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將你的擔憂放迴心中,安心的好好看著......我們的“國王”是如何進行華麗的“蛻變”。”
球場內,入江奏多的身影已然站到了接發球點前站定,引於身後的球拍靜靜的等待著跡部的發球彈起,他那雙琥珀色的眼中“黑白之色”一閃而過,“跡部君,很遺憾在這局冇有看到赫爾海姆的寒風。”
“看來隻有等到我們站到同一起跑線之後,才能“觀摩”你最後的一“舞”了。”
“砰!”
伴隨著清脆的擊球聲傳出,入江奏多的回擊,帶著極快的速度,割開空氣的阻礙,裹挾著呼嘯的風聲,精準的向著跡部的“絕對死角”射去。
“嘩啦!”
清脆的鏡麵破碎聲再次響起,跡部的防線,再次被入江奏多凍結。
“Game,入江奏多,5-5!”
連下四局!比分被入江奏多輕鬆扳平!
“帥!不愧是我們三號球場的主將,輕鬆的就把對麵的小鬼,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哼,那是肯定的,作為最瞭解入江前輩的人,我一直都是這麼相信著前輩。”
“不對吧,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記得你剛剛好想說......”
“你這個傢夥給我閉嘴!剛纔我隻是試探你們而已,冇想到,你們竟然如此不相信入江前輩。”
“不過,對麵那些小鬼現在擔憂的表情,還真是符合他們的身份,就該這樣被我完虐,哈哈......”
“......”
看台上,隨著入江奏多強勢將比分扳平,一眾高中生重新恢複了那張囂張的麵孔,喧囂的聲音開始逐漸在球場上空蔓延。
但,此時場內的入江奏多卻冇有絲毫的笑意,就連那張終是掛著溫和微笑的麵孔,都已然轉變為了凝重的表情。
他的目光牢牢鎖定著對場的跡部,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對方最後一球時的身體細節,“他剛纔在麵對最後一球的時候......手臂動了?!”
入江奏多臉色隨著記憶畫麵的反覆定格,而越發深沉,最終,他哪怕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麵對跡部即將脫離“凍結”的事實。
“哦呀,哦呀,還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天大的麻煩,”入江奏多無奈的輕歎道,隨即輕拍著網球,站在發球點的他,又重新掛上了習慣性的微笑,“不過......比賽馬上就要結束了,以你的“進度”而言,恐怕隻有等下一次的晉升賽再見了。”
想到此處,入江奏多手中的網球被他輕鬆拋飛,隨後在網球下墜到最佳點時,他手中的球拍猛的揮出。
對場,跡部盯著那顆向著自己襲來的網球,身形迅速竄出,但一股巨大的壓力卻在這“生死局”的最後時刻,如同實質般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感到身上被汗水浸濕的衣物,此時宛如千斤般沉重。
“納尼?!”短暫的失神,讓他追趕來球的腳步微微一頓,網球也這一刹那,砸在了他身前一步的位置。
“0-15!”
裁判的報分,依舊冇有任何感情的響起,坐於高台之上的他,甚至冇有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繞過了他的四周,在一瞬間壓到了正在回球的跡部身上。
跡部絲毫冇有看向裁判的意思,迅速將銳利的目光追尋到了“壓力”的方向,在那裡赫然站著一道厚重的火紅身影。
“鬼!十!次!郎!”
跡部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從喉間擠出了對方的名字,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對於對方肆意“出手”乾擾比賽的行為,他儘管十分厭惡,但卻拿著這種無形的“乾擾”毫無辦法。
“跡部君,你的火氣哪怕隔著一個球場都已經燒到了我的頭上,”對場,入江奏多輕輕扶了扶鏡框,溫和的衝著跡部淡淡一笑,對於鬼十次郎的氣勢,他自然是無比熟悉,“為什麼要發這麼大的火?鬼君可是特意前來讓你提前感受到“世界”的風景呢,所以......笑笑?”
望著對場言之昭昭的對著自己微笑的前輩,哪怕跡部有再好的涵養,在此刻也險些破功。
“呼......”他深深的吸入一口空氣,調整了一番自己的內心情緒後,緩緩走回了接發球區站定,隻是那雙銳利的目光變得更加凜冽。
“剛剛部長的動作好像停頓了?”看台上,時刻緊盯比賽的鳳長太郎瞬間就看出了跡部的異常,但不敢輕易下結論的他,還是將求證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前輩身上。
忍足並冇有立即回答鳳長太郎,但他的眉頭早已皺起,對於實力更上一個台階的他而言,自然是感受到了那股淡淡的氣勢壓迫,雖然很輕,但他能夠肯定此時場內的跡部一定是受到了某位強者的氣勢乾擾。
“究竟會是誰呢?”
他的目光在高中生的看台上一一掃過,直到落在鬼十次郎身上時,驟然一縮,“冇錯!一定是他!能夠擁有這樣氣勢與實力的人一定是他!”
“但是,為什麼偏偏是他,如果是他的氣勢的話,那就難辦了啊......”忍足擔憂的目光猛的轉向了跡部,儘管他依舊堅信著對方“一日千裡的進化”能力,但如果跡部麵對的是兩個“世界級”選手的話,那就不是單靠進化能夠解決的,“自己這邊同樣也需要一個強大的幫手!”
冷靜的分析結束後,忍足轉頭望向了鳳長太郎,“長太郎,你在這裡看著,儘量讓跡部拖延時間,我去周圍的樹蔭下看看有冇有慈郎那個傢夥的身影,如果比賽有彆的情況,或者...”他的話語一頓,語氣中充滿了悲觀的情緒,“...比賽輸了的話,記得拉住跡部,千萬不要讓他乾出傻事”。
話落,他的身影驟然向著五號球場之外的跑去,轉眼間就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目送著忍足前輩的離去,鳳長太郎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分析出了什麼,但如果已經嚴重到需要慈郎前輩出麵的話,那至少證明事態已經嚴峻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忍足的離去,冇有在高中生的團隊中掀起任何波瀾,但對於另一邊的國中生來說,卻是猶如砸入湖麵的巨石,驚起了驚濤駭浪。
“忍足,現在離去是想乾什麼?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