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日本網球界的最高禁地——U-17精英訓練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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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被無數精密監控探頭環繞的訓練營,正散發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砰。」
裡麵傳來的網球撞擊聲讓人感受到這裡非同尋常的高壓。
在監控室內,牆壁上數十個螢幕閃爍著幽幽的藍光,而正中央那塊巨大的顯示屏上,正反覆播放著一段足以顛覆初中生網球常識的錄影:深紫色的能量光球,將名為手塚國光的少年連同他那球拍一起轟出場地。
「這就是那個『茈』嗎……」
一個沙啞、低沉,帶著烈酒辛辣味的聲音在陰影中響起。U-17總教練三船入道正半蹲在寬大的辦公椅上,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渾濁卻銳利的雙眼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團爆裂的紫光,手中的酒壺微微傾斜,辛辣的酒液入喉,卻壓不住他內心翻湧的波瀾。
「是的,三船教練。按照您的指示,我全程觀察了關東大賽決賽。」
齋藤至站在螢幕前,這位平日裡總是保持著優雅姿態的精神教練,此時眼神中竟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他修長的手指在控製檯上飛速躍動,將伏見蒼介擊球的一瞬間進行多倍率慢放,甚至連呼吸都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有些急促:
「這個叫伏見蒼介的孩子,他眼裡的世界,領先了這群人整整一個時代。」
原來,齋藤至出現在關東大賽現場,是三船入道的主意。這位常年待在後山的酒鬼教練,雖然看似與世隔絕,卻早在之前的國際動態中,感受到了時代交替、群星崛起的危險預感。
「哼,乳臭未乾的小鬼。」一旁的拓植龍二教練冷冷地開口,他的雙臂環抱在胸前,作為負責體能與傳統的教練,他的世界觀裡充滿了對汗水與階級的絕對崇拜,「齋藤,你太激動了。為了這幾個甚至還冇變聲的小鬼,你要打破訓練營成立以來的規矩,讓初中生踏入這片地獄?這裡可是為了選拔出代表日本出征世界盃的最強高中生而存在的。」
「規矩?」齋藤至猛地轉過頭,雙眼圓睜,聲音猛然拔高,在空曠的監控室內迴蕩,「拓植,規矩是建立在實力相當的前提下的!你根本冇去現場,你冇感受到那種足以讓靈魂戰慄的威壓!如果因為所謂的傳統而放任這些天才們在校園裡玩那種過家家的遊戲,那纔是對日本網球最大的褻瀆!更何況……連平等院都認可他,你覺得你的眼光比那個暴君還要敏銳嗎?」
「我同意齋藤的看法。」
一直沉默的黑部由起夫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絲冷靜的寒芒。他操縱著資料模型,在螢幕上拉出了一道道下滑的趨勢線:
「U-17目前的球員都太死板了。那一群所謂的高三『精英』,已經因為長期缺乏實質性的競爭,而變成了混日子的酒囊飯袋。我們需要鮮血,需要足以撕碎這片寧靜的暴力。平等院鳳凰他們是即戰力,是我們衝擊世界盃冠軍的矛頭;而這幫小鬼,則是我們為了在未來五年內統治世界網球壇而必須挖掘的未來。」
會議室內的爭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齋藤至主張直接引入這批初中生進行大換血,甚至提議開啟從未有過的下克上洗牌戰;而傳統的教練組則擔心這種劇烈衝擊會摧毀現有的排位體係,導致高中生陣營的全麵崩盤。
與此同時,在能夠俯瞰整個16個球場的走廊上,兩個身形魁梧、氣場如山嶽般沉重的少年正靜靜地立在風中。
如雄獅般狂放的平等院鳳凰,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正盯著下方球場上正在進行基礎拉練的高中生們,那雙深邃、充滿了暴戾與智慧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罕見的波動。這種波動,在他稱霸 U-17以來,極少出現。
「平等院,你在想什麼?」一旁的鬼十次郎沉聲問道。他那雙如同惡鬼般凶狠的眼睛裡,此時竟透著一抹罕見的擔憂,「教練組那邊吵得很凶,據說動靜大到驚動了三船。聽說,三船教練打算招收一批初中生進來,進行全方位的職業化訓練。」
「我知道。」平等院鳳凰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弧度。那種表情,就像是一個沉睡許久的掠食者,終於嗅到了同等級對手的血腥味,「不僅如此,那群小鬼裡,有一個我非常熟悉的傢夥。」
鬼十次郎瞳孔驟縮。能讓平等院用這種語氣提起的對手,簡直屈指可數:「你認識的人?在這個年紀能讓你記住的,難道是那個……」
「啊。伏見蒼介。」
平等院將雙臂環抱在胸前,山風將他的聲音吹散在空中,卻依然帶著一種不可撼動的重力:「就是不久前遇到的那個小鬼。明明才初中,卻已經有能讓我感覺到相同水平的氣息了。在同樣的年紀,我還冇能像他那樣,如此清晰地觸控到空間的邊界。而且打敗你的異次元,甚至都是在麵對他的時候,進行突破的。」
平等院的思緒飛回了那個黃昏。在那次非正式的偶遇中,他第一次見到伏見蒼介使出茈。那種彷彿要將一切全部吞噬的空間塌縮感,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好奇。那種純粹的毀滅力量,與他追求的毀滅網球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卻又多了一層不可言說的神秘。
光是想想那天看到的紫光,他的眼神中就燃起一股近乎瘋狂的戰意。
鬼十次郎握緊了手中的球拍。作為前no.1,戰勝過平等院的人,他能感覺到,平等院是真心期待這個小鬼的到來。
就連教練組,都在因為那個少年的到來而感到——興奮與戰慄。這意味著,U-17持續了數年的格局,即將在那個少年踏入大門的一瞬間,徹底崩塌。
在經歷了長達一夜的激烈辯論後,在那間充滿了酒精味與煙霧的簡陋教室內,三船入道終於下達了最後的指令。他手中的酒瓶重重砸在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既然這幫高中生已經安逸得像溫室裡的花朵,那就讓他們來看看地獄的風景吧。我們日本隊這次世界盃,一定要讓世界網球震驚。我們要的不是庸才,是怪物。」三船冷冷地開口,眼中閃爍著一種不計後果的野性,「名單,給我。」
齋藤至立刻遞上了一份早已擬定好的、足以震動全國網球界的名單。這張紙上,印刻著十一個即將改變歷史的名字。
受邀初中生名單(11人):
伏見蒼介,跡部景吾,手塚國光,不二週助,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毛利壽三郎,亞久津仁,千石清純,柳蓮二,乾貞治。
「柳蓮二和乾貞治?」三船挑了挑眉,顯然這兩個資料流選手在他這種實乾派眼裡有些另類。
「是的,他們是亞玖鬥特別推薦的後輩,更為熟悉目前初中生界的複雜格局。」齋藤至解釋道,語氣中充滿了謀略,「我們需要他們作為初中生組的參謀。初中生進入這裡,麵對的是已經成型的體係。我們需要有這樣的人幫助他們早日明白u17的含義。」
齋藤至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謀算:「我的計劃是——讓這群孩子,從踏入大門的第一秒起,就開始狩獵那些自命不凡的高中生。我要讓他們在最短時間內解析出 U-17的執行邏輯,然後……徹底推翻它。」
「哼,有意思。」三船入道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三天後。
十一封特殊邀請函,在同一時間寄往了少年們的手中。它們像是一道道無聲的雷霆,劃破了這些少年原本寧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