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輕輕揮了揮後,入江奏多的身影緩緩消失在了球員通道當中,那落寞的背影讓眾多觀看的選手感到一陣淒涼。
但很快一眾國中生們就突然反應過來,他們五號球場的團體晉升賽,好像贏了?
“因三號球場的入江奏多無法再進行比賽,本場比賽由五號球場的跡部景吾獲得勝利!”
“下麵我宣佈,本次洗牌戰五號球場三勝兩負,因此五號球場的成員成功晉升三號球場!”
裁判最終的判罰,隨著入江奏多的離場很快傳出,讓一眾早已期待不已的國中生們,情不自禁的爆發出了喜悅的叫喊。
“太好了,我們成功晉升三號球場了!”白石一臉興奮的轉向了石田銀,眼中的喜悅之情與對方同樣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的他,目光在看台上尋找了一圈後,略帶可惜的輕歎出聲,“不過這種慶祝時刻,切原赤也那個傢夥竟然不在......真是可惜。”
“嗬,赤也那個傢夥現在要是在的話,估計早就衝到球場中去擁抱跡部了。”幸村輕笑一聲,溫柔的目光中同樣充滿著開心的情緒,“不過...跡部最後的“冰凍之瞳”你應該有幫仁王完整記錄的吧,玄一郎”
手拿攝影機的真田輕輕點了點頭,那雙帽簷下一向嚴厲的目光,此刻也罕見的帶上了幾分笑意。
“真不容易,冇想到入江奏多前輩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如果最後壓軸出場的不是跡部的話,恐怕......”蓮二的目光依舊若有所思的盯著球員通道的方向,他始終感覺對方胳膊受傷的事情太過巧合。
但蓮二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旁的溫和聲音所打斷。
“比賽可冇有如果這個說法,蓮二。”不二那雙終是微眯的眼睛此刻已完全睜開,湛藍色的眼眸盯著球場上站立的身影,不禁發出了輕聲感歎,“他們可是剛剛纔經曆了一場了不起的比賽,不管是跡部還是最後醒悟過來的入江前輩,他們可都不是靠著“如果”打到現在的......”
而在國中生“小團體”之外的冰帝陣營上,鳳長太郎卻並冇有立即爆發出喜悅之情,他反而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般的笑容,鬼知道他在慈郎前輩被他那個白毛前輩忽悠走後的一小段時間內,承受著怎樣的壓力。
“呼,終於贏了,不過......為什麼那個前輩要叫慈郎前輩“老三”?”思索的目光望向球員通道的方向,片刻後依舊想不通的他,卻意外的看到了忍足前輩回來的身影,“算了,等部長他們回來之後再說吧。”
“......”
球場的喧鬨依舊在進行著,國中生的狂歡直到賽後行禮環節才“戛然而止”。
忍足強壓著笑意,目光“顫抖”的瞥向身旁嚴肅的青年,本就憋不住的他,在一道細若蚊吟的笑聲“引導”下再也無法剋製,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嗎?忍足。”真田一臉“黢黑”的盯著忍足,語氣更是低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嗬嗬...嗬......不好笑,切原。”看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頭“海帶”假髮帶上的真田,行禮完成的忍足再次憋回了自己笑聲,調整了一番麵部麵部表情後,一臉認真的盯著對方,“話說,你們真田副部長...哈......去哪裡了?我找他有事.....”
聽著忍足的調侃,一旁的幾人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笑意,鬨笑出聲,就連一向溫和的鳳長太郎在看到真田那不倫不類的裝扮時也不禁低笑了兩聲。
“哈哈哈......”
“你們這些不嚴肅的傢夥!可惡!”社死的真田,再也無法待在五號球場的隊伍中,一把拽下頭上的假髮,渾身冒著“火焰”的向著“罪魁禍首”而去。
然而,當他抬頭看向立海大的看台方向時,那裡早就冇有了幸村與蓮二的身影......
“可惡!這兩個卑鄙的傢夥!”
“熟透”的真田,不甘的大喊在五號球場上空炸響,猶如悶雷一般驚起一眾林間的飛鳥。
“奇怪?我好像聽到了真田副部長的聲音?”訓練營的一個偏僻球場內,正在與“慈郎”進行對打的切原赤也,若有所感抬頭望瞭望天,滿臉困惑的伸長了耳朵。
“還打嗎,“小海帶”?”“慈郎”一臉倦意的打著哈欠,看著對場又分心的切原赤也不禁慵懶的繼續開口,“反正你也打不過我,就這樣結束吧”
聽到對場再一次要求結束的慵懶話語,切原赤也瞬間便將剛纔的困惑拋之腦後,迅速打出了一記勢大力沉的“指節發球”,“怎麼可能就這麼讓你輕易結束!你這個可惡的懶鬼!”
與此同時,五號球場外的一個自動販賣機旁,正在水龍頭前埋頭喝水、洗漱的入江奏多,驟然聽到了兩道腳步聲的靠近。
“奏多!”
一聲熟悉的喊聲,將入江奏多的注意力強行吸引了過去,隨後一塊白色的毛巾便向著他飛來。
就在毛巾要與他擦肩而過瞬間,入江奏多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抬起來他那隻“無法抬起”的手臂,敏捷的將毛巾抓到了手中。
“咦......真是奇怪,你的手臂不是抬不起來了嗎?”種島修二頂著兩片腫脹的臉頰,一臉調侃的看著入江奏多,彷彿絲毫冇有覺察到自己目前的滑稽摸樣,“難道說......衝完水之後,你的手臂就康複了?”
入江奏多並冇有立即回答種島修二的話,而是不急不緩的拿著毛巾擦拭了一番臉頰,才溫和的緩緩開口,“阿修,不要在意這麼多細節嘛,這場比賽就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啦。”
“嗬,”種島修二輕笑了一聲,隨即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了幾分,“我是不想再追究下去,但平等院可是馬上就要回來了。以你們三人現在的狀態,再這麼下去,恐怕是要自取滅亡的節奏。”
“你應該也很清楚平等院的性格的吧?”
“嗬,也許吧。不過...”入江奏多伸手將水台上的眼鏡重新戴到了俊秀的臉頰上,腦海中卻不禁浮現出了跡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