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東京都內,某人氣自助烤肉店。
繁華的東京街頭霓虹初上。剛剛在地區賽首戰中以 3-0橫掃了老牌名門青春學園的山吹中學網球部,此刻正沉浸在一片歡騰之中。
店內煙火氣繚繞,烤肉在鐵板上滋滋作響,散發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乾杯——!!!」伴隨著果汁杯和烏龍茶碰撞的清脆聲響,慶功宴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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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ky~!這裡的橫膈膜看起來超棒啊!」千石清純夾起一塊肉,滿臉幸福,「雖然隻是地區賽,但這可是打敗了青學啊!這種大勝之後的烤肉簡直是人間美味!」
在他旁邊,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正含淚狂吃。「多吃點……一定要多吃點……」南健太郎一邊塞肉一邊嘀咕,「我有預感,明天的訓練量絕對會翻倍……」
而在桌子的另一端,亞久津仁正獨自霸占了一個烤爐。他冇有參與眾人的聊天,也冇穿隊服,隻是一件沾了點灰塵的襯衫。他黑著臉,動作粗魯地將一整盤牛肉倒進烤盤,也不管熟冇熟透,夾起來就往嘴裡塞。那種進食的氣勢,不像是在吃飯,倒像是在撕咬獵物。
伏見蒼介坐在亞久津對麵,手裡捧著一杯冰水,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他並冇有摘下那副圓框墨鏡,隻是透過鏡片,安靜地觀察著這支正在成型的隊伍。
在蒼介的視野中,每個人身體的疲勞度、肌肉的恢復速度都化作了具象化的資訊。「亞久津的代謝速度是常人的三倍……這種**天賦,真是老天爺賞飯吃。」「千石的精神狀態極佳,那種玄學的好運力場似乎又增強了。」
「伴老。」蒼介轉頭看向坐在主位上、正笑眯眯喝著大麥茶的伴田乾也。「按照這個進度,剩下的比賽也冇什麼懸唸了。接下來的訓練計劃,是不是該提升一個檔次了?」
「嗬嗬嗬……」伴老放下茶杯,夾了一片烤蔬菜,「年輕人不要太心急嘛。今天是慶功宴,先享受當下。」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自動門緩緩開啟。
原本嘈雜的大廳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安靜。一股與這家熱鬨的烤肉店格格不入的、帶著幾分矜貴與高傲的氣場,隨著一群少年的湧入而擴散開來。
為首的少年留著一頭耀眼的銀灰色短髮,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他穿著剪裁得體的灰白色製服,目光掃視全場,眉頭微皺。
冰帝學園,跡部景吾。
「啊恩?這就是那個很有名的烤肉店?」跡部修長的手指輕點眉間,語氣中透著一股挑剔,「空氣流通係統一般,但這股庶民的熱鬨氣息倒是不討厭。」
而在跡部身後,跟著一支極其龐大的隊伍。冷峻嚴肅的手塚國光。戴著圓眼鏡、一臉慵懶的忍足侑士。以及兩個剛剛換上冰帝製服、在人群中有些顯眼的新麵孔——不二週助和乾貞治。
「正好,那邊有空位。」忍足侑士指了指山吹中學旁邊的兩張長桌,「看來今天註定要熱鬨一點了。」
跡部邁開長腿,徑直走了過來。當他路過山吹的桌子時,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幾個特徵鮮明的人身上——橘色頭髮的千石、一臉凶相的亞久津,以及那個戴著墨鏡、氣定神閒喝水的蒼介。
跡部的腳步微微一頓。他雖然不認識蒼介,但他認識那身綠色的隊服。「山吹中學……」跡部低聲念道,隨後目光銳利地看向蒼介,「如果本大爺冇記錯的話,那個在Jr.大賽上拿了冠軍的黑馬,就在這所學校吧?」
蒼介放下了水杯。他微微抬頭,隔著墨鏡與這位未來的冰帝帝王對視。
「跡部部長,久仰大名。」蒼介並冇有站起來,隻是淡淡地打了個招呼,「我是伏見蒼介,山吹的部長。」
「哦?」跡部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你就是伏見蒼介?聽說你是個很有趣的一年級,不僅拿了冠軍,還打破了山吹的傳統,自己坐上了部長的位置。」
跡部上下打量著蒼介,似乎在評估這個少年的含金量。「看起來……除了那副墨鏡有點品味之外,冇什麼特別的嘛。」
「跡部。」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跡部的評頭論足。
手塚國光走了上來。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目光落在蒼介身上,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不要大意。」手塚沉聲道,「他是擊敗了真田弦一郎的人。」
「真田?」跡部愣了一下,隨即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作為關東豪強,他當然知道立海大的真田有多強。能擊敗那個皇帝,而且聽說還是零封……
「原來如此。」跡部看向蒼介的眼神瞬間變了,那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的興奮。「能打敗那個真田,看來你確實有點本事。啊恩?」
「過獎。」蒼介笑了笑,「隻是運氣好罷了。」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旁邊的千石插嘴道,對著冰帝的眾人揮了揮手,「喲,這不是不二君和乾君嗎?」
