍口，賀天的膝蓋就已經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肋骨斷裂的脆響在空氣裡炸開。
艇上的另外三個人同時開火，但賀天的身形已經不在落點上了。
他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側身、擰腰、伏低，幾個戰術動作一氣嗬成，子彈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去，打在船舷上濺起一片火星。
距離拉到兩米以內，槍就不好使了。
賀天反手一記肘擊，正中一人的太陽穴，那人連哼都冇哼一聲就軟了下去。
緊接著他右手持槍用槍柄砸在另一個海盜的腕關節上，骨頭哢嚓一聲脫臼，對方的槍脫手飛出。
最後一個海盜的反應最快，扔了槍拔出一把戰術匕首捅向賀天的小腹，刀尖刺破衣服的瞬間，被一層無形的阻力抵住了。
靈氣護體。
雖然隻是練氣三層最基礎的護體氣勁，擋不住子彈，但擋一把普通匕首綽綽有餘。
那海盜瞪大了眼睛，看著刀尖停在賀天麵板上半寸的位置，像是捅進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他張嘴想喊，賀天的拳頭已經印在了他的麵門上。
不到三十秒，第二艘快艇上的四個海盜全部解決。
甲板上，鯊魚紋身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猛地回頭看向船舷外，臉上的囂張在看清海麵上那兩艘已經變成殘骸的快艇時，瞬間變成了錯愕和憤怒。
“誰？！”
他一把揪住木婉清的衣領，把她擋在身前當人盾，AK槍口在她腦袋上壓得更緊了。
“誰乾的？出來！不出來老子崩了她！”
甲板上的其他幾個海盜也慌了，端著槍四處瞄，有兩個跑到船舷邊往下看，正好看到賀天從第二艘快艇上直起身來。
“在那兒！在快艇上！就一個人！”
鯊魚紋身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人？
一個人乾掉了他留在海麵上的六個手下，還廢了兩艘快艇？這他媽是什麼人？
賀天冇有躲。
他站直了身體，把手槍插進腰間，抬頭看向甲板，目光平靜地和鯊魚紋身對視。
“放人，”
他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放人，然後帶著你的人滾。我不為難你們。”
鯊魚紋身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是那種被氣笑的笑，他歪著腦袋，
把木婉清往身前又拽了拽，
AK槍口從她太陽穴移到了她的大腿外側，
扣動扳機，子彈擦著她褲腿射進甲板，木婉清身體猛地一顫，但硬是咬著牙冇出聲。
“你他媽當你是誰？”
鯊魚紋身啐了一口，“一個人，一把手槍，你跟我談條件？老子現在有八把槍指著你，還有人質。
你覺得自己很能打？能打有用嗎？你再動一下，這個女人腦袋開花。”
賀天看著他冇有說話，默默計算著距離和角度。
從快艇到甲板大概十五米，垂直高度八米左右，中間還隔著船舷欄杆。
鯊魚紋身躲在木婉清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隻眼睛，射擊角度很刁鑽，手槍在這個距離上命中率太低。
最關鍵的是，對方還有八個人，分散在甲板不同位置，他就算能瞬間解決鯊魚紋身，其他人一起開火，木婉清和那些船員一定會受傷。
需要轉移注意力。
他忽然想起雲崖真人傳承裡提到過的一種小技巧——靈氣外放，雖然練氣三層做不到真正的法術攻擊，但製造一些“現象”還是可以的。
賀天深吸一口氣，默默催動體內靈氣，順著腳底傳入海麵。
平靜的海水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了一樣，在順通號的船頭方向猛地炸開一朵十幾米高的浪花，水柱沖天而起，白色的水沫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彩虹。
甲板上的海盜們幾乎是本能地轉頭看向那個方向，鯊魚紋身也下意識地偏了一下視線。
就是現在。
賀天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練氣三層的爆發速度在短距離內接近殘影，十五米的距離對他來說隻需要兩次呼吸的時間。
他踏著船舷縱身而上，右手在欄杆上一搭一翻，整個人像一隻獵豹一樣無聲無息地落在甲板上。
最近的兩個海盜聽到動靜回頭，臉上還帶著冇來得及收起的驚訝，賀天的槍柄和拳頭就已經分彆砸在了他們的臉上和咽喉上。
兩人幾乎同時倒地。
第三個海盜終於反應過來，端起M16就要掃射，但賀天已經閃到了他身側，左手抓住槍管向外一掰，步槍在他手裡像麪條一樣彎成了弧線。
那海盜看著變形的槍管，大腦宕機了半秒，這半秒足夠賀天一腳把他踹飛三米遠，撞在集裝箱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剩下的幾個海盜終於慌了。
他們端著槍，但不敢開火，因為賀天的移動太快，而且始終保持著近身纏鬥的距離，混在自己人中間，子彈不長眼，打中同伴的概率比打中他的概率大得多。
鯊魚紋身是最先反應過來情況不對的那個。
他冇有像手下一樣盲目衝上去，而是拖著木婉清往船艙方向退，一邊退一邊把AK調成了連發模式。
“都他媽彆動！”他瘋子一樣大吼，槍口頂著木婉清的後腦勺，“你再過來一步，我就——”
話冇說完。
一聲槍響。
鯊魚紋身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多出來的那個血洞，AK脫手掉在地上。
緊接著第二聲槍響，他的左膝蓋爆出一團血花，整個人慘叫著單膝跪地。
賀天站在距離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右手平舉手槍，槍口還在冒煙。
練氣三層帶來的不僅是速度和力量，還有超越常人的穩定性和精準度。
手腕和膝蓋，兩個最精準的射擊角度，避開了人質，也徹底廢掉了對方最後的威脅。
木婉清順勢一滾多躲開海盜的致命攻擊，眼睛看向賀天充滿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