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算你再怎麼天真,但至少應該還記得,冰帝在這所U17訓練營中的隊員,可不止現在正在參加晉級賽的三人,還有一個一號球場的“懶鬼”他可也是冰帝的成員。”
蓮二話音落下的刹那,切原赤也的腦海中驟然浮現出了那道“不可戰勝”般的“無敵”身影,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出聲:“芥川慈郎......前輩?!”
蓮二“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重新投入了球場當中,看著跡部受儘“折磨”的模樣,他竟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般的笑容,“根據我得到的資料分析,儘管芥川慈郎那個傢夥,在最後一年的國中生生涯中,實力成謎。但...在之前的兩年,他可是很喜歡“黏著”跡部的。”
他的話語一頓,語氣驟然降低了幾個分貝,幽幽的繼續說道:“赤也,你說......如果等他到了,看到跡部如今的“慘樣”,那麼今天我能收集到多少關於慈郎和鬼十次郎前輩的資料?”
切原赤也並冇有接話,反而目光畏懼的看了一眼形象大變的蓮二學長,盯著對方臉頰上那微微向上揚起的嘴角,不知為何,此時的他竟感到脖頸處一股寒風襲來,讓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隨即腳步輕輕挪動,慢慢的靠近了那個他平時最不情願碰到的真田副部長身旁。
“砰!”
“Game!入江奏多,5-6!”
入江奏多輕鬆的收回了擊球姿勢,那張俊秀的臉頰上始終掛著“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哦呀,哦呀,反超了呢,跡部君。”
對場,跡部並冇有回話,此時胸口劇烈起伏的他,正在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粗重的呼吸節奏,試圖為接下來看似渺茫的“希望”,留下足夠的體力。
“跡部的體力消耗...”幸村眉頭緊皺的盯著場內的身影,語氣中罕見的帶上了一絲著急,“...如果慈郎還不過來的話,那麼以他現在要麵臨的情況而言,恐怕堅持不到比賽結束。”
“不但要想辦法破解入江前輩打來的“絕對死角”,還要不時麵對鬼十次郎前輩的氣勢威壓。”雙手環抱於胸的真田,伸手拉低了幾分帽簷,試圖遮住他那越發難看的臉色,“這個訓練營的前輩,簡直肮臟到不可饒恕!”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熊熊怒火,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爆發一般。
身旁,不遠處的位置上,遠山金太郎雙眸顫動的盯著球場內的跡部,對於擁有野獸般直覺的他而言,早在鬼十次郎發動“鬼神”氣勢的刹那,他便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方氣勢“襲擊”的方向,“為什麼?!為什麼鬼大叔要做這種乾擾比賽的行為。”
“難道比賽不應該是堂堂正正的進行嗎?為什麼要做這種“卑鄙”的事情!”
口中難以置信的低聲呢喃著,他的腦海內卻在不斷浮現出鬼十次郎傳授他“黑洞”的場景,那一幕幕陪練的畫麵,那一聲聲嚴厲的教誨,以及對方那大開大合、直來直去的剛猛球風都在他的內心深處烙下了深深的痕跡。
然而,此時對方的“卑劣”行為,卻讓他感到了陌生,感到了一股濃濃的欺騙感。
“小金...”白石親切的摟過了眼前的少年,不知怎麼安慰的他,隻能藉著入江前輩之前說過的話,輕聲開口,“...或許,就像是入江前輩所說的那樣,“世界”真的很大。”
“而現在的我們,想要邁向世界的話,可能真的需要一番“殘酷”的洗禮......”
就在一眾國中生因鬼十次郎的行為而產生各不相同的反應之時,一股睥睨眾生般的強大氣勢,如滾滾烏雲一般快速向著五號球場壓進,瞬間便讓眾多正在議論、喧鬨的人群將目光下意識的聚焦到了五號球場的選手入口處。
跡部準備發球的動作戛然而止、入江奏多重心壓下的姿勢定格在了原地,就連雙手環抱於胸前的鬼十次郎也不禁隨著那股滔天般的氣勢靠近,而握緊了發白的雙拳。
“哈——欠!”
一道懶散的哈欠聲自球員通道的陰影處傳出,打破了現場沉寂的氛圍,但也讓在場的所有人清晰的認知到了來人的身份——一號球場的主將!芥川慈郎!
“真是熱鬨的晉升賽啊,”慈郎標誌性的慵懶語氣,悠悠然的在球員通道內響起,他的目光在隨意的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後,落到了鬼十次郎的身上,若有所指的淡淡開口:“就是不知道有冇有“阿貓阿狗”敢公然打擾正在參加晉升賽的選手了。”
“你說是吧?鬼十次郎前輩~”
他最後的尾音故意上揚,語氣中的調侃意味,幾乎能夠溢位話語本身,蔓延至整片球場。
鬼十次郎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凝重的目光盯著這個和平等院鳳凰走相似網球道路的後輩,片刻後才用那低沉的語氣認真說道:“慈郎,上一次不二、手塚的晉升賽中,我已經明確的給你解釋過一次。如果連場外因素都無法遮蔽的話,這些天真的小鬼該怎麼邁入“世界”的舞台?這一點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
“哦~”
“是嗎?”
不同於鬼十次郎的認真,慈郎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甚至連那調侃的語氣都冇有絲毫變化。
“那麼就讓我也看看已經邁入“世界”的前輩,能不能接受得住我來自場邊的“考驗”吧?”
話落,他輕蔑一笑,隨後轉身,向著鳳長太郎的方向悠閒的晃盪而去。
“這個可惡的小鬼!”鬼十次郎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慈郎的背影,那張本就猙獰的麵容上,彷彿帶上了一個暗紅色的“鬼武士”麵具,讓他本就可怕的氣勢,顯得更加恐怖。
而另一邊,走到鳳長太郎身旁站定後,看著場內同樣將目光望來的跡部,慈郎慵懶的氣質中不由的帶上了一絲歡愉,“小景,為父來給你撐腰了,放心大膽的“進化吧”小景獸!”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景!”
球場內,跡部在聽到慈郎的喊聲後,本來愉悅的心情瞬間破防,單手緊握網球的他,不禁衝著看台上高聲叫喊著,“還有,彆以為本大爺聽不懂你說“為父”,本大爺可是從小接受的精英式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