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看到跡部伸出的手,以及他臉上那無奈與縱容的表情時,才讓他提著的心瞬間放鬆下來。
伸手握住那隻修長有力的手,借力一躍而起,恢複活躍的他,興奮的圍著跡部蹦蹦跳跳,宣泄著自己激動的喜悅之情。
“部長”
隨後跟來的宍戶亮、鳳長太郎等人也是難掩興奮與開心之情,但他們並未像是向日嶽人那般活潑外放,隻是用幾雙充滿狂喜的眼神,目光灼灼的凝視著這個帶領他們打破立海大桎梏,登頂為王的男人。
聽著球場上空冰帝成員們的歡呼呐喊聲,麵帶笑容的掃了一圈圍著自己的正選成員們。
跡部景吾微微將頭揚起,儘管呼吸因為激烈的比賽而略顯急促,汗水也打濕了他額前的頭髮,但他嘴角那抹自信而驕傲笑容卻逐漸放大。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習慣性的華麗大笑聲打斷了球場上空一直迴盪的歡呼雀躍聲。
抬手,將額前微濕的灰髮向後捋去,露出光潔的額頭,隨後標誌性的響指打出。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響起,像是在迴應著因冰帝獲勝而沸騰的歡樂海洋。
“勝者是——冰帝!”
跡部華麗且富有磁性的高昂聲音穿透球場,清晰的傳入每一位冰帝成員耳中。
“冰帝!冰帝!冰帝!”
高昂的歡呼呐喊聲再一次響徹決賽球場。
恰好這時嶽人蹦到了跡部麵前,眼神中寫滿了純粹的崇拜與喜悅,“部長,你真是太帥了!”
跡部看著興奮的手舞足蹈的嶽人,唇邊的笑意不禁加深幾分,帶著一抹縱容之色。
“啊恩?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嶽人?”
緊盯著正在慶祝的冰帝眾人,仁王,切原等立海大的正選們,眼中透露出的複仇火焰幾乎要將整個決賽場地燃燒殆儘!
“真田副部長,回到學校後,我們會豁出性命般進行訓練的!”
切原聲音中充滿了濃濃的不服和報仇的決心。
伴隨著冰帝的奪冠,這一屆的關東大賽圓滿落下了帷幕。
“所以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返程的大巴車上,跡部看著身旁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棕發青年,腦袋上充滿了問號。
“嘛,很早吧。”
一臉無所謂的態度,標誌性的慵懶話語,慈郎隨意的回答著跡部的提問。
“......”,無奈的盯著麵前正在打著哈欠的少年,跡部最終還是冇有追問下去。
華麗的一捋額前的頭髮,戰意昂然的直視著慈郎。
“本大爺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完成了,你的實力不會停滯不前吧?”
帶著明顯挑釁意味的話語,直戳已經躺平在座位上的少年。
“饒了我吧,跡部大爺。”
“而且...你確定你的蘿蔔手能打嗎?”
眼睛半眯著,連頭都懶得抬的慈郎,慵懶的回答著跡部。
“那讓我來,我的冰之棱鏡,還需要你提出意見!”
忍足侑士一向冷靜的聲音,這次卻帶著強烈的戰意,從慈郎後座插了進來。
“啊...,你好狡猾啊!忍足。”
“先和我來打一場吧慈郎,讓你見識下我即將完成的嶽人流星雨!”
向日嶽人不甘落後的邀戰聲,在忍足的話語落下瞬間響起。
“幾位,我和鳳纔是被打的最慘的兩人,請把這次的機會,交給我們。”
“我也是這麼想的,拜托了各位前輩!”
坐在後排的宍戶和鳳,聽見自從慈郎一上車後便不斷傳出的邀戰聲,瞬間不再淡定,猛的從座位上站立起來,高聲喊道。
鳳作為後輩,更是對著前排的前輩們,鞠了一躬。
“以下滅上!”
淩厲的話語從鳳的隔壁座位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味。
聽著大巴車上此起彼伏響起的邀戰聲,本來就處於假寐狀態下的慈郎,終於被喊破防。
“饒了我吧,大爺們,我好不容易纔從訓練基地內逃出來的,被裡麵的高手們虐慘了.....”
“所以...可憐可憐我吧,讓我度過幾天愉快的假期吧。”
楚楚可憐的表情,配合著讓人聽者傷心,聞者落淚的淒慘的話語,讓這群戰意昂然的少年們,終是動了惻隱之心。
短暫的沉默後,看著這群不再鬨騰的少年,慈郎舒服的轉過了身,將身體陷入了座位裡,正準備繼續睡覺之時,跡部那道華麗的聲線突兀的在身邊響起。
“既然要度假,那就去本大爺海邊的莊園吧!”
跡部銳利的目光盯著毫無生氣的慈郎看了片刻後,彷彿看到了慈郎進入集訓營後,被裡麵的高手打擊到自尊的樣子,嘴角忽然勾起了一副瞭然的笑容,不由分說的再次開口對著隔壁座位的樺地喊道。
“樺地...”
“是。”
聽見跡部的吩咐,木訥的樺地緩緩從包內拿出了手機,找了下需要的備註後,撥了出去。
一臉吃驚的看著跡部那副瞭然於胸,我很懂你的微妙表情,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後,不再說話,反正隻要不打網球,去哪都行。
冰帝奪冠後的第二天。
跡部在給榊教練說明情況後,通知了一句冰帝校長後,便帶著冰帝的正選們,坐上了前麵私人莊園的直升機。
坐在豪華的私人直升機上,不可思議的看著前麵好像早就已習以為常的跡部,慈郎再一次對跡部財團的實力,產生了新的認知。
轉頭看著第一次乘坐直升機略顯緊張的慈郎,關切的詢問從跡部的耳返中傳出。
“怎麼?不習慣?時間太趕了,想讓你多玩一段時間,不然我們可以慢慢的坐著遊輪遊玩過去的。”
關切的語氣,毫無炫耀之意的語言,卻深深的紮了慈郎一刀,“該死的資本家...”
“神奈川不好租吧”,抱著意思淺淺試探,慈郎拉過耳麥,問出了內心的想法。
“租?什麼是租?為什麼要租?你是在小看我們跡部家族嗎?”
跡部不悅的語氣傳來,伴隨著高傲的質問。
“當我冇說....”
再次捱了一刀的慈郎,徹底死心,不在這個話題上進行糾纏了。
望著茫茫大海上突然出現的一座小島,想著目的地快到的他,不由再次拉過了頭頂的耳麥對著跡部詢問道。
“你的莊園是在島上哪裡?”
“什麼哪裡?這座島...叫跡部王國!”
“......”
耳麥中傳出呲呲的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