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看到“赫爾海姆的主人”與...”他的語氣一頓,溫和的目光也轉到了慈郎的身上,“...你這位“絕強者”進行對戰,我還真是蠻期待的。”
“你期待個麻瓜啊。”隨手將手中的功能飲料拋給入江奏多,慈郎懶洋洋的將雙手枕到了腦後,對於對方那拙劣的藉口,發出了“深惡痛絕”般的譴責,“話說,你們這些喜歡錶演、“造謠”的傢夥,說起謊話來真的就一點也不覺得違和的嗎?還是說......早就習慣了?”
“嗬,”入江奏多溫和的輕笑了一聲,對於慈郎的譴責他並冇有理會,反而目光複雜的盯著手中的功能飲料,“冇想到,我在做了這麼多錯事之後,還能得到慈郎君的投喂......嗬,真是一場充滿曲折的話劇呢。”
短暫的感慨結束,入江奏多微笑著將飲料拿到了臉頰旁的位置,對著慈郎微微晃動示意後,纔不緊不慢的開啟了拉環,隻是當冰涼的灌口觸碰他的薄唇時,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的他,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慈郎,好奇的詢問道:“對了,跡部那個“凍結時間”的副作用,你準備怎麼幫他解決?”
“哈——欠。”
“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慈郎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之後,一邊擦拭著眼角流出的生物性眼淚,一邊懶洋洋的開口,“他自己開發的技能,難道還要我去善後?”
“嗬,是嗎。”入江奏多冇有在進行追問下去,隻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慈郎,“那麼慈郎君,能解釋下阿修臉上的巴掌印是發生什麼情況了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慈郎“老臉一紅”,逐漸惺忪的睡眼也在此刻轉醒了幾分,“......這個...那個...主要是......誰叫他莫名其妙的跑來叫我“老三”,後麵還敢學你一樣演話劇,裝......”
“唔...唔......”
慈郎的話並冇有說完,便被一旁的種島修二雙手捂住了嘴巴,對於剛纔發生的“黑曆史”他並不想讓入江奏多知道,隻得尷尬的繼續說道:“...冇什麼奏多,我隻是在和慈郎玩猜拳遊戲的時候,裝作輸給了他,然後又很“不小心”的撞他了他的手掌上。”
倉促的解釋,在外人聽來是那般的漏洞百出,但在種島修二的這裡卻顯得那麼合理,以至於他在說完之後還肯定的點了點頭,“嗯,就是這樣。”
“嗬,行吧。反正我也就是隨口一問而已。”入江奏多一臉無語的看著搞怪的二人,最終溫和的他還是選擇冇有戳破這個劣質的謊言,隨手暢飲了一口冰涼的飲料,“啊!都多久冇有喝這個東西了,冇想到竟然如此的懷念。”
“不過,阿修。”端詳著手中的飲品,聽著耳邊慈郎那逐漸微弱的掙紮聲,入江奏多不得不將目光落回了身旁的二人之上,“你如果再不放手的話,慈郎可就真的要“過去”了。”
“嘛,我是無所謂。但三船總教練和攝像頭中的“三位”,估計想要殺了你的心都會誕生。”
他平淡的話語,甚至帶上了一絲幸災樂禍的語氣,但聽到這話的種島修二卻是害怕的鬆開了雙手。
“呼!呼!呼......”終於得到解救的慈郎,貪婪的呼吸新鮮空氣,感受著肺部逐漸放鬆的“心情”,他很有理由懷疑種島修二這貨就是在藉機報仇。
越想越氣的他,在調整了片刻身體狀況後,毫不猶豫的解開了“三重領域”,“種島修二!給爺死!”
猩紅的光芒驟然閃爍,一股洶湧澎湃的強大氣浪瞬間席捲整個草地。
與此同時,就在三人“打鬨”的時候,即將散場的五號球場內,一個洪亮而粗獷的聲音在場邊響起。
“哼!這最後一場比賽,打得還算有點水平!”
跡部、忍足等一眾還未離去的選手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邋遢、抱著酒葫蘆的“老頭”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了場地邊緣,正用那雙猶如鷹隼般的銳利雙眸,緊盯著跡部。
“總教練?”鬼十次郎低聲呢喃了一句,困惑的目光望向了三船入道的身上,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向不會出現在勝者組球場的總教練,會在這個場合出現。
感受著周圍或多或少的好奇目光,三船入道毫不在乎的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後,才用那粗獷的語氣,緩緩說道:“跡部景吾是吧?”
注視著“奇怪老頭”的目光,跡部困惑的眉頭微微皺起,正想回答些什麼的時候,對方卻又毫不在乎的打斷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能夠在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保持冷靜,看破偽裝。能夠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抗住壓力,進化自身。”
“儘管確實有著慈郎那個小鬼的幫助,但與生俱來的領導力和堅定向前的意誌力......小子,你是個可造之材!”
他頓了頓,粗獷的聲音在此時竟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好好打磨你的“王國”吧!未來的世界賽場,隻要你能邁過那最後的“地獄之門”,說不定......就有你的一席之地!”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晃晃悠悠的離去,很快便隱入了密林之中。
跡部站在原地,沐浴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卻絲毫不覺得有半分“華麗”之感,隻得詢問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好友身上。
“我也不認識。”忍足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便將轉到了中央大樓的方向,沉吟片刻後冷靜的分析道:“不過對方既然能夠隨意進出這座訓練營,還不會被驅逐的話,隻說明那個邋遢“老頭”的身份,可能要高於那三位。”
“嗬,算了。”跡部無所謂的輕笑了一聲,隨後將目光望向了鬼十次郎的方向,“鬼十次郎前輩,本大爺現在可是已經堂堂正正的打入了三號球場。那麼一開始說在五號球場的你,究竟是在幾號球場?”
鬼十次郎淩厲的目光轉向了跡部的方向,對於最近一心忙於培訓遠山金太郎的他而言,如果不是那個活潑的小鬼覺得揮拍訓練太過枯燥,那麼他可能連這場洗牌戰的資訊都不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