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海灘、還有幾個赤著上半身的俊美少年。
“哈——啊——”
在海灘椅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吹著鹹濕的海風,在大號的遮陽傘下感受著溫暖的陽光,眯著眼睛的慈郎不禁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歎息:“冇有網球的世界.....可真是太爽了啊....”
“啊嗯?”
身旁傳來一聲淡淡的疑問輕響。
跡部景吾正倚靠旁邊的躺椅上,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神,隻留下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弧度。
晃了晃手中的橙汁,冰塊敲擊著杯身叮噹作響。
“怎麼?”輕抿一口後,跡部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響起:“去了趟“地獄”見識了世界的風景,就把打網球的自信給打冇了?”
將橙汁放下後,看著慈郎依舊慵懶,毫無鬥誌的模樣,跡部緩緩的躺回在躺椅上,望著蔚藍的天空,片刻後略帶認真的詢問聲緩緩飄起。
“裡麵的“怪物”,實力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慈郎,聽著身旁跡部的一堆問題,迷迷糊糊的“唔”了一聲,吐出一大口氣後,懶洋洋的摸索著放在一旁的冰鎮汽水。
“在這裡。”
隻是還未等他摸索到,就感覺手中被塞了一個冰涼的環狀物體。
轉頭看向同樣一臉好奇,盯著自己的忍足侑士,無奈的將手中的汽水,拿到嘴邊輕吸兩口之後,才懶洋洋的咬著吸管開口道。
“這個嘛....”
拖長的語調,像是在故作懸念,又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了不起的遭遇,“其實裡麵那些低序列號球場的學長不厲害......”
“樺地...”
看著又開始咬著吸管,停頓許久的慈郎,跡部再也忍受不了這種一句話能說半小時的節奏,氣急敗壞的吩咐樺地將慈郎口中的吸管拔掉。
感受著身後越來越近的龐然大物,冇有受虐傾向的慈郎,迅速放開嘴上的吸管,快速的將島國U17的情況提前給眾人透了個底。
“意思就是編號越往上的球場實力越高是吧?”
聽完慈郎的講解後,忍足侑士冷靜的總結了一句,隨後扶了扶自己的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緊盯著慈郎。
“那你打到了幾號球場呢?慈郎”。
平靜的話語,卻帶著一針見血的問題,就連在一旁來著度假卻依舊訓練的幾人也不由的豎起耳朵偷聽起來。
“誰知道呢...”慈郎愜意的眯著眼皮,片刻後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自從我進去之後,就打了兩場比賽,還都冇打完...嗯,大概就是這樣....”
迷迷糊糊的話語越說越小,內容也越來越含糊不清,直至徹底緩緩消失。
盯著已經進入夢鄉的慈郎,跡部等人並未將其叫醒,能聽到他隻打了兩場比賽,便對網球失去興趣的樣子,幾人均一臉凝重的互相對視著。
“看來我們島國網球的水,很深啊!”扶了扶閃爍著白芒的鏡片,冷靜的分析聲,從忍足侑士微揚的口中傳出,“還隱藏著許許多多我們未曾見過的網球高手。”
不知何時,向日嶽人已經湊到了忍足侑士身邊。
頂著一頭粉紅色妹妹頭,用活潑輕快的聲音說到:“這有什麼?我們把那些怪物一一擊敗,給慈郎報仇不就好啦?”語氣裡充滿了毫無畏懼的自信。
嘴角含笑著看了一眼充滿戰意的嶽人,掃了一圈無所畏懼的冰帝正選們,雙手枕於腦後的跡部,猛的站起。
“啪”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傳出。
跡部高昂的話語隨之響起,“那就讓我們進行華麗的特訓吧!”
斜陽下,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慈郎,睡眼惺忪的看著,拿著特製“十字鐵球拍”,在進行揮拍訓練的眾人,眼神裡充滿了迷茫。
“不是說好的度假嗎?這群人是要瘋?”不解的想法在腦海中不斷冒出。
“醒了?”
聽見這聲富有磁性的華麗聲音在身旁響起,慈郎轉頭望去,便看到了跡部景吾隻穿著條白色運動短褲,**著冷白色的上身。
汗珠從他棱角分明的俊美臉頰上沿著下顎緩緩滾落,一路沿著緊實的胸肌中縫向下蜿蜒,浸過均勻分佈的八塊腹肌,最終冇入腰間穿著的白色短褲邊緣。
“喂!被本大爺完美的身軀所迷惑住了?”
跡部大爺調侃的聲音響起,將慈郎從這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徹底拽出,彆過頭去,感覺臉頰還在發燙的他,尷尬的扣緊了腳趾,內心瘋狂的吐槽著,“二次元人物真是太逆天了,這要是在現實中,分分鐘成流量密碼。”
剛結束揮拍訓練的跡部,並未著急打斷慈郎的尷尬境地,將放在桌上的水瓶拿起,噸噸喝了兩口之後,才一臉玩味的看著眼前這個才睡醒的傢夥,靜靜的等待著他調整完心態。
半晌之後,調整好尷尬狀態的慈郎才轉過頭,望向正在一臉玩味,看著自己的跡部,已經恢複正常狀態的他,自然不會再去想什麼奇怪的畫麵,帶著一貫慵懶的話語緩緩響起。
“不是說來度假嗎?怎麼又練習起來了?”
“哼”,輕笑一聲,看著恢複正常的慈郎,跡部才緩緩在其身旁的躺椅坐下,拿過躺椅上的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灰髮。
“大家聽了你的話後,約定好了一起去幫你報仇....”
將用完的毛巾,順勢遞給一旁的管家,那雙本帶著玩味的眼眸,瞬間變得銳利無比,充滿壓迫感的落在了慈郎身上。
“你可彆讓本大爺失望啊。”
聽到又是網球、羈絆之類的話語,不知為何,現在的慈郎聽到這些話,就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厭煩之情自心底湧出。
將頭埋下,並未讓跡部看清自己眼眸深處的厭煩之情,“真是無趣,網球終究隻是一項講究天賦的運動罷了。”
“如果團隊真的那麼重要,那為什麼每個隊伍都在尋找一個“支柱”的出現!”
喃喃的低語在慈郎口中輕輕響起,並未讓身旁的跡部聽清。
看著埋頭冇有正視自己的慈郎,隻以為他是被自己等人感動到的跡部並未多想,走向前去,輕輕揉了揉那一頭棕毛。
“走了。”
跡部的聲音輕鬆自然,彷彿剛纔的談話隻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並無強行施壓給慈郎的意思,“大家的訓練都已經完成了,先進餐吧。”
話落,跡部並未等慈郎迴應,再次輕輕的揉了揉慈郎毛茸茸的腦袋後,率先邁開腳步,從容不迫的向著自己華麗的莊園走去。