不二週助微笑著走了過來,他的目光在蒼介身上停留了片刻。「是啊。托某人的福,讓我們下定決心離開了那個地方。」不二意有所指地說道。
乾貞治拿著筆記本,站在不二身後,筆尖飛快地記錄著。
「喂!四眼仔!」正在吃肉的亞久津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凶狠地瞪著乾,「再敢對著老子指指點點,我就把你扔進烤爐裡!」
乾的手抖了一下,默默向後退了一步:「亞久津仁……脾氣依舊暴躁。記錄完畢。」
「好了,別在這裡擋著人家的路。」蒼介拍了拍亞久津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然後對著跡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既然碰上了,不如拚個桌?反正大家以後都要在球場上見麵的。」
「拚桌?」跡部高傲地揚起下巴,「本大爺可冇有和對手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習慣。不過……」
跡部打了個響指。「樺地。」
「是。」那個如同巨山般的樺地崇弘走上前,直接將旁邊的空桌拉開了一點距離,既不顯得太親密,又能方便對話。
「既然是手塚認可的對手,本大爺就勉強允許你們坐在視線範圍內吧。」跡部優雅地坐下,對著服務員說道,「上最好的肉,本大爺買單——僅限冰帝這桌。」
「切,小氣鬼。」千石小聲嘀咕。
兩支隊伍就這樣極其詭異地坐在了相鄰的區域。左邊是山吹的新生代野獸軍團。右邊是冰帝的豪華全明星陣容。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以及隱隱約約的火藥味。
蒼介喝了一口水,目光在手塚、不二、跡部身上掃過。這纔是他想要看到的畫麵。未來的冰帝三巨頭已經集結,這支隊伍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原著。
「伴老。」蒼介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隔壁桌聽到。
「嗯?」伴老正在和一大塊牛舌奮鬥。
「地區賽太無聊了。」蒼介用叉子敲了敲盤子,發出清脆的響聲,「這種強度的比賽,根本起不到練兵的作用。亞久津連汗都冇出,千石還在玩硬幣。」
「我想申請一次合宿。」蒼介的目光越過伴老,直直地看向隔壁桌的跡部。
「合宿?」伴老眨了眨眼。
「冇錯。」蒼介提高了音量。「我聽說冰帝學園有最好的網球訓練基地。而且,那裡現在匯聚了全關東最頂尖的天才。」
跡部切牛排的手停住了。手塚放下了茶杯。不二睜開了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蒼介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跡部部長,作為關東最華麗的軍團,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多幾個人來吧?」
「或者說……你擔心你們的豪華陣容,會在合宿裡被我們打得顏麵掃地?」
空氣瞬間凝固。亞久津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手中的叉子被他捏彎了。千石苦笑著捂臉:「蒼介,你這是在玩火啊……」
跡部緩緩轉過身。他看著蒼介,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自從他當上部長以來,還冇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跡部冷笑一聲,站了起來。「伏見蒼介,你的激將法很拙劣。但不得不說……很有效。」
跡部走到兩桌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蒼介。
「本大爺的字典裡,冇有擔心這個詞。隻有征服。」
跡部再次打了個響指,聲音清脆響亮。
「隻要你們能承受得住冰帝的訓練量,本大爺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帝王網球。」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跡部指了指手塚,又指了指自己。「如果你的人在合宿裡被徹底擊潰了,哭著要回家,本大爺可是不會提供路費的。」
「哈哈哈哈!」蒼介也站了起來,隔著墨鏡與跡部對視。「那正好。讓我看看現在的冰帝,究竟能不能達到我的預期。」
「下週一,輕井澤見。」
「啊恩,別遲到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彷彿有火花四濺。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合宿邀請。這是關東地區兩支最強「一年級軍團」的正式宣戰。
坐在一旁的手塚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看來,會是很漫長的一週。」
不二週助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真有趣呢,貞治。剛轉學就能遇到這種盛宴。」
乾貞治瘋狂地記錄著資料,筆尖都要冒煙了:「資料無法預測……這次合宿,將會成為關東大賽前最大的變數。」
角落裡,亞久津仁看著手塚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狠狠地咬了一口牛肉。「喂,麵癱臉。」他低聲嘟囔著。「等著吧,在那個什麼輕井澤,我會把你那張撲克臉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