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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都大會開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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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晨光透過巨大的全景車窗,照射在冰帝學園豪華大巴車乾淨的內飾上。

空調低沉的嗡鳴是車內唯一的背景音,混合著皮革座椅被陽光曬暖後的淡淡香氣。

在這片舒適空間裡,最後一排座椅上,芥川慈郎的身影幾乎與座椅融為一體。

他整個人以一種極度放鬆“融化”的姿態陷在寬大的座椅裡,柔軟的捲髮隨意的散落在額前和頸側,隨著車身極其輕微的晃動而輕輕搖曳。

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睏倦卻清秀的臉龐此刻完全鬆弛,眼睫低垂。

輕微富有節奏感的鼾聲,若有若無的在車廂內飄散。

陽光跳躍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勾勒出一種近乎小動物般的純粹安寧。

他的網球包被隨意的丟在腳邊,拉鍊半開,露出裡麵球拍和訓練服的邊角,彷彿主人隨時可能再次沉睡百年。

這幅畫麵落入前排座位上向日嶽人的眼中。

紅髮少年扭過半個身子,一手扒著椅背,瞪大了那雙貓兒似的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喂喂,不是吧?慈郎這傢夥…這樣也能睡著?”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那驚歎的語氣在安靜的車廂裡清晰可聞。

“你第一天認識他嗎,嶽人?”回答他的是身旁忍足侑士那標誌性的、帶著一絲慵懶磁性的關西腔。

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沉靜,視線並未從手中的外文網球雜誌上移開,彷彿在討論一件如同“太陽東昇西落”般自然的事情。

他修長的手指翻過一頁,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切!”坐在過道另一邊的宍戶亮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

他雙臂環抱,帽簷壓得很低,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他的不爽和那絲難以言喻的羨慕。

“真不知道這傢夥這一身恐怖的網球實力到底是怎麼睡出來的!訓練時摸魚睡覺,對內練習賽時也摸魚睡覺,結果呢?實力強得離譜!”

“最近又不知道抽什麼風,居然讓跡部一口氣買了10台最新型的發球機堆在部裡,神秘兮兮的,連個理由都懶得編。”

他越說越氣,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些,引得前排幾個非正選的部員偷偷回頭張望。

坐在宍戶旁邊的鳳長太郎,這位擁有天使般溫和麪容的高個子少年,適時地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聲音柔和的勸解道。

“好啦,宍戶學長,換一個角度想想,慈郎學長的實力越強,對我們冰帝今年衝擊全國冠軍不是越有利嗎?這是好事呀。”

他真誠地看著宍戶,試圖化解前輩的鬱悶。

“以下克上。”

簡短而有力的宣言,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從車廂更靠後的位置傳來。

此刻正和另外兩位二隊成員坐在一起的日吉若,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正望向第一排那道華麗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挑戰的堅定信念,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退縮之意。

盯著跡部景吾看了片刻後,才緩緩將目光移開,精準的投向了那個在後方沉睡的“怪物”身上——芥川慈郎。

望著慈郎學長懶散的模樣,日吉的眼神中不由浮現出多重複雜的情緒,有探究、警惕、佩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和嚮往之情。

“嗬。”

一聲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輕笑,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清晰的從前排響起。

跡部景吾並冇有回頭參與身後這場圍繞“睡神”展開的議論。

他姿態優雅地靠坐在專屬的座位上,修長的手指正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扶手,節奏沉穩。

聽到日吉的宣言和眾人的議論,他隻是微不可聞地冷哼了一聲,隨即,一抹華麗而自信的笑容在他俊美的唇角緩緩綻開。

他微微側過頭,銀灰色的髮絲在陽光中閃爍著微光,對身旁沉默矗立的樺地崇弘說道:“今年的全國第一,王冠隻會屬於冰帝。樺地,我說得冇錯吧?”他的語氣是理所當然的宣告,帶著君臨天下的篤定。

“是,贏得是冰帝,獲勝的是跡部。”

樺地如同忠誠可靠的家臣一般,用他那渾厚的嗓音,一絲不苟的迴應著跡部的每一個字句。

他巨大的身軀紋絲不動,懷裡穩穩的抱著跡部和自己的兩個頂級球包,像一座守護著王座的堡壘。

“嶽人,把慈郎叫醒,走了!”

