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立海大
在山吹中學血洗獅子樂的同時,另一邊球場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立海大附屬中學,正靜靜地站在一側。幸村精市依然披著那件土黃色的外套,坐在教練席上閉目養神。他甚至冇有睜眼看一眼對麵的對手,那種近乎神明的無視,讓對麵的沖繩少年們感到了莫大的羞辱。
「喂,那就是傳說中的神之子嗎?看起來病懨懨的,真的不需要先送去醫務室掛水嗎?」比嘉中的副部長知念寬冷笑著,他那修長得有些詭異的手指在球拍大腿上輕輕敲擊,眼神中透著一股沖繩海風般的鹹腥戾氣。
「別大意,知念。我們球場上看看他們到底是徒有虛名還是真有實力。」木手永四郎扶了扶眼鏡,眼神中閃爍著如同毒蛇般的寒光。
木手永四郎扶了扶眼鏡,鏡片後閃爍著毒蛇般的寒光。作為一年級便統治了比嘉中的男人,他那根深蒂固的優勝至上邏輯,讓他從不相信所謂的神跡。在他看來,再強的天才,在不擇手段的殺手網球麵前,也不過是待宰的獵物。
「這一場,我們要讓全日本知道,沖繩的網球纔是最強的。」木手低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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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打三號比賽開始!立海大附屬毛利壽三郎VS比嘉中田仁誌慧!」
田仁誌慧挺著如同肉山般的巨大腹部走上場,每踏出一步,球場似乎都在微微震顫。那種龐大體型帶來的物理壓迫感,在這一屆的一年級生中幾乎是獨一份。
而在他對麵,紅髮少年毛利壽三郎正慵懶地打著哈欠,眼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未乾的淚漬。他那鬆垮的肩膀和漫不經心的步伐,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來參加全國大賽,更像是剛從午睡中被叫醒的遊客。
「嘿,瘦竹竿,接得住我的大爆炸嗎?」田仁誌慧發出了雷鳴般的吼聲,發球的瞬間,他全身的肥肉似乎都化作了瞬間的爆發力灌注在了右臂。
「大爆炸!」
網球帶著撕裂空氣的悽厲轟鳴聲,拉出一道焦黑的軌跡,直撲毛利壽三郎的麵門。
然而,毛利壽三郎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鬆弛感,在球觸拍的剎那,他的肩膀關節竟然發出哢吧一聲輕響,手臂長度詭異地延伸了幾公分。
「太用力了,胖子。」
毛利隨手一撥,利用脫白帶來的卸力技巧,將原本威力驚人的球化作一顆輕巧的短球,落在了田仁誌的腳邊。
」15—0!」
「怎麼可能————接住了?」田仁誌慧的眼珠幾乎凸了出來。
接下來的十分鐘,毛利展示了什麼叫絕對統治。田仁誌引以為傲的力量在他那種違背生理常識的柔韌性麵前,就像打在了棉花上。
「比賽結束!比分6—0!獲勝者,立海大毛利壽三郎!」
毛利將球拍扛在肩上,路過田仁誌時淡淡說道:「隻有蠻力的傢夥可是完全不行的。」
「雙打二號比賽開始!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VS比嘉中平古場凜、知念寬!」
平古場凜和知念寬一上場就展現了「縮地法」的突襲能力,試圖在開局打亂立海大的節奏。
然而,仁王雅治玩弄著腦後的那根辮子,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噗哩,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捉迷藏,那我就給你們一個真正的驚喜。」
在那一瞬間,仁王周身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身形在烈日下彷彿被拉長、扭曲。
配合柳生比呂士那如同雷射手術刀般精準的鐳射雷射,比嘉中的兩人陷入了精神與**的雙重摺磨。
「1—0!」
」3—0!」
」6—0!」
「比賽結束!獲勝者,立海大仁王、柳生組合!」
「單打二號,立海大真田弦一郎VS比嘉中木手永四郎!」
這是本場比賽的最後看點。木手永四郎擁有完美的平衡感和詭異的縮地法,配合上他那不擇手段的殺手網球,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真田弦一郎,去死吧!」
木手利用縮地法瞬間出現在網前,球拍帶著銳利的、劃破空氣的破空聲,直接瞄準了真田的膝蓋——那是他慣用的廢掉對手職業生涯的手段。
這種帶攻擊性的擊球,現在的真田連眼神都冇有波動一下。
「這種程度的殺氣,也配嗎?」
真田弦一郎腦海中浮現出鬼十次郎那十字弦球拍帶來的絕望重壓。他猛地跨出一步,原本籠罩周身的黑色鬥氣瞬間內斂,集中到了右手。
「陰」
冇冇有絢爛的光效,甚至連球場上的嘈雜聲都彷彿在那一刻被這股氣場悉數吞噬。這是真田在U—17受到了入江奏多與鬼十次郎雙重精神洗禮後,演化出的屬於他自己的領域。
原本來自於兵法的難知如陰,在真田手中變成了一種能夠遮蔽一切外界於擾、甚至乾擾對手感官的資訊黑洞。
木手永四郎驚恐地發現,在他的視界中,真田弦一郎消失了。
不,真田還站在那裡,但在木手的直覺裡,那個位置隻剩下一片虛無。他的殺手網球失去了鎖定的目標,原本致命的抽擊在陰的覆蓋下,變得如同軟弱無力的回傳。
「轟—!!!」
網球在接觸到球拍的一瞬間,木手隻覺得虎口瞬間崩裂,球拍的拍線在那股陰冷而沉重的力量下直接絞斷」15—0!」
接下來的每一球,真田都在展示他在U—17磨練出的成果。
「比賽結束!比分6—2!獲勝者,立海大真田弦一郎!」
木手永四郎失魂落魄地看著斷裂的球拍,第一次明白,所謂的殺人網球並不是絕對有用的網球,自身的實力纔是最重要的東西。
總比分3—0。
立海大附屬中學以一種甚至比山吹還要冷酷的姿態,完成了他們的第二輪晉級。整場比賽,幸村精市甚至連外套都冇有脫下。
「走吧。」幸村精市站起身,披風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他看向了不遠處的球場。在那裡,伏見蒼介和山吹的隊員也正準備離去。
「真田。」幸村的聲音清澈而深遠,「剛纔的比賽,還是暴露出了一點缺陷。如果隻有這種程度,在決賽遇到伏見的時候————我們不一定能夠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