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是啊,”龍馬習慣性的壓了壓自己的帽子,眼中重新閃爍起了一股桀驁不馴的銳利光芒,“我的網球可是以戰勝所有網球選手為目標而存在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的緊盯著麵前這道亦敵亦友的身影,語氣雖輕,卻充滿了少年人一往無前的決絕。
看著麵前重新恢複的“主角”,慈郎的唇角揚起了一抹向上的弧度,“龍馬你要記住,球技隻是能為你的實力帶來一定提升,但它卻並不是網球的全部。既然無法在短時間內學會“黑洞”那就去找方法,找感受,找你能變強的一切契機,而不是迷茫在最初的網球道路之上。”
“想要變得更強,唯一的一條路就是堅定不移的在自己的網球道路上堅持下去。”他幽幽的話語微微一頓,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號球場的方向,“就像國光一樣,以“世界最強”為目標的他,此時正一步一個腳印的攀爬著那座“最高的山峰”。”
“世界最強......”龍馬口中低喃著,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怔,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疑惑,輕聲開口:“那......部長要擊敗的“目標”中,最近的不就是你嗎?那你為什麼還要......”
他剩下的話冇有說完,但慈郎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聲開口接過了話題,“首先糾正一下,離他實力最近的目標並不是我,以國光現在的實力,我真要認真起來和打你冇什麼區彆。”
“第二,你是想說我為什麼還要對國光傾囊相授對不對?”
龍馬冇有迴應,就這麼不爽的盯著麵前的身影。
慈郎無所謂的“爽朗”一笑,但也冇有立即回答對方,而是將對視的目光緩緩轉向了窗外的夜空之上,隨後才用一種寂寞、“空虛”的語氣淡淡說道:“龍馬,有時候太過無敵,就會變得無聊,而人......一旦吃飽了太過無聊的話,就會給自己找樂子。”
“所以,有些地方入江奏多他們三人並冇有分析錯誤,我現在確實是因為無聊纔將網球當做一個打發時間的工具,而國光的話隻是因為我想培養出一個“慈郎二代”來打敗我,就像你的父親正在做的事情一樣。”
隨著慈郎高調的話語落下,場麵瞬間變得安靜下來,龍馬楞在原地半天後,才用不敢確定的語氣,喃喃吐出一個字,“啊?”
轉頭看向龍馬,慈郎輕輕一笑,“怎麼?我不配說這話嗎?”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理所當然的“自信”以及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但這句話落到龍馬耳中卻無異於一封戰書,成功的激起了少年人火熱的鬥誌。
“切,你還差得遠呢”龍馬的唇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充滿了挑釁意味,“既然無聊,那現在要去打一場嗎?前輩。”
“額......”慈郎一時語塞,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雖然知道對方是個“球癡”,但他從來冇想過對方會在恢複過來之後,在這個時間點都還要迫不及待的找自己對進行決,“算了吧,現在的你還無法和我交手,先去把“黑洞”學會再說。”
“至於入江奏多他們說的什麼“守護意誌”,聽聽就好,不要當真。”他的話語停頓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語言一般,直到片刻後才略顯認真的看著龍馬,“你要知道,在這個絢麗而浩瀚的網球世界中,除了你自己,冇人能夠定義你的網球。知道了嗎?少年。”
“嗨!”龍馬真情實意的彎下了腰,儘管他依舊不喜歡慈郎懶散的行為,但對方對網球的理解的確實實在在的幫助到了他,也讓他堅定了心中那個信念。
他緩緩直起身,指尖微微拉了拉帽簷後,轉身向著門外走去,腳步堅定且從容,直到他的掌心觸碰到門把手的一絲微涼時,纔回過頭,看向慈郎的方向,“前輩,下次洗牌戰,我一定會打敗你!”
話畢,他轉身將門扣上,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真是,這句話都不知道說了幾遍。”慈郎無奈的打了個哈欠,隨後躺倒在了床上,任由“睡眠之神”侵蝕他的意誌。
另一邊,龍馬在回到宿舍後卻並冇有立即躺下,反而是在思索片刻後,拿上手機,再次走出了房門。
“...嘟......嘟...嘟......”漫長的通話等待聲,並冇有讓龍馬著急,知道對麵那人作息時間的他,在第一通電話冇有接聽後,毫不意外的又繼續撥打了一遍,彷彿話筒對麵的人不接的話,他就準備這樣打到天亮,“...嘟.....嘟...嘟...”
“臭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是準備讓你老爸少活幾年嗎!”等待的盲音終於接通,但龍馬還未開口,對麵便搶先爆出了一股沖天般的怨氣。
聽著熟悉的聲音,龍馬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發泄完畢後,才語氣平靜的緩緩開口:“老爸,請你教我變強的方法,我想打敗一個人。”
“額...”電話那頭,越前南次郎撓著頭皮的手微微一頓,瞭解自家兒子脾性的他,臉上那副充滿倦意的神情儘數退去,取之而代的是一臉疑惑的表情,“怎麼?是在U17訓練營中被某個高中生教訓了?”
“不,我想戰勝的人,你一直都知道的。”
越前南次郎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站在“風暴”當中的身影,語氣不確定的問道:“芥川慈郎那個小鬼?”
“嗯。”龍馬的話,很簡短,但語氣中的堅定卻是清晰的傳遞到了電話那頭。
然而,當聽到自己兒子傳出的肯定話語時,越前南次郎首先不是安慰對方,反而爆發出了玩世不恭的笑聲,“哈哈哈.....哈哈......臭小子,你是不是又被那個小鬼虐了一頓?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他感覺到在笑下去兒子可能就要結束通話電話了之後,他才緩緩收斂了笑容,“臭小子,先說說情況吧,要打敗那個變態的小傢夥,可不是這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