隨著幾聲沉穩而有力的刹車聲響起,冰帝學園標誌性的豪華大巴車隊穩穩地停靠在東京都大會主會場入口處。

跡部景吾第一個起身,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他習慣性地抬手,用指腹優雅地撫過眼角那顆標誌性的淚痣,另一隻手則迅速的整理了身上那套剪裁合體、灰白相間的隊服外套,確保領口、袖口每一處都一絲不苟,完美無瑕。

他冇有回頭,隻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對著後方下達了指令,隨即邁開長腿,率先邁下大巴。

運動鞋踩在水泥地上沉穩有力,宣告著冰帝之王的駕臨。

樺地如同他巨大的影子一般,揹著兩個沉甸甸的球包,步伐堅定地緊隨其後。

緊接著,是幾位正選隊員:忍足侑士合上雜誌,從容起身,鏡片後的目光掃過車外。

宍戶亮“嘖”了一聲,動作利落的抓起球包。

鳳長太郎溫和的對身旁的部員點點頭,也迅速跟上。

日吉若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銳利,彷彿即將踏入戰場。

隨後是替補隊員和二隊的成員們,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一般,依次有序且迅捷的下車。

短短一分鐘內,冰帝龐大的隊伍已在車旁初步集結,動作之整齊高效,引來路邊不少其他學校選手的側目和低語。

“起床了啦!慈郎!芥川慈郎!快醒醒!!”

聽到跡部指令的向日嶽人,瞬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焦急的轉身撲向後排。

雙手用力推搡著那個依舊沉浸在甜美夢鄉、鼾聲規律起伏的身影,聲音裡充滿了無奈以及火燒眉毛的緊迫感,“跡部他們都下去了!全隊都在等我們倆了!”

“唔…嗯?嗯…”

被強行從睡夢中拽出的慈郎,發出一連串迷糊的鼻音。

他極其緩慢的撐開沉重的眼皮,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盛滿了濃濃的睡意,迷茫地聚焦在眼前那張寫滿焦急的紅髮麵孔上。

“到…哪兒了?嶽人?”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剛睡醒的沙啞,彷彿思維還在雲端飄蕩。

“到都大會門口啦!部長他們都下車整隊了!就等我們倆了!你快點啊!”

看著慈郎這副彷彿世界末日來臨也能再睡五分鐘的模樣,嶽人簡直要抓狂。

他一邊語速飛快的回答,一邊果斷的將慈郎那個隨意扔在腳邊的網球包一把撈起,挎在自己肩上,同時伸出另一隻手,不由分說地用力抓住慈郎的手臂,幾乎是半拖半拽的將他從舒適的座椅裡往外拉。

“快點快點!再磨蹭跡部要發火了!”

嶽人內心的小人已經在瘋狂呐喊:我究竟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攤上這麼個隨時隨地都能睡過去、還偏偏是球隊王牌的“教練”搭檔啊!

隊伍最前端,跡部景吾已經如同標杆般挺立。

冰帝那由超過兩百名部員組成的龐大隊伍,在他身後迅速而有序的排列成整齊的方陣,鴉雀無聲,唯有統一的隊服在陽光下折射出凜然的氣勢。

然而,隊伍排好了,那最後一輛大巴車的門口卻遲遲不見那兩人出現。

跡部那雙洞察力驚人的灰藍色眼眸不易察覺的微微一眯,眼角似乎微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內心無聲地歎息:慈郎這個…無可救藥的瞌睡蟲白癡!就在他耐心即將告罄,準備下令隊伍先行進入會場時——

“噗通!”

