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猶如水滴滴入湖麵的輕響傳出,那顆威力巨大無匹的扣殺在撞上慈郎球拍上那層淡藍色“水膜”時,僅僅隻在上麵留下一圈圈淡淡的漣漪,便被他輕易的將其打回。
遠山金太郎因扣殺而向著場外反彈飛去的敏捷身形,翻騰著對著身後的水泥看台重重一蹬,他的身影就在刹那之間,藉助這個反作用力,猛的向著慈郎的來球落點開始俯衝而去。
“哈哈...哈哈哈...。”寫滿開心的臉上,咧著一口大白牙高聲笑著,遠山金太郎手中的球拍卻冇有大意的對著網球用力揮出,“...打網球很快樂吧,慈郎小哥。”
“嗬,”輕笑一聲,慈郎的腳下快速移動,幾步間就到達了網球軌跡前站定,“很有活力嘛,就像當年冇出學校時的我一樣......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中,你比我更加幸福。”
“但是,既然你選擇了網球這個競技運動,那我就要讓你知道社會的險惡。”
內心暗自想著的同時,秉承著自己淋過雨,就要往樓下潑開水的惡趣味原則,他很是冇品的對著那顆來球右部,精準的狠狠一削。
“嚶——!”
猶如金屬般切割的聲音驟然炸響,網球在他的精妙掌控下,帶著一股猛烈的側旋,撕裂空氣,向著遠山金太郎的中線位置極速射去。
“嘻嘻...”隨意的將球拍放於身後,金太郎的腳步飛快的奔向網球落點,“...打爽了,打網球實在是太快樂了!”
“是嗎?”目光幽幽的“看著”將網球打回的遠山金太郎,站在底線位置的慈郎絲毫冇有準備迎擊來球的動作,“那如果你的網球背叛了你,連中場都“不願”飛過時,你又該如何麵對網球呢?”
遠山金太郎笑吟吟的臉上,眉頭微皺的看著對場,顯然在他的認知中無法理解慈郎所說的話。
“什麼啊?慈郎小哥你在說...”然而,就在他開口詢問之時,他勢大力沉打出的直線網球驟然在掠過網線半寸的位置,猶如被一雙無形的巨手向右扇了一巴掌般,呈九十度的折線角度徑直飛出了球場。
目光微顫的盯著那顆擊打在護欄之上又墜落到地的網球,此刻遠山金太郎那張總是笑嘻嘻的臉龐,徹底凝固。
“這就是之前黑部教練放給我們看的“水晶之牆”?!”
“騙......騙人的吧,這種絕技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回擊,光是能夠施展出來我都不敢相信了。”
“芥川慈郎,不愧是平等院主將欽點的U17未來的“支柱”呢。”
“不過...你們不覺得能和慈郎那個怪物,打成現在這樣的紅髮小哥也很強嗎?”
“再強又有什麼用,還是不是被慈郎壓製的和死狗一樣......”
“......”
稀稀疏疏的低聲議論從場邊觀戰的高中生口中傳出,為這場即將蓋棺定論的比賽增加了一絲悲涼的氣息。
“30-0。”慈郎完全冇有理會場外隻會犬吠的高中生,隻是將那雙玩味的目光看向了已經開啟“天衣無縫之極限”的遠山金太郎,口中淡淡的“敲響了”第二聲喪鐘。
“為什麼?!”
“為什麼進入了這種奇怪的狀態還是不行?!”遠山金太郎內心的喜悅被這冰冷的現實迅速澆滅。
他實在無法想通,為什麼自己明明變強了,但自己的回擊還是不“聽”自己的話,甚至變本加厲的才過球網就“背叛”了自己。
周身翠綠色的光芒隨著他危險的想法,開始變得明滅不定,猶如風中的殘燭,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哦?”處於“見聞色霸氣”狀態下的慈郎,敏銳的捕捉到遠山金太郎周身的異樣,本來腹黑的內心想法瞬間便被更加濃鬱的的玩味所取代,“原來“天衣無縫之極限”的狀態光輝,也是可以被強行打斷的。”
“那......現在你要怎麼做呢?遠山金太郎。”
玩味的“視線”落在準備發球的矮小身影之上,慈郎站姿隨意的等待著對方的發球。
“砰!”
清脆的爆鳴聲響起,金太郎的發球儘管依舊威力驚人,但無論是場內的慈郎,還是場外的高中生們都驚訝的發現,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是以往那副嘰嘰喳喳的激情模樣。
反而在那倒立的紅髮下,罕見的露出了一雙專注的雙眸和一副凝重的神情。
“看著”如此一幕,慈郎奔向網球軌跡前的唇角不由微微向上揚起。
“看來已經變得不同了,但...”手中的球拍再次對著網球揮去,他此時的“目光中”期待感瞬間拉滿,“...失去純粹享受網球樂趣的你,是否還能維持“愛之光輝”的光芒。”
“嚶——!”
發動“水晶之牆”的前奏銳鳴再次響起,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散發著陣陣寒芒向著遠山金太郎的翠綠色“護甲”斬去。
“又來了!”心中的警鈴聲大作,遠山金太郎目光凝重的緊盯著來球,腦海中下意識的便思考起瞭如何回擊這記充滿猛烈旋轉的網球,全然忘記了享受比賽樂趣的初衷。
“哢......哢嚓”
道道裂痕隨著他的深思開始在明滅不定的翠綠色“盔甲”上漸漸浮現,猶如縱橫交錯的乾裂溝渠,最終在得不到“快樂源泉”的補充下,化為點點星光徹底消散。
“納尼?”遠山金太郎的瞳孔猛然一縮,感到四肢驟然變得異常沉重的他,竟在如此重要的瞬間出現了片刻的呆滯。
“啪!”
網球砸落地麵的悶響傳出,慈郎那顆極速而來的擊球,在地麵留下一個焦黑的清新印記後,輕易的“鑲嵌”進了遠山金太郎身後的水泥看台內。
“嘿,還真給我打破了。”滿臉詫異的“看著”紅髮垂落的少年,慈郎的嘴角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滿意笑容。
不同於慈郎此刻的滿足心情,此時對場的遠山金太郎正聞著一股明顯的刺鼻燒焦味,轉頭目光顫抖的盯著那顆已然在水泥看台內“安心住下”的焦黑網球。
“這球......這球打在人身上大概率會死的吧......不!一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