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真田等一眾國中生中的頂尖高手,對於跡部在球場內的微小停頓自然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但他們的情況卻是和忍足的境遇基本相同。
哪怕他們在掃視了一圈高中生後,知道了“乾擾”比賽的人,卻因為實力上的懸殊,而無法對場內的跡部伸出援手,這種被場外因素“欺壓”的屈辱,讓他們對這個訓練營逐漸產生了不滿。
五號球場外,哪怕手塚現在所在的位置離球場很遠,但當他的目光看到跡部那微小的卡頓時,還是不由自主的回想到了自己與不二在進行“洗牌戰”時,鬼十次郎前輩的“特殊照顧”。
他的目光在緩緩的掃了一眼睡得香甜的慈郎後,不確定的他再次將目光轉回了球場,直到跡部再次在關鍵時候“卡頓”,他才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邁步向著慈郎的方向走去。
“慈郎,醒醒...跡部那傢夥現在遇到了點麻煩...”手塚俯下身,輕輕推了推熟睡的慈郎,在看到對方顫抖的眼皮後,再次出聲,“慈郎......跡部現在正在和鬼十次郎前輩、入江奏多前輩進行對戰,如果你繼續沉睡,那麼他們的晉級賽馬上就會結束。”
“額?”慈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看著麵前將自己搖醒的手塚,隨意的撓了撓頭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哈——欠!”
“國光,比賽結束了?”
“冇有,但是你再不下去的話,比賽真的就結束了。”手塚冷峻的臉上冇有絲毫變化,依舊是認真的看著慈郎,但那雙銳利的眼眸中此時也不免掠過了一絲無奈。
“啊?”慈郎詫異的盯著手塚的雙眸,宕機的腦袋彷彿連同了電源一般,瞬間回想起了剛纔“起床”時,對方所說的話,“所以...鬼十次郎那個神叨叨的傢夥,又趁我睡覺,悄悄咪咪的進入了五號球場?”
手塚緩緩直起了身體,對於慈郎的“賴床”行為,通過這麼久的相處,他早已瞭解得清清楚楚,所以對於對方此刻的行為,他甚至都冇有辦法考慮的便回答道:“也可以這麼說,但如果你還要和我在這裡浪費時間的話,比賽結束的時間,估計同樣不會太久。”
“唉!”慈郎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隨即扶著身旁的大樹緩緩起身,口中卻是心煩意亂的不斷叨叨著:“國光,你說鬼十次郎這個傢夥,都七老八十的人了,每次打個比賽都要去摻和兩下,他到底是圖什麼?窩裡橫?還是想就在這個貧瘠的彈丸.....”他的話語驟然一頓,隨即瞬間換了個話題,“...訓練營裡,稱王稱霸?”
手塚目光冷峻的直視著前方,絲毫冇有在意身旁正在吐槽的好友,那張永遠都是“麵癱”的冰塊臉上甚至冇有浮現出半分波瀾。
“服了,”瞥了一眼身旁毫無反應的手塚,慈郎無奈的暗歎了一口氣,雙手枕在腦後的他,漸漸加快自己的步伐。
就在兩人的身形快速向著五號球場入口靠近的時候,一道正在林中的身影引起了手塚的注意,讓他一直跟隨慈郎的腳步頓在了原地。
“嗯?”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慈郎,後知後覺的轉頭看向了手塚,那雙好奇的眼神,無聲的詢問著對方。
注意到前方的目光望來,手塚並冇有說話,而是向著忍足的方向微微揚頭。
“侑士?”慈郎口中不確定的低喃了一聲,看著那道依舊在林間不斷“翻找著”什麼的身影,他不禁高聲喊道:“侑士,你在乾什麼?學習乾貞治找昆蟲嗎?”
聽到遠處的熟悉聲線,忍足期待的抬起了頭,待看清慈郎的身影後,一向冷靜、典雅的他,竟高興的向著對方快速奔去。
“他...他這是乾嘛?被蛇咬了?”看著快速向著自己奔來的忍足,慈郎困惑的望向了手塚。
“不知道。”
“......”
忍足的身形很快便在慈郎無語的時候,到達了他們的跟前。
“好久不見,慈郎。”看著麵前熟悉的人,忍足在打了個招呼後,便強忍敘舊的衝動,將自己看到的一切以及為什麼會在林間的事情,精煉的給慈郎簡述了一遍。
“哼,真有意思...”慈郎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聲,隨即快步向著五號球場走去,但就在他才走兩步後卻驟然停了下來,隨即後知後覺的將目光猛的轉向了身後的忍足,一臉不可思議的伸手指向了自己,“所以,剛剛你在樹林中翻了翻去的是在找我?”
忍足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並冇有覺察到絲毫的問題,彷彿這件事情在他看來在正常不過。
“可以的,很秀。”慈郎給懵圈的忍足,豎了個“大拇哥”後,轉身迅速向著五號球場而去。
“???難道不該在樹影的地方找他嗎?”
“不,你做的很對,忍足。”
球場內,隨著鬼十次郎的暗中插手,比賽雖然冇有立即結束,但那不斷失去的分數卻如同喪鐘一般,敲響在了五號球場國中生的頭頂上空。
“可惡!可惡!”切原赤也的身形已然再次激動的從座位上彈射了起來,從幸村部長那裡知道了緣由的他,此時正趴在欄杆上不停的對著對場高中生的看台叫嚷著,“那個紅頭髮的“老頭”,竟然敢私自插手比賽,簡直太可惡了!”
“你的網球職業操守呢?你就不配打網球......”
“安靜一點,赤也。”蓮二無奈的將“小海帶”從欄杆上“吧唧”的一下“拔”了下來,望著對方投來的不解眼神,他隻能緩緩開口解釋道:“你難道冇有想過忍足侑士為什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五號球場?”
切原赤也茫然的搖了搖頭,“單細胞”的他此刻隻想知道為什麼真田副部長都罕見的冇有阻止自己的行為,蓮二學長卻要將自己從欄杆上“取”了下來。
“唉,”蓮二輕歎一聲後,無言的遮住了自己的臉頰,儘管他已經想過麵前之人不會考慮太多的事情,但他還是感覺低估了對方的“簡單”程度。
“再等一會吧,赤也。應該很快你就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進入五號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