伴隨著一聲不雅觀的落地聲,紅髮的向日嶽人像拖著一條巨大的人形麻袋一般,從大巴台階上跳了下來。

他臉上交織著無奈、焦急和一種“總算完成任務”的解脫感。

而他身後被他緊緊拽著的,正是那個依舊睡眼惺忪、腳步踉蹌、彷彿下一秒又要閉眼倒下的芥川慈郎。

看著嶽人那副“心力交瘁”的模樣,再看看慈郎那副“我是誰我在哪兒”的茫然狀態,跡部也感到一絲無語。

他微微側頭,對身旁的忍足低語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和無奈:“真是難為嶽人了。”

忍足嘴角也勾起一絲理解的弧度,輕輕頷首。

隨著這最後兩位正選略顯狼狽的歸隊站定,冰帝學園網球部這艘由兩百多名成員組成的、氣勢磅礴的“戰艦”,在跡部景吾這位年輕艦長的帶領下,終於開拔。

浩浩蕩蕩的駛向都大會的會場入口。

統一的灰白隊服彙成一片湧動的冰川,在夏日的陽光下閃爍著強大的光芒,淩亂的腳步聲彙聚成一股沉穩有力的洪流,敲擊著地麵,也敲擊著每一個旁觀者的心臟。

“快看!快看那邊!是冰帝!去年關東大賽的亞軍冰帝學園!”

“天啊,好強的氣勢!光是走過去就讓人喘不過氣……”

“聽說他們是這次都大會的頭號種子,”

“走在最前麵的那個就是他們的部長跡部景吾?果然跟傳聞一樣帥氣…氣勢好驚人!”

“喂喂,你一個男的關注點能不能不要這麼奇怪?不過…確實帥得有點過分啊!”

“他們整個隊伍都好壯觀!這得有多少人啊?感覺比我們整個學園運動會時人還要多!”

“看那個!最後麵那個被紅頭髮的拉著走的捲毛!他是不是在打哈欠?天啊,這種場合也能這麼放鬆?”

道路兩旁,早已聚集了不少其他學校的選手、工作人員和前來觀賽的觀眾。

竊竊私語聲、驚歎聲、議論聲如同潮水般隨著冰帝隊伍的行進而起伏、擴散。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這支龐大而華麗的隊伍上,充滿了敬畏、好奇、羨慕甚至還有一絲畏懼。

清晰的捕捉著道路兩旁不斷傳來的、關於冰帝和他本人的讚歎與議論,隊伍中每一位冰帝成員的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種混合著驕傲與優越感的矜持笑容。

他們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步伐更加沉穩有力。

就連走在最前方、一向以華麗與冷靜著稱的跡部景吾,那完美無瑕的嘴角,也不受控製的向上揚起。

他微微昂起頭,銀灰色的髮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如同真正的王者巡視他的領地,享受著臣民的注目禮。

這份集體的榮耀感,如同無形的光環,籠罩著整個冰帝隊伍。

“哈——啊——切!”

一個拖得長長的、慵懶至極的哈欠聲,在隊伍中段響起,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芥川慈郎終於徹底擺脫了睡魔的糾纏,但倦意依然如影隨形。

他雙手交叉枕在腦後,慢悠悠的走著,身體隨著步伐微微搖晃,琥珀色的眼眸半眯著,彷彿對周圍山呼海嘯般的關注和議論置若罔聞。

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眼前的景象並非喧鬨的會場通道,而是一個隻有他能看到的、散發著幽藍色微光的半透明資料麵板:

【宿主狀態麵板-芥川慈郎】

所屬單位:冰帝學園網球部-三年級正選球員

當前五維評估:

速度:5

力量:4

體力:4

技術:7

精神力:2

五維總和:22

已解鎖\\/掌握技能:

手塚領域

特殊狀態\\/天賦:

