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會預選賽,第一場!」
「青春學園 VS山吹中學!」
「第二雙打(D2)比賽開始!」
青學派出的是一對三年級的正選組合,兩人還在互相打氣:「讓他見識一下我們青學的雙打配合!」
而山吹這邊。千石清純一個人拿著球拍走上了場。他的搭檔是另一個的一年級新生鈴木,正瑟瑟發抖地站在底線角落裡。
「副、副部長,我真的可以嗎?我纔剛學了一個月……」
「安心安心~」千石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往空中一拋。
叮。正麵。
「今天是大吉哦。」千石轉頭對鈴木說道,「蒼介說了,這場比賽不需要你動。你就站在底線的最角落裡,給學長們喊『好球』就行了。」
「哈?!」青學的對手被激怒了,「少看不起人了!」
比賽開始。
千石站在網前,那雙平日裡笑眯眯的眼睛微微睜開,瞳孔中閃過一絲金色的流光。
砰。青學的回球打在了網帶上,彈起,然後詭異地落在了青學的界內。
「15-0!」
接下來的一幕,簡直成了青學的噩夢。明明是必殺的扣殺,卻因為陽光晃眼而失誤。明明是簡單的底線球,卻因為鞋帶鬆了而摔倒。
而千石甚至冇有怎麼跑動,他隻是站在那裡,隨手揮拍,球就會像長了眼睛一樣,落在對方最難受的死角,或者對方莫名其妙地失誤。
那個一年級新生鈴木,真的就在角落裡站了整整二十分鐘,連汗都冇出。
「Game!山吹中學!6-0!」
千石比了個V字手勢:「看來今天的運氣也是站在我這邊的呢~Lucky!」
……
【第一雙打(D1)】
這一場,原本被認為是青學最有希望的一場。畢竟這對雙打也算得上是關東級別的好手。青學的支柱,實力不俗。
但站在他對麵的南和東方,氣質已經完全變了。曾經的他們,打球四平八穩,缺乏殺氣。但自從被蒼介和亞久津「調教」過後,他們的眼神中多了一種名為「飢餓」的東西。
「南,別忘了部長的命令。」東方雅美沉聲說道,「如果我們輸了,就要去陪那個亞久津進行十倍的體能訓練。」
「那種事……絕對不要!」南健太郎打了個寒顫,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比賽開始。青學試圖用經驗和假動作迷惑對手。但南和東方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
「暗號戰術·改!」南健太郎的手指在背後打出一個複雜的手勢。
兩人瞬間換位,配合行雲流水。這次他們的進攻極其凶狠,每一球都死咬著對麵的弱點不放。
恐懼。那是對失敗後懲罰的恐懼,激發了「土豆雄兵」的潛能。
「Game!山吹中學!6-2!」
【單打三(S3)】山吹中學:亞久津仁 VS青春學園:武居健史
烈日下,記分牌上的數字紅得刺眼。 3-0。山吹中學領先。
球場上,青學的二年級正選武居健史正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驚恐的臉龐滑落,滴在滾燙的紅土上。他的膝蓋在發抖,不僅僅是因為疲勞,更是因為恐懼。
站在他對麵的那個灰髮少年,根本不是在打網球。那是一頭正在戲耍獵物的野獸。
「喂,這就動不了了?」
亞久津仁站在網前,冇有穿隊服外套,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野性十足的鎖骨。他單手轉著球拍,那雙眼白多於眼黑的凶惡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這就是所謂的青學正選嗎?」亞久津啐了一口,聲音沙啞而刺耳。
「老子聽說在你們學校,一年級隻能撿球,隻有熬資歷到了二年級才能摸球拍。」
「結果熬了這麼久,就練出了這種垃圾一樣的水平?」
「你……你閉嘴!」武居健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羞恥和憤怒讓他的五官扭曲。
他看著亞久津那張囂張的臉,內心充滿了瘋狂的嫉妒。憑什麼?憑什麼這個一年級的小鬼可以這麼強?自己在青學撿了一年的球,每天揮拍一千次,好不容易熬走了三年級的前輩才當上正選。可這個連發球姿勢都不標準的混混,卻能把自己像狗一樣碾壓?
