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即將到來的半決賽
隨著雙打二號橘桔平與千歲千裡的獲勝,獅子樂中學的陣營中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讓這群來自九州的雄獅試圖重新找回咆哮的力量。
然而,當電子大螢幕閃爍出單打二號的名單時,那股喧囂在瞬間被某種沉重的氣壓強行招斷,消失得乾乾淨淨。
「單打二號,山吹中學亞久津仁。」
亞久津仁歪著脖子走上球場。他的腳步極重,每一步踏在紅土上都彷彿帶著一種金屬撞擊地麵的沉悶感。那頭銀髮在烈日下閃爍著冰冷的光,那張由於長期處於暴戾情緒而顯得蒼白的麵板,此刻競透著一種如鋼鐵般堅硬的質感。
他那雙佈滿血絲、充斥著毀滅**的眼睛,僅僅是一個漫不經心的掃視,就讓對麵的三年級隊長腳底發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半步。
「餵。」
亞久津將網球死死按在手心裡,嘴角勾起一個殘忍且猙獰的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牙齒:「對付你們這種程度的雜魚,不需要浪費超過十分鐘。」
「轟—!!!」
發球的一瞬間,整座球場彷彿響起了一聲震碎耳膜的悶雷。
亞久津仁那副柔韌性極度恐怖、甚至違背了生理常識的身體,在瞬間如彈簧般收縮又彈射。網球帶著撕裂空氣的悽厲嘯叫,化作一道漆黑的光束,直接轟擊在獅子樂隊長的腳邊。
對方甚至連球拍都還冇來得及抬起來就被得分了。
」15—0!」
全場死寂。
「那個發球姿勢————還有那種不講道理的沉重感————」
看台的陰影處,立海大的柳蓮二手中的鋼筆由於用力過度,在筆記本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那是U—17鬼十次郎的黑傑克?亞久津竟然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就能結合這個技巧到自己的野性本能之中?」
接下來的五局,不再是比賽,而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獅子樂的隊長在場上瘋狂地奔跑,試圖觸碰那顆球,但每一顆回球都重逾萬鈞。
當比分跳動到5—0時,獅子樂的陣營已經不再有歡呼,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絕望。
最後一球,亞久津仁高高躍起,他的脊椎在空中扭曲成了一個人類脊椎無法承受的弧度,雙眼中燃動著極其狂暴的黑芒:「砰!!!」
網球帶著毀滅性的力道,衝向底角。
「比賽結束!比分6—0!獲勝者,山吹中學亞久津仁!」
總比分2—1。山吹,拿到了賽點。
此時,山吹中學的休息區內,伏見蒼介正靜靜地靠在椅子上。
「伏見,亞久津那傢夥似乎打得很起勁啊。這種速通方式,真是符合他的風格。」
千石清純在一旁輕笑著,指尖靈活地撥弄著一支剛抽出的、印著大吉字樣的幸運簽。雖然在u17被入江奏多那個影帝折磨得夠嗆,但他那股由於掌控了概率而產生的自信,卻變得愈發凝練。
「他隻是在宣泄。」
伏見蒼介語氣冷淡:「在被鬼前輩那種真正的惡鬼壓製了三週,他的身體每一寸細胞都因為那種壓抑而變得扭曲。」
伏見蒼介閉上眼,雙手交叉在腦後,這種程度的全國大賽對他而言已經失去了一半的意義:「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立海大的那個男人。幸村精市的氣息————已經完全重塑了。現在的他,即便是我,也無法在瞬息之間看穿他。」
獅子樂中學的脊樑,在亞久津那記足以轟碎鐵網的扣殺下,已經被徹底打斷。
雖然橘桔平還在拚命地對著隊員吼叫、鼓勁,試圖通過言語來粘合那已經破碎的士氣,但任誰都看得出,這支曾經名震九州、不可一世的霸主,已經走到了它的末路。
而山吹中學派出的第四組選手,成了徹底終結獅子樂時代的最後一根稻草。
「雙打一號,山吹中學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VS獅子樂中學雙打!」
如今的山吹鐵閘。
當大石秀一郎那股如同磐石般穩健的氣場,與菊丸英二那靈動到甚至帶起陣陣殘影的姿態出現在場上時,獅子樂的選手感受到的是一種名為技術斷層的恐怖。
「大石,我們速戰速決喵!」
菊丸英二靈活地轉動著手中的特製球拍,雙眼中閃爍著一種掠食者特有的銳利。
「啊,英二。把路清空吧。不要給對手任何產生奇蹟的間隙。」
比賽,在開始的第一分鐘就失去了一切懸念。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特技表演秀。
菊丸英二在網前不斷做出各種違揹物理定律的跳躍與截擊,他的身影在極速的移動中,甚至由於視覺殘留而在對手的瞳孔裡幻化出了數個分身。獅子樂的選手根本分不清哪一個是實體,每當他們以為守住了球路,網球就會以一個極其離奇的角度,貼著他們的腳踝飛向後方。
而大石秀一郎守在後場,他的回球冇有亞久津那種暴力,卻精準得令人頭皮發麻。他的球落點永遠在對手最難受、身體重心最容易崩毀的那個點上。
」Game山吹!3—0!」
「Game山吹!5—0!」
獅子樂的隊員在大聲喘息,汗水混雜著紅土將他們的隊服弄得狼狽不堪。他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麵對的到底是不是和他們同齡的初中生。
「結束了喵!」
菊丸英二在高空完成了一個完美的轉體,一記華麗的扣殺,徹底終結了獅子樂最後的掙紮。
「比賽結束!比分6—0!獲勝者,山吹中學大石、菊丸!」
「總比分3—1!山吹中學晉級全國八強!」
當裁判宣告結果的那一刻,獅子樂中學一這支曾經在九州割據一方的霸主,全員癱倒在紅土場上。
橘桔平死死盯著場上正在擁抱的大石和菊丸,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最後所有的怒火與鬥誌都化作了一抹深深的無力感。。
山吹中學的部員們背起球包,冇有任何歡呼,甚至連笑容都顯得那麼剋製。在這種絕對實力的壓製下,勝利對他們而言已經變成了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而非驚喜。
「走吧。」
伏見蒼介拉低了黑色連帽衫的帽簷,將那雙琉璃色的瞳孔藏在陰影裡。他在踏出球場時,腳步停了一下,側過頭看向了另一側的球場。
在那裡,冰帝學園的銀河戰艦也剛剛完成了他們的比賽。
跡部景吾依舊披著那件華麗的外套,手塚國光冷如冰山,不二週助的笑容中藏著風暴。這三個人並排走下球場,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同樣冰冷、且完全不講理的殺氣。
伏見蒼介與跡部景吾的目光在空氣中有一瞬間的交錯。
「啊嗯,伏見,看來你在那邊玩得還算儘興。」跡部景吾打了個響指,嘴角勾起一抹傲然。
「跡部,在這片球場上,冇有人是在玩的。」
伏見蒼介的聲音隨風飄散。
「很期待送你們去爭奪第三名。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