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
無形的刺耳音浪從跡部的拍麵上擴散開來,網球還未離拍,那股高分貝的音波便將五號球場上空的射燈燈罩給完全震碎,化為細小的玻璃殘渣宛如“雪花飄落”一般,順勢降到了球場當中。
“啪!”
網球砸落地麵的聲音響起,入江奏多保持著雙手捂耳的防備姿勢,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網球得分彈出。
“2-1!跡部景吾領先!”
“寒風”颳著紛落的“玻璃雨”,處在這場“美景”之下的跡部含笑著收回了揮拍的姿勢,一臉傲然的看著對場,“赫爾海姆的掌控者——冰之帝王!”
“小心“玻璃雨”哦!”
入江奏多欣慰的盯著跡部,他冇想到對方不但在這短短的一場比賽中將眼力給完全開發,就連“赫爾海姆的寒風”也被他再次提高了一個水準。
“嗬,真是個潛力無限的少年呢。”他輕笑一聲,一向冇有勝負欲的他,此刻的眼眸中卻罕見的充滿了“戰火”,“那麼就來玩玩你一向擅長的持久戰吧!”
“砰!”
清脆的擊球聲炸響,入江奏多的發球裹挾著呼嘯的破空聲,向著跡部的“絕對死角”射去!
“2-2!”
“跡部君,無論你怎麼進化,對於襲向你“絕對死角”的網球,你終歸是無法立即反應的。”溫和的注視著“凍結”的跡部,入江奏多俊秀的臉頰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麼現在的你該怎麼辦呢?”
“切,”跡部不爽的癟了癟嘴,手中輕拍的網球再次升空,“你這個喜歡“剽竊”本大爺技能的前輩,真是個令人不愉快的混蛋!”
“是,是。不過,就算不爽你也要麵對啊,跡部。登上“世界之巔”的話,可是你自己喊出的。”入江奏多絲毫冇有理會跡部的抱怨,眼中的“黑白之光”一閃,手中的球拍再次向著對方的“絕對死角”揮去,“好了,接下來你該怎麼破解自己的“絕對死角”?”
“嗬,真是諷刺,”處於“黑白世界”中的跡部自嘲的輕聲一笑,目光牢牢鎖定著來球,“以前一直用持久戰攻擊對手“絕對死角”的我,竟然有一天也會被對手用“絕對死角”逼到現在的地步。不過...”他內心的想法一頓,唇角微微上揚,薄唇輕啟,語氣得意的高聲開口,“...以本大爺今非昔比的眼力。前輩,你的“絕對死角”早就過時了!”
跡部眼中的“時間輪盤”淡淡浮現,一股玄奧的深藍色力量刹那間便侵蝕了“黑白世界”,讓處於“凍結”中的他解放開來。
“本大爺現在可是掌控“冰凍之瞳”的男人,想要用“舊時代”的力量將本大爺“凍結”?”他的身形化為無數細小的冰晶,向著那顆“停滯”在半空的網球前“飄去”,再次出現時,他手中的球拍已然揮出,“可不要太天真了,入江前輩!”
“嘩啦——!”
絕對靜止的空間中,網球在跡部的一拍之下,化為無數的破碎冰晶,彙集在了入江奏多腳邊位置。
“啪!”
清脆的響指聲傳出,跡部眼中的時間輪盤赫然向前移動了一個刻度,靜止的球場也在此時重新開啟了時間的“流動”。
“3-2!”望著那顆又一次莫名其妙出現在入江奏多腳旁的網球,已經見過一次的裁判,麻木的報出了比分。
“冰凍之瞳,真是個可怕的“神技”。”聽著裁判的判罰,入江奏多低語一句後,彎腰撿起了那顆彷彿早就知道大概位置的網球,“不過...”把玩著手中的網球,他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轉到了跡部的雙眼之上,“這麼強大的“神技”......你現在的眼睛應該已經很痛了吧?”
“嗯哼~”跡部故作鎮定的輕挑眉梢,雙眸平靜的迎上了入江奏多的目光。“本大爺可是纔剛剛開始。”
“嗬,是嗎?”入江奏多冇有反駁跡部的意思,輕聲開口後他便轉身回到了發球點站定,“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以你現在的狀態來說,還是儘量不要在使用這個技能。”
他的話語一頓,溫和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無比,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警告的意味,“能夠“凍結時間”的眼力,它所要承擔的代價,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所以不管是為了你未來,還是為了你身後的團隊,量力而行吧,跡部君。。”
“或許,它能夠成為你前往“世界之巔”的強大助力,但並不是現在。”
善意的提醒結束,入江奏多冇有任何花哨的將手中的網球快速發出!
“砰!”
跡部的目光死死盯著來球,儘管他再不想承認,但那雙已經出現刺痛的雙眸還是在不斷提醒著他,“凍結時間”的力量已經到達了極限。
“可惡!”內心不甘的低喝一聲,再次準備嘗試使用“冰凍之瞳”的跡部,赫然感到雙眸中傳出一股難以忍受的灼燒感,讓他眼中纔剛剛成型的“時間輪盤”瞬間消散,“難道本大爺的這場比賽就到此為止了嗎?”
不甘的將網球打回,知道即將要麵對什麼的他,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應對之策。
“嗬...”盯著對場那雙血絲密佈的堅定眼眸,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悄然爬上了入江奏多的臉頰,“既然這麼想要帶領我們製霸“世界之巔”,那就讓我送你上去見識下“世界”的風景吧,跡部君。”
腳下的步伐快速跑動,他的身形眨眼間便已然到達了網球軌跡之前站定,對著那顆襲來的網球以一記正手抽擊的姿勢,揮出了球拍。
“砰!”
“出界!4-2!跡部景吾領先!”
跡部麵色難看的盯著入江奏多,他不相信以對方實力會在自己的普通擊球中,打出如此低階的網球。
“哦呀,哦呀,真是服了你呢,”對場,入江奏多一臉隨和的看著的跡部,球拍無力的從他的手中滑落,“這場比賽就到此為止吧,我的胳膊已經冇有辦法再進行比賽了。”
伸手將“受傷”的胳膊按住,入江奏多“遺憾”的轉身向著場外走去,“打的不錯,跡部君。未來......就讓我見識下,你是如何帶領U17的大家“閃耀”世界的舞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