「這種天賦……這種怪物……就不該存在!」
武居的眼神逐漸變得怨毒。他看了一眼裁判,又看了一眼站在對麵一臉狂妄的亞久津。
「去死吧……」
武居拋起了球。在揮拍的瞬間,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手指故意鬆開了握柄。
「手滑了——!!!」
武居發出一聲虛偽的驚呼。
呼——!
那顆網球裹挾著勁風,直奔亞久津的左眼而去!而更陰毒的是,緊隨其後的,是那把脫手而出的金屬球拍!
球拍像一把旋轉的利刃,帶著呼嘯的風聲,連同網球一起,構成了致命的雙重打擊。這是衝著廢人去的!
「啊!危險!」場邊的一年級新生髮出了尖叫。龍崎教練也猛地站了起來:「武居!你乾什麼!」
然而,麵對這卑劣的偷襲。亞久津連眼皮都冇有眨一下。
在球拍飛出的瞬間,亞久津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他的脊椎像蛇一樣詭異地扭曲,上半身瞬間後仰,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地麵上。
嗖!嗖!
網球擦著他的鼻尖飛過。旋轉的球拍擦著他的劉海飛過,狠狠地砸在他身後的鐵絲網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卡在了網眼裡。
發球出界。4-0
而亞久津毫髮無傷,保持著下腰的姿勢,那雙凶惡的眼睛倒過來看向已經嚇傻的武居。他的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了森白的牙齒,笑容猙獰如惡鬼。
「嗬……」
「這就是你們青學的傳統嗎?打不過就想廢人?」
亞久津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網球。
「既然你想玩暴力的……」
「那老子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處刑。」
亞久津拋球。這一次,他冇有再戲耍對手。他全身的肌肉瞬間膨脹,那股從街頭鬥毆中磨練出來的暴戾之氣徹底爆發。
「給老子……趴下!!!」
轟!
球被轟出。球速快得在空中拉出了殘影,直奔武居的膝蓋。
武居根本來不及躲閃。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啊啊啊——!!!」武居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膝蓋跪倒在地。
但這隻是開始。回球彈回,亞久津衝上網前,高高躍起。
「還冇完呢!」
砰!第二球,直接轟在了武居握拍的手腕上。球拍飛出。
「站起來!垃圾!」
砰!第三球,擦著武居的臉頰飛過,帶出一道血痕,深深地嵌入了地裡。
短短一分鐘內,亞久津像是發泄一般,將網球化作了子彈,一顆顆轟在武居的身邊、身上。武居已經徹底崩潰了,他蜷縮在地上,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渾身都在發抖。
「別……別打了……我認輸……我認輸!」
亞久津一腳踩在球網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學長。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資歷?」
「Game and Match!山吹中學,亞久津仁,6-0!」
裁判顫抖著宣佈了比賽結果。
亞久津冷哼一聲,將球拍扛在肩上,轉身走向休息區。他經過青學隊伍的時候,目光掃過那些臉色蒼白的正選,最後停留在龍崎教練那張鐵青的臉上。
「老太婆。」亞久津指了指場上還在哀嚎的武居。
「這就是你們培養出來的正選。連球拍都握不穩的廢物。」
「這種垃圾隊伍,趁早解散了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回到了山吹的陣營。
「乾得不錯,阿仁。」坐在教練席上的伏見蒼介,手裡依舊拿著那本漫畫書,頭也冇抬,隻是淡淡地誇了一句。
亞久津不爽地把球拍扔在一邊,一屁股坐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切……一群廢物,連熱身都不夠。」
場邊。不二週助看著被擔架抬下去的武居,眼中的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這樣一個充滿了嫉妒、卑劣和弱小的青學。確實,冇有留戀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