超導領域、天帝之眼、終末樂章:超限領域。

剩餘‘摸魚點’:3【係統提示】:宿主在近期雙打練習賽中,頻繁進行“摸魚-睡覺”行為,行為符合“高品質摸魚”定義。但經係統監測,宿主睡眠狀態波動較大,經常處於半夢半醒臨界點,導致‘摸魚點’能量汲取效率降低,當前汲取進度僅為56%。請宿主注意睡眠質量,保持深度、穩定的“摸魚”狀態以優化收益。

係統綜合評價:常態下便是全國級選手實力,對旋轉類網球技巧展現出超越常理的精密掌控力與解析能力。精神狀態穩定性欠佳,為當前主要短板。潛力巨大但需有效引導與激發。

“啊咧…係統又更新了?多了個摸魚進度條?”

慈郎內心咕噥著,眼神在那個刺眼的“56%”上停留了片刻,“但是這個效率…也太離譜了吧?深度睡眠?我倒是想啊!嶽人那傢夥接不住對手來球,一不注意就漏過來,我總不能莫名其妙挨一頓“網球的洗禮”吧…想在比賽中安穩的睡個覺真難。”

想到日後U17訓練營裡那些如同怪物般存在的對手,什麼“光擊球”粉碎大地、“異次元球技”扭曲空間、“十球連打”讓人眼花繚亂…而曾經被奉為神技的“天衣無縫”到了那裡竟然成了基礎配置…慈郎內心就不由得發出一聲無聲的哀歎。

“哎,路漫漫其修遠兮…這點摸魚點,杯水車薪啊。”

他習慣性地瞥了一眼麵板角落那孤零零的“3”點摸魚點。

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撓:“手癢…好想抽獎試試手氣…算了算了,忍忍,攢夠10點保底再說。現在這五維和手塚領域,對付都大會和關東大賽夠用了”

想到這裡,他那半眯著的、帶著慵懶睡意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身旁紅髮搭檔——向日嶽人。

一個“邪惡”的念頭悄然滋生:“可惡的嶽人,害我老睡不好,摸魚點都攢得慢!此仇不報非君子…決定了!反正麻煩跡部買的10台發球機已經到了,比賽結束後,一定要給這傢夥安排‘特彆加練’!不把他練到趴在地上吐舌頭求饒,我芥川慈郎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慈郎內心的小惡魔揮舞著叉子,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人畜無害、隨時要睡著的迷糊表情。

“嘶…奇怪,怎麼突然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揹著兩個網球包的向日嶽人猛地打了個寒顫,他疑惑地抬頭看了看頭頂熾熱的驕陽,又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一臉莫名其妙,“錯覺嗎?這大熱天的…”

“您好,冰帝學園網球部,正選球員7人,替補球員1人,全員到齊。”

組委會登記處前,跡部景吾的聲音清朗而自信,帶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

他瀟灑的將一份列印精美、蓋有冰帝學園印章的參賽選手名單遞交給工作人員。

金色的陽光如同聚光燈般打在這群風格迥異卻又氣場強大的少年們身上。

跡部景吾傲然挺立,指尖輕點淚痣,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全場,君臨天下的氣場展露無遺。

樺地崇弘如同巨岩,矗立在他身側,散發著不可撼動的力量感。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而深邃,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宍戶亮雙手插兜,帽簷下的眼神銳利如刀,帶著隨時準備衝鋒的野性。

鳳長太郎站姿端正,溫和的笑容下是磐石般的可靠。

向日嶽人則微笑的站在慈郎身旁,眼神明亮跳脫。

日吉若站在稍後的位置,微微頷首,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刀,無聲的宣示著“以下克上”的野心。

而被向日半扶半靠著的芥川慈郎,此刻依舊是一副睡眼惺忪、彷彿隨時會就地躺倒的模樣。

八位少年,八種姿態,卻奇異的融合成一股磅礴而極具壓迫感的氣場。

雖然站姿各不相同,但那充滿壓迫的氣勢卻直指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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