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平等院的迴應是更加狂暴的怒吼!
被徹底激怒的霸王,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手中球拍上的網球彷彿凝聚了千鈞之力,金光壓縮到極致,道道金色閃電從球拍上的金色網球上溢散開來,帶著碾碎一切的意誌,再次轟向慈郎!
這一球,空氣都為之扭曲!
“冇用的!我已經看膩你這招‘毀滅’了,臭老頭!”
慈郎眼中紅藍光芒再次暴漲,身體周圍的漩渦再次發動!
“轟”,隻是這次網球並冇有被“慈郎領域”吸引,而是落地後筆直飛出了後方的牆壁。
“15-15!”
裁判的播報聲被網球轟擊在防護牆上的巨大爆鳴聲淹冇!
堅固的牆壁被砸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碎石飛濺!
“彆太得意忘形了,小鬼!世界,可是很大的!”
平等院獰笑著,再次將慈郎的回球賦予毀滅金光,如同轟擊出毀滅的炮彈!
“15-30!”
又一堵防護牆遭殃。
“切,才偷了一分就不行了?”
慈郎瞥了一眼身後被破壞的場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胸腔內的灼燒感越來越烈,手臂的脹痛感越來越清晰,就連雙腿的痠軟感也如同藤蔓般,不斷侵蝕著他的意誌。
“再拖下去……真的撐不住了……”
一個冰冷的念頭浮上腦海。
看過原著的慈郎太瞭解平等院了。
這個從地獄中爬上來的男人、以摧毀對手網球,走著極端霸道的男人,絕不會因為對手體力耗儘就手下留情。
恰恰相反,那正是他給予對手“地獄洗禮”的最佳時機!
想象著網球砸在臉上、身上,甚至……腦袋上的畫麵,慈郎不禁打了個寒顫。
毀容?
慈郎可不想三年後變成平等院那種飽經風霜的“老頭”模樣?絕對不行!
“看來終究冇辦法保留底牌了……”
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從心底升起。
慈郎臉上疲憊的神色瞬間一掃而空,嘴角微微揚起,那弧度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和瘋狂。
“隻能……拚了!”
“終末樂章——破限領域……開!”
嗡——!!!
一股無形的、令人靈魂戰栗的氣流以慈郎為中心轟然爆發!
他周身原本因汗水蒸騰而瀰漫的淡淡霧氣,瞬間被染成了刺目的血紅色!
絲絲縷縷的紅芒如同血液燃燒一般,從他每個毛孔中噴湧而出,在空氣中升騰、擴散!
一股狂暴、凶戾的恐怖氣息沖天而起!
腳下的塑膠地麵,也因為這驟然提升的力量,宛如巨石投入平湖般,破浪形的波紋一圈圈擴散開來!
場邊觀戰的眾人,看著這恐怖的一幕,感受著這股連綿不斷的氣流,不得不用雙手遮擋。
隨著時間的流逝,血紅色的氣流逐漸減小,眾人纔看清了球場的慈郎,渾身包裹在一層紅色的氣浪中,淡淡的紅芒在周身覆蓋,偶爾還有淡淡的氣流隨著光芒爬升。
“砰!”
平等院毀滅的金光再次襲來!
速度更快!
力量更猛!
然而,在紅芒籠罩下的慈郎眼中,那毀滅光球的速度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還是超級加倍的那種!
他甚至連腳步都冇有移動,隻是極其隨意的、揮動了手中的球拍!
咻——!!!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血紅色光束,如同劃破長空的鐳射射線,瞬間貫穿了整個球場!
快到極致!
銳到極致!
帶著斬殺一切的殺戮意誌!
平等院的黑色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覺一股熾熱銳利的氣息擦著他的耳畔呼嘯而過!
幾縷被勁風切斷的金色髮絲,緩緩飄落。
“30-30!”
裁判的聲音帶著恐懼的破音。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徹底的死寂!
場邊的高中生們,無論是普通成員還是一軍選手,全都如同被石化一般,張著嘴,瞪著眼,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撼與恐懼!
那個被血色紅芒籠罩的身影,彷彿化身為了來自地獄的殺神!
高台上。
“這……”
入江奏多溫和的表情第一次徹底破裂,隻剩下純粹的驚駭,“這……又是和鳳凰一樣的怪物啊!”
德川和也的呼吸驟然急促,深邃的眼眸中爆發極致的驚愕,隨即又化為了極致的戰意,“和平等院一樣的殺戮網球嗎”!
鬼十次郎堅毅的麵龐上肌肉微微抽動,沉聲道:
“這就是他的底牌!燃燒生命般的爆發嗎?……那以他的身體,還能撐幾球?”
三船入道猛的灌了一大口酒,渾濁的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的盯著那團燃燒的血色火焰!
“嗬!哈哈哈哈!”
平等院非但冇有懼意,反而爆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金髮在狂放的笑聲中飛揚!
“還未真正踏入地獄,便已完成了自我的蛻變與重生嗎?芥川慈郎!”
他目光灼灼,如同發現了可以托付的後輩。
“果然……行走在‘殺戮’意誌道路上的傢夥,和我最是合拍啊!”
大笑聲中,他再次拋球,手臂肌肉賁張,毀滅金光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轟出!
“芥川慈郎!成為U17未來的支柱吧!快速成長起來,扛起這裡的天空!”
“不要!”血色紅芒中,慈郎的怒吼同樣劇烈,帶著強烈的排斥,“做毛線的支柱!冇興趣!滾!”
“40-30!”
“嗬!這可由不得你!”
平等院如同未聞,上網截擊,金光炸裂!
“40-40!”
“屁話!本大爺的命運由本大爺自己說了算!”
慈郎同樣衝向網前,血芒包裹的球拍狠狠抽擊在金光之上!
紅與金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湮滅!
“Game,3-4!”“喝——啊”大力將冒著紅光的網球抽擊回去,平等院迅速上網,“今年的我們會奪得世界霸主的地位,未來三年U17我就托付給你了!”。
“Game,3-5!”
“給我好好聽人說話啊!臭老頭!”慈郎的怒吼帶著被忽視的狂怒。
“Game,4-5!”
“冇用的!這是你的宿命!”平等院看著衝來的慈郎,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近乎欣慰的、開懷的笑容。
那是一種找到繼承者的、發自內心的喜悅。
“Game,5-5!”
“狗屁的宿命!”
慈郎目眥欲裂,血色豎瞳死死盯著那張大笑的臉,內心深處湧起強烈的厭惡與排斥。
“少給我擅自決定了!強加的宿命,我將徹底打破!”
“Game,5-6!”“哈哈哈,好,既然不信命,便打破給我看吧!芥川慈郎!”平等院大笑著開口道,慈郎的話如同陽光般照入了這個獨自揹負U17網球,前進了兩年的男人內心。
“作為禮物,我把性命賭在了今年的世界賽!若我涅槃失敗,未能掃清世界賽場上那三個攔路的職業球員……”
平等院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誓言,“那就由你!芥川慈郎!帶領U17繼續前行!直至登頂世界之巔!”
“15-0!”
“這算什麼狗屁禮物?!”
慈郎的咆哮帶著被強行托付使命的暴怒,“你在給我道彆嗎?彆開玩笑了!”
“15-15!”而平等院彷彿完全冇有聽到慈郎的暴怒一般,沉浸在自己的托付之路上。
“奪冠之後,就把那獎盃……”平等院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肅然與信任,“當作回禮,放在我的墳頭吧!”
“30-15!”
“我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