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騙人的吧?!老大……竟然被壓製了?!”
場邊,遠野篤京失聲叫道,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同樣的驚駭和難以置信,在圍觀的高中生中比比皆是,竊竊私語彙整合一片壓抑的嗡鳴。
高台上,入江奏多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精光:
“那雙眼睛……是核心嗎?”
德川和也依舊沉默如山,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的內心絕不平靜。
那雙藍紅交織的瞳孔,那種與生俱來的眼力天賦和身體天賦,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
鬼十次郎眉頭緊鎖,目光如炬:
“他的呼吸……節奏,開始亂了。這種狀態對身體的負荷,超乎想象。”
作為力量型的頂尖選手,他對體能的消耗尤為敏感。
球場內,真正的風暴已然掀起!平等院鳳凰火力全開!
每一記發球、每一次回擊,都裹挾著毀滅的金光,更時不時夾雜著那令人膽寒的異次元海盜虛影!
紫黑色的刀光撕裂精神,金色的能量轟擊**!
慈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戰。
慈郎再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嘴碎、挑釁。
每一次化解毀滅光球,每一次在和異次元海盜的幻境中對壘、反擊,都消耗著他巨量的體力與精神力。
汗水如同小溪般從他額角、鬢髮、脊背不斷淌下,打濕了冰帝的灰白色隊服。
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讓胸腔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喉嚨深處彷彿有火焰在灼燒。
“1-1”、“1-2”、“2-2”、“2-3”……
比分在兩人瘋狂的對攻中交替上升,每一次得分都伴隨著驚天動地的擊球和場邊觀眾的驚呼。
“呼……呼……呼……”
又一次驚險地回擊掉一記帶著海盜虛影的毀滅抽擊,慈郎單手撐膝,劇烈地喘息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而對麵,平等院雖然同樣汗流浹背,但氣息明顯比他沉穩得多,眼神依舊銳利如初。
“呼呼……你說你不會懂,原著裡都是騙人的……”
慈郎內心苦澀的哼唱了一句,“以平等院現在展現的實力,絕對遠超原著中所記錄的五維數值!麻煩大咯!”
本來按照慈郎原本的計劃,是憑藉著對原著“劇情”的瞭解,利用30點的五維基礎加上“天帝之眼”再加一手技能,先穩住局麵,在最後的關鍵局發動“破限領域”強行爆發一波帶走比賽。
但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搖搖欲墜。
平等院的深不見底,讓他感到了沉重的壓力。
“砰!”
一聲沉悶的擊球聲將慈郎瞬間驚醒。
“2-4!”
平等院冰冷的聲音傳來,“和我比賽還敢分心?小鬼,你是在找死嗎?”他抓住慈郎因體力透支而鬆懈的刹那,毫不留情的拿下了一分。
慈郎咬了咬牙,冇有回話,隻是默默的走向自己的底線。
汗水浸濕的劉海黏在額前,遮住了他眼底深處的凝重與沉思。
此時的慈郎,瞳孔中的紅藍光芒瘋狂閃爍著!
大腦在“超導領域”的極限運轉下發出過載般的警報。
腦海中不斷重複回想著那顆毀滅光球,身體如同被定在底線一般,疲憊的感覺如同潮水般衝擊著慈郎的意誌。
隨後,在經過無數次的腦內演練分析後,一個在無數次計算推演中得出的、最為省力也最為高效的方案,如同黑暗中的希望之光,輕微點亮!
“拚了!憑藉著我對旋轉球的掌握,就算比不上波爾克,拿下一局,穩如老狗。”
一念至此,慈郎冇有在猶豫,轉身準備進行發球!
平等院目光如炬的探照著走向底線的慈郎,精準的捕捉著慈郎的狀態:
急劇流失的汗水,沉重到有些淩亂的呼吸節奏,微微顫抖的小腿肌肉……一切跡象都指向同一個結果——已到極限!
麵對著慈郎突然加強旋轉的發球,平等院目光冰寒,低聲喃喃道,“熱身……差不多該結束了。”
平等院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冷酷,清晰地傳遍球場,“浪費的時間夠多了。接下來,就讓我親手……將你徹底毀滅!”
轟——!!!
這一次的毀滅發球,金光前所未有的熾盛!
網球離拍的瞬間,彷彿一顆小型“小男孩”被引爆,帶著天崩地裂、毀滅一切的恐怖意誌,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鳥鳴,以超越之前所有球速的極限,轟向慈郎!
場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一球,蘊含了平等院鳳凰真正的毀滅之意!
看著即將得分卻冇有依舊冇有任何回球動作的慈郎,平等院內心感到一陣失望,眸中閃過冰冷的寒光,猶如冰川下的冰錐寒冷刺骨。
“小鬼,如果你真的就這樣結束,我一定會讓你看到“地獄”的風景”帶著失望的平等院猶如掌控一切般,緩緩轉身,眼眸中失望與寒冷的情緒交雜著,向著底線走去。
錚——!
如同金屬撞擊般的身影傳來!
那毀滅性的金光在要飛出界外得分時,竟被慈郎硬生生改變了方向,“吸”回來慈郎身邊,隨後襬好抽擊姿勢的慈郎舒展開手臂,抽擊到了網球身上。
網球帶著刺耳的旋轉和殘留的毀滅氣息,以一個詭異到極致的曲線,擦著球網的上沿,險之又險地飛向了平等院反手位邊線的延長線——一個理論上的絕對死角!
“15-0!”
裁判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沙啞。
平等院鳳凰,這位U17的霸主,在網球落地的炸響聲中,身體猛地僵住!
他緩緩的、極其緩慢的轉過身,那雙猛獸般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出現了名為“驚愕”的情緒!
他死死的盯著那個依舊站在原地、劇烈喘息、汗水淋漓卻站得筆直的青年。
“專心看球啊,老頭!”
慈郎強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腥甜,對著平等院露出一個帶著疲憊卻依舊囂張的笑容,“冇想到吧,我又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