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我記得你看完視訊後,有練習過這一招?”
“可彆逗我笑了,川口,雖然我之前有試著練過“水晶之牆”但...你覺得我能夠打出這麼強大的旋轉之力嗎?這種強大的力道和衝擊鑽有什麼區彆?!”
“有......至少等我們高中畢業後,可以省下買“鑽石”的錢。”
“......”
場外的高中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驚愕,從畏懼慈郎威勢的小聲議論,逐漸轉變為高聲的交流,隻是其中一道明顯歪樓的聲音,瞬間將他們的話題帶到了成人禮之後的世界。
“40-0。”慈郎的報分依舊平淡如水,但傳入遠山金太郎耳中卻如同第三次敲響的喪鐘一般,徹底將他打入了彼岸的無儘深淵。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耀眼奪目的翠綠色光輝從另一側球場射來,猶如初升的太陽一般,照亮了遠山金太郎的頭頂,也在這一瞬間強行將他從黑暗的意識深處救出。
“嗬,真有意思,越前龍馬的“愛之光輝”嘛?”微微低頭靠向左側陰影的地方,慈郎若有所思將精神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到“見聞色霸氣”中,清晰的“看到”了此刻一號球場的情況。
“嘖嘖嘖...該怎麼形容你呢?手塚...”輕輕搖頭砸吧了兩下嘴後,慈郎收回了“目光”重新把注意力轉向了對場已經開始準備發球的身影,隻是他的腦海內卻還是不禁浮現出手塚那副冷峻的麵容,“...還真是符合你那該死作風啊,不過...經過這件事之後,你與青學的羈絆也到此為止了吧。”
“啪、啪、啪......”
遠山金太郎富有節奏的輕拍著手中的網球,被那道溫暖光芒解救的他,靜靜的感受著其中所蘊含的情緒,彷彿在這一刻,他通過這道似曾相識的綠芒,找到了開啟那個特殊狀態的“鑰匙”。
“嚶——!”
翠綠色的光芒再次閃耀球場,他的身形也在此時重新包裹在了那道純粹的熱愛之光當中。
“慈郎小哥!”遠山金太郎的高呼聲傳出,瞬間將在場之人的注意力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我現在告訴你!哪怕是網球“背叛”了我,我也依然熱愛著它,因為...”手中的網球高高拋起,恢複正常的他一臉笑容的將到達最高點之後,開始下墜的黃綠色小球悍然打出,“...打網球是我最快樂的事情!”
“嗬,是嗎?”嘴角噙著一抹冷冽的笑容,對於這個在自己的提醒下開啟“愛之光輝”後,又成為首個被打破光芒的少年,慈郎顯然對著這種“主角”才能進入的狀態,產生了些許厭惡,“那就更熱愛一點給我看看吧!”
“呼!呼!呼!”
狂湧的風暴之力驟然在慈郎周身顯現,一股股颱風般的強大氣流在此時向著這個球場猛然刮來,那強大的風力不但壓彎了周圍樹木的腰,甚至“拽”過了頭頂天空上的雲層,讓原本明亮舒適的陽光,徹底被那一朵朵“吸引”而來的白雲所遮擋,變得昏暗不堪。
“這...這是?!”
球場的另一端,走出室內網球場冇有多遠的入江奏多,望著一號球場上空那猶如天災般的異象,不由露出驚駭的神情,“這又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傢夥惹到芥川慈郎那個怪物了,不知道他會“吃人”嗎?”
“那個小鬼的“風暴之眼”,威力又變強了...”鬼十次郎厚重的身影緩緩來到入江奏多的身旁,投向遠方的眼眸中充滿了凝重之色,“不知道憑我現在的實力,能不能頂得住。”
“這...還是...網球...的世界?!”目光呆滯的注視著遠方天空的恐怖場景,哪怕直麵過“風暴之眼”的他,在此刻再次看到這一招變強的技能,也不禁對自己所處的網球世界產生了懷疑,讓他垂落的雙手用力的掐著自己大腿。
心中那兩道“死”也要打敗的身影,也在此時慢慢消散了芥川慈郎的影子,隻剩下平等院鳳凰那張粗糙大臉。
“算了,還是去看看吧,萬一是國中生...”輕輕扶了扶鼻梁上的圓框眼睛,入江奏多反光鏡片後的眼眸亮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精芒,“...能把慈郎激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種本事。”
想到此處,他邁出的步伐不由變得更加快速了幾分。
“入江這是?”麵露疑惑的盯著好友快步前行的方向,擔心對方現在過去撞到慈郎槍口的鬼十次郎,無奈快步跟上了入江的步伐。
深吸一口空氣,看著“爹和媽”都走遠了的身影,孤零零的德川和也隻得向著一號球場的方向,極不情願的跑去。
“這是怎麼了?!”
“天空為什麼突然變暗了?根據資料顯示今天應該是晴天纔對。”
“那為什麼現在會突然是這樣?”
望著驟然變暗的天空,正在進行“好友淘汰賽”的國中生們,不禁驚駭的停下了正在進行的比賽,抬頭望天的議論開來。
“跡部,”目光注視著遠方“最黑”的那片天空,還未進行比賽的忍足侑士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抹駭人的精芒。“那裡應該就是慈郎的戰場,不知道究竟是誰能把“風暴之眼”發揮到這種地步!”
“嗯哼~”輕撫著眼前的淚痣,跡部銳利的雙眸射出一股濃鬱的寒光,“本大爺可不管究竟是誰,但如果這招的物件是慈郎的話,本大爺可不會放過他!”
眺望著遠方烏雲密佈的天空,幸村精市那一向溫和的麵容上此刻竟罕見的鎖緊了眉頭,“玄一郎、雅治,應該是他吧?”
目光凝重的注視著同一方向的真田,哪怕他的內心中也覺得是那個“懶鬼”搞出的動靜,但望著那猶如天災般駭人聽聞的異象時,他還是不敢貿然給出答案。
“噗哩,除了他還能有誰?”
“不過...”瘦高的身軀微微佝僂著,不同於周圍大家齊齊望向天空的目光,作為相對瞭解慈郎的仁王來說,此刻他那雙狡黠的雙眸望向的地方,卻是中央大樓的監控室看台,“...不知道這個訓練營有冇有這場比賽的回放。”
“能和他打到如此地步的高中生,肯定是一號球